它和亲情、爱情一样,是一种抽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没有人能说清楚,友情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
那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你只有付出关爱,付出真诚才能得到的东西。
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吗?那你只有自己去亲身体验了!
友情,它到底是什么?他只是一种感情,一种收获。
真正的友情不依靠什么,不依靠事业、祸福和身份,不依靠经历、地位和处境。他在本质上拒绝功利,拒绝归属,拒绝契约。他是独立人格之间的互相呼应和确认,他使人们独而不孤,互相解读自己存在的意义。因此,所谓朋友,是使对方活得更加温暖、更加自在的那些人。
友情因无所求而深刻,不管彼此是平衡还是不平衡。友情是精神上的寄托。有时他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需要一份默契。
人生在世,可以没有功业,却不可以没有友情。以友情助功业则功业成;为功业找友情则友情亡。二者不可颠倒。
人的一生需要接触很多人,因此,有两个层次的友情。宽泛意义的友情和严格意义的友情,没有前者未免拘谨,没有后者难于深刻。
宽泛意义的友情是一个人全部履历的光明面,但不管多宽,都要警惕邪恶,防范虚伪,反对背叛;严格意义的友情是一个人终其一生所寻找的精神归宿。但在没有寻找到真正友情的时候,只能继续寻找,而不能随脚停驻。因此,我们不能轻言知己。一旦得到真正友情。我们要倍加珍惜。
来一次世间,容易吗?
有一次相遇,容易吗?
叫一声朋友,容易吗?
我们只能学会珍惜!
是否许多时候是我们很深的爱着和关怀着一个人,我们甚至可以不很深的介入。把朋友封存在心里,保持一种距离。平淡的时候,纵使浅浅的想起,于自己是开掘了一种财富,于朋友便是一种更深的铭记。这应该是一种遥远的时空聆听最近心跳的地方。
如果你还没明白的话,那我也没招了。
你找一个你刚认识的人,你不了解他她,他她也不了解你的人,用一份真诚、一份关爱来对他她。
也许过几天,你就会知道友情是什么了。
至死不渝姐妹情
坐在大连国际机场的候机室里,我归心似箭,这一次,我将通过北京转机回家,大厅里的人头涌动在我眼中仿似幻象,我眼前全是家的影子。
身旁的两位老年妇女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位稍年长的神色憔悴,坐在轮椅上打盹儿;另一位则显得非常焦急,不时捶捏长者的后背,看样子,轮椅上的老人怕是坐不住了。
见此情景,我忙找来服务员,帮她们询问有没有休息的场所,一问才知道,走廊的尽头有一间专供老弱病残休息的小厅。我一说,两位老人都同意和我一起去,聊了一会儿我清楚了,她们是姐妹,坐轮椅的反而是妹妹,由于多年染疾,她才如此苍老虚弱,这趟是去北京做手术的。两姐妹的表现大相径庭,姐姐开朗精神饱满,妹妹呢,自始至终没用正眼看我,就在我帮着推轮椅进屋后,她对我也没有丝毫感激,眼中射出一股冷意。
我问姐姐,怎么不找年轻人陪着去呢?姐姐的话戛然而止,那一瞬间,妹妹脸上掠过的一丝悲哀让我心一紧,赶紧换了个话题。几分钟后,老姐姐要上厕所,把妹妹交代给我,我诚惶诚恐地守护着老人。
突然,轮椅上的老人对我伸出四根指头,我还以为她需要帮助,凑近她嘴边,我才依稀听到断续的一句话,老人虚弱地说:“四十年,她照顾了我四十年。”说完,老人又闭目养神了,好像什么话都没说过一样。
由于我们是同一班飞机,从帮着姐妹俩走出大厅,到登机结束,轮椅上的妹妹就再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倒是她姐姐一路和我说个不停,大致意思是,希望手术能成功,让妹妹早日康复起来。到北京国际机场时,老人下机遇到点麻烦,联络不到地勤人员,我和那位空中先生一前一后把妹妹抬下机舱,姐姐则拖着折叠好的轮椅缓缓下行。我突然看见妹妹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她对我说:“我没打算再回去,她太辛苦了。”
那一刻的震撼一直陪着我回到家中,我不敢揣测两位老人的命运如何,但我所目睹的姐妹深情让我不时感动,在我印象中,“至死不渝”这个词是多用来形容恋人的,经历那一幕后,我感觉这个崇高的词汇应该献给她们,人到垂暮还不散的关怀,人之将逝还存留的感激,这老姐妹俩做了最好的诠释。
有女儿疼就够了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场面很是轰动,小区里沸沸扬扬的,几乎家家户户都出动了,院子里有警察,还有记者,她就在这群人中间站着,揉搓着手,一脸的惶恐。等到别人把我拥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倒有些愣了,试探着叫我的名字:“秋和,秋和。”见我没什么反应,她咧开嘴巴便哭了。有人说:“小娣,这是你的妈妈。”于是,我在被拐卖了五年之后,见到我的生身母亲,恢复了我的“本名”——沈秋和。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家是快乐的,但是,她的男人只要一回来,家便是冷的。她一个人以超常的热情张罗着,向她的男人絮絮叨叨地说我又考了第一名,或者是哪个菜是我特意为他做的。男人不正眼看我,最多哼一声,鼻子眼睛里冒出来的都是不屑。她宽慰我:“你爸爸就这德行,其实很疼你。”他买了很高级的文具盒和各种零食,说是她男人买给我的,要我下次在他回来的时候乖巧一点。半年的时间,她就这样来来回回地在我和那个男人之间折腾着。
后来,她的男人一回来,她便把我送到邻居家,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我们聊点大人的话。”我知道不是,因为她每次眼睛都是红的。有一次,我跑出来贴着墙根听,听到她说:“把她扔哪儿啊,做人哪能那么狠心?”然后便是她的哭声,一声接一声的。等到她把我往回接的时候,她跟邻居有说有笑,丝毫看不出伤心。
有几次,夜里听到她哭,我心里难过得很,想跟她聊聊,我刚张口,她便说:“晚上别提伤心事,难过的事情留到明年再说就不算什么了。”她的身子背对着我,肩单薄而瘦小。我伸过手去想摸摸她,她却推开我,嚷嚷让我快睡。
两三个月后,她离了婚,她说:“还是现在轻松,省的整天挂念。”我越发惊骇于她的安静,她宽慰我说:“这世上,满是生了病还不想死的人,别瞎操心,我还有你呢。”
好在她开了个百货店,生活也过得有滋有味。
我要结婚的时候,她忽然又变了,仿佛得了婚前恐惧症的是她,看什么都不顺眼,同样的话,搁她那儿说出来总是难听得很。我让她先去吃饭,她说:“又不是猪,等你一会儿饿不死。”我让她别太累,她说:“不累,不累吃什么去?”
那么亲的人,忽然间又陌生了。我结婚的前一夜,几近黎明的时候,她坐在我的床边,像18年前那样,叫我的名字“秋和”,声音低低的,全是不舍。我装作睡着了,泪湿了整个枕巾。在她身边呆了18年的唯一的亲人,在天亮的时候,却要由她披上婚纱送出门去。
后来,我生下儿子,在医院里呆的三天里,她一点都没合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外孙,抽空便絮叨:“谁谁家的女人看孩子的时候,让孩子在身后追着跑闹,再一回头孩子就没有了;谁谁家的孩子,有人说可爱要抱抱,抱上车就跑了……”我有时会说她,请给点有新意的说法,她就瞪着眼睛着急,说:“抢孩子还有什么新意的说法?你安心坐月子吧。”
今年年初,她跟我来到省城,我手把手地告诉她城里人的复杂,她嫌我话多,我一说她便烦,后来果然证实了她的精明无比。来推销的人,她隔着防盗门,会让人家留下免费的试用品;有人打电话或者上门告诉她中了奖,她总嘲笑人家小儿科。可是,那天下午我回家,一进门,她便扑上来“呜呜”地哭了,她说:“你没事吧?”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孩子还在她怀里,也被吓得直哭。这些年,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样紧张。原来,有人给她打电话说我出了车祸,急需5000元的手术费,她急坏了,拿出自己的存折取了一万元钱给人汇过去。我责备她傻,她说:“你没事就好,那钱算什么。”看着她一脸释然的表情,我进了房间便哭了:这个精明的女人,这个为了我犯傻的女人。
其实,我早知道,她犯了一个最大的傻,就是在发现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之后,没有把我送回去。其实,回家的时候,她便知道弄错了,我的胳膊上没有她熟悉的胎记;我偶尔的北方口音,跟他的南方小镇上的言语更是差得很远。她只是看到我身上被养父母打得伤,不忍心再我把送回去。即使她丈夫因为她收养我这个不是亲骨肉的女儿同她离婚,她也没有离开我,她说:“这辈子,有个女儿疼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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