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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第4页)

正在这时,凌祥贵一把夺过父亲手里的碗,对四喜说道:“这事并不简单,我们死不足惜,但是不是我们死了皇上的病就一定能好呢?我刚上京做生意时遭强盗打劫,连中五刀,郎中都说无药可救了,幸好碰到一个道长,才让我起死回生,我愿意找他来为皇上看病,到时候皇上的病情如果还不好转,您再杀我全家也不迟啊!”

四喜一听也在理,就命人将凌家监视起来。

第二天,凌祥贵果然带着一白发长须的道长来见四喜,四喜见他仙风道骨,放心了不少,赶忙将两人带进宫中。

来到皇上的寝宫,道长双眼死死地盯着躺在**的乾隆,那眼光像两把锋利的剑,乾隆心中暗想:“好厉害的眼神,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他观察着道长的神态,只见他沉思了半晌,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乾隆微微吁了一口气,他自觉他有办法了,心中大喜。果然那道长说道:“皇上放心吧,你的病虽不好治,但老身自信没问题。事不宜迟,请皇上命人准备一面干净的大鼓,老身即刻做法,做出解药来。”

乾隆急忙吩咐照办,不多久,一面干净的大鼓抬来了,道长让凌祥贵将自己的丹炉也搬了进来。丫环伺候乾隆沐浴净身后,闲杂人等一律按道长的要求退出了屋子。乾隆端坐在椅子上,屏息凝视着道长的一举一动,只见他从腰间取出一个袋子,小心翼翼地从袋子里倒出一些白花花的颗粒物到一个黑得发亮的坛子里,乾隆想,那恐怕就是药引吧!

道长又取出一个圣水瓶,往坛子里倒上圣水,然后盖上盖子,口中念念有词,半个时辰后,坛子被放进了丹炉中,凌祥贵开始对丹炉加热。乾隆不知解药要炼多久,看道士神情专注的样子,也不敢大意。不久丹炉上蒸气滚滚,道士将一条写有经文的白布蘸上水盖在丹炉上继续炼,又过了几个时辰,道长终于叫凌祥贵停火了,他将坛子从丹炉中取出,取过一根木槌,往坛子里捣鼓,一边捣一边念经,捣了七七四十九次后,叫凌祥贵接着捣,最后他虔诚地将坛子放在台子上,点上三炷香,跪下来磕了三个头,起身用清水净手后,把手伸进坛子将坛子里已经槌成胶状的丹药揉成球形。

乾隆端坐了一下午,看解药已经练好,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正要伸手接,突然,道长取出坛中一颗鸡蛋大的白色丸子,使劲往大鼓上一砸,鼓“咚”地一声响了,乾隆被吓了一大跳,道长大吼一声:“迎吉避凶!”

丸子从鼓面上弹到了他事先准备好的一口装着黄色药粉的大碗里,接着他又往鼓面上砸了第二颗丸子,大声叫道:“龙体安康!”

待第二颗丸子稳稳地落入碗里,第三颗又伴随着道士的“多福多寿”在鼓面上弹开了。做完法后,道长将丸子从药粉中取出,叫皇上沾上白糖吃了,病就好了。

道长叫这解药为“聚元丹”,说他将真气都聚在药里了,乾隆一听“聚元丹”这名字就喜欢,再看颜色,本来白色的丸子此时全身已经裹上了黄粉,道长说这是“黄袍加身”,乾隆更是满意,但不知丸子里边可有“肠子”?他闭着眼一狠心咬了下去,哪知里边是实心的,什么也没有,味道也不像药,他心中一喜,把三个丸子全吃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乾隆的病全好了。他下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上四喜去拜访凌家,并希望道长能永远留在宫中为他炼制丹药,两人换好便装,马不停蹄地赶到凌家店子,哪知店子已经大门紧闭,凌家人早已走了。乾隆和四喜正准备回去,突然发现不远的店里有两个熟悉的身影,这两个人一个是在凌家元宵碗里吃出头发的客人,另一个是算命的瞎子!那客人变成了小二,正忙着上菜,瞎子此时胡子没了,眼也不瞎了,正扒拉着算盘算账呢!四喜气不打一处来,马上派人将二人捆了去,乾隆想到自己为此得了病,道长煞有介事地炼丹,更是哭笑不得。

原来这瞎子开饭店不景气,见凌家生意好,想方设法想挤垮他们,一边派店小二去闹事,一边由自己装成神算去吓唬顾客,其实他什么也不会,见每一个从凌家店里吃完元宵出来的客人都这样说,那天看见乾隆气宇轩昂,衣着华丽,想必是有钱有势之人,所以想借他的手来打垮凌家。

“瞎子”被斩首之时,凌祥贵一家正风尘仆仆地赶往老家,在路上,凌祥贵问装成道长的叔父那是什么神奇的丹药,叔父淡淡一笑,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说:“你叔父一辈子只会做馒头,哪会炼什么丹药,所谓的药其实就是糯米做成的团子,黄色的是黄豆粉,皇上得的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关键要把架子摆像,意思做足,至于到底吃的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后来凌家人回到蜀地,再也不敢卖元宵,但这个故事被人们记住了。若干年后,很多迎宾楼门前都有迎宾鼓,客人来了店主就敲三下,每敲一下就说一句吉祥话,这样主客皆喜。凌家后人中有聪明的,将“聚元丹”做出来卖,为了吸引顾客,鼓被击三次时声音越洪亮越好,遂改名为“三大炮”,至今还是成都的名小吃呢!

清朝嘉庆年间,重庆有个孙秀才,几次考举未中,之后设了间私塾,收了大大小小有20几个学生,以此谋生。还特意请了一个做饭的师傅。邻居是个做买卖的,叫马大卓,妻子潘氏长得细皮嫩肉,十分好看,一向惜老怜贫,善待邻居,无人不夸。马大卓的儿子马跃也在学馆读书。马家院子只有半截子墙,秀才出来进去,经常看见潘氏,不免多看她几眼,有些心猿意马。

隔了一些日子,有个年轻人,只要马大卓不在家,就到马家来,秀才心中生疑。

这一天,学生马跃来得早,他便问马跃:“常来你家的那个年轻人是谁?来你家干什么?”

马跃说:“那是俺表叔,他来和俺妈说闲话。”

秀才说:“是不是和你妈麻打伙?”

马跃不知道这话的意思,就问:“啥叫麻打伙?”

正在这时,又有几个学生来到学馆,孙秀才就说:“你走吧。”

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番话竟成为潘金莲手里的竹竿——惹祸的根苗。

这天夜里,马大卓在家叫马跃温习功课,时间长了,孩子想睡觉,就对爹说:“我不读了,我要麻打伙。”

马大卓听了,心里不由一惊,随口问道:“什么叫麻打伙?”

儿子说:“要走了嘛。”

爹又问:“走就是走,怎么说麻打伙,是谁教你的?”

儿子说:“老师说的。”马大卓接着追问,儿子马跃就把师生二人白天所说的话一板一眼说了个一清二楚。马大卓听后,不由得孟良摔葫芦——火啦!心中暗想: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莫非做出了丑事?连外人都知道了,我还被蒙在鼓里!拿贼要赃,捉奸捉双,我要拿住他俩的把柄,杀了他们!

这一夜,他装作没事人一样,第二天吃了早饭,对妻子说:“我要出门去办货,大约五六天回来。”说罢,就动身走了。

这一天潘氏因丈夫不在家,夜间一个人,有点儿害怕,就请邻居耿二嫂来做伴。约摸二更天,耿二嫂说她要拉稀,开开门就往茅房去了。潘氏翻了翻身又进入了梦乡。

再说马大卓有个表弟张连根,为人轻浮,因见潘氏貌美,常有偷香窃玉之心,所以常来他家献殷勤。潘氏是个正道人,因为是亲戚,一时也没看出他有啥恶意。这天张连根听说表兄出门去办货,这两天不在家,真是像小孩放炮仗——又喜欢又紧张,有心去找表嫂,又怕她不愿意。左思右想,如风吹灯草摇摆不定。二更天时,耐不住还是往马家去了。

没想到好肉贴膏药,自找来麻烦。他来到马家院里,尿紧,就拐到茅房,刚进去就发现地上有个黑黢黢的东西倒在那里,模样像个人,心中暗暗琢磨:谁会躺在这里?他弯下腰来,先摸到一双小脚,也不见动,再摸到胸口,衣裳是湿的,用力拉她才觉得是个死人,不由魂飞天外,拔腿就跑。跑到大街上,忽然面前一个人拦住了去路,他抬头一看,原来是表兄马大卓。

马大卓心说:他是不是刚从我家出来?可惜我迟回来一会儿。疑疑惑惑地回到自己家里,见房门开着,不由大声说:“深更半夜,为啥大开着门,你在等哪个?”潘氏这才醒过来,一看是马大卓回来了,便问:“你咋回来了?我在等耿二嫂呀,她今天来陪我做伴,刚才进茅房去了。”二人说着话,却一直不见耿二嫂回来,潘氏就提灯去找,来到茅房一看,却见她被人杀死在那里。马大卓听见喊声,也匆忙来到茅房,见耿二嫂已经死了,开口便说:“这一定是张连根杀的,不要叫他跑了!”说完马不停蹄找来地保,先看了耿二嫂的尸体,又叫几个人连夜去抓张连根,天不明就把他送到了县衙。

知县见是人命案,忙带了人役前来察看,耿二嫂是胁下一刀丧命。

知县坐堂审问张连根,张连根满口喊冤,只承认自己居心不良,有意和表嫂通奸,却真的没有害人。知县见他衣上有血,哪里肯信,见他不招,就几次动刑。有情的皮肉,无情的王法,他实在忍受不住,便胡乱招认了,被下人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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