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豺瞪着雨娃,“山缝怎能钻进牛?你个小兔崽,又跟我耍什么把戏。”说着举手就向雨娃头上打来。
雨娃向后退了一步说:“你不信到山里看一看,牛钻的时候缝可宽哩,牛钻进去,山就合成一条缝儿了,不信我领你去看。”
“好!我去看,要是假的,我非宰了你不可。”
雨娃在前面带路,他的心“咚咚”跳个不停。王老豺真的把牛尾巴拉出来,他就没命了。
他们来到山缝前,天快要黑了。雨娃指着牛尾巴叫王老豺看,王老豺看了看牛尾巴对雨娃说:“你小心点儿,我把牛尾巴拉出来跟你算账。”
王老豺抓着牛尾巴使劲往外拉。雨娃站在旁边想,王老豺真的把牛尾巴拉出来的话,他赶快就跑,从此再不回来。
王老豺累得满头大汗,牛尾巴一点儿也没有动,王老豺气咻咻地叫雨娃和他一起拉。雨娃每天在山里放牛,山神看得雨娃挺可爱,又知道他很可怜,这时山神为了帮助雨娃,学着牛的声音:“哞--哞--”地叫了两声。王老豺听到牛叫吓得撇开牛尾巴就跑。
第二天,雨娃又来到山前放牛,山里的高粱都变成了红的。从此,高粱每年的这天就变红了。
男孩斗狼妖
从前,大别山有只千年狼妖修炼成精,学成变化的方法,经常出来伤害人。山下有个严家村,村民们对这个狼妖又怕又恨,可又拿它没有办法。
严家村东头有一户人家,夫妻二人,还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十一岁名叫严大宝,女孩六岁名叫严小英。
一天,夫妻俩个下地干活去了,两个孩子在家看门,一边玩耍着。在后半晌的时候,从大门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严小英眼尖,看到来人面熟,象是多时不见的舅舅,就跑出屋子,亲热地喊了一声:“舅舅。”
严大宝也看得象是舅舅,只是觉得舅舅原来的耳朵没有现在这样大,胡子没有这么长,所以严大宝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来人,有些迷惑不解。原来这人正是狼妖变的,它曾经见过严小英的舅舅,今天就变成这付模样来害人了。这时狼妖怕露也破绽,赶忙说:
“怎么,不认识舅舅了?舅舅这几时很忙,连刮胡子的空儿都没有,大概半年多时间没来你们家了。”说着,狼妖伸出手捏了捏严小英的嫩脸蛋,咽了口唾沫说:“姥姥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们了,怪想念的,她知道你爹娘很忙,让我来接你们去住几天。”
严小英一听去姥姥家,高兴地跳了起来。严大宝却说:“严小英,你忘了,爹娘不是说哪里也不让我们去吗。”
“真是听话的孩子,”狼妖不等严大宝说完就截断了他的话,“舅舅刚才从东边来,已经见到了你爹娘,把接你们去姥姥家的事已告诉了他们,现在就跟我走吧。”狼妖顿了顿又说:“哎呀,忘跟你们说了,舅舅已搬家了,在离这里五里远的屯子洼,今天黑夜先住在舅舅家里,第二天一早就把你们送到姥姥家。”
两个孩子到底年少无知,相信了狼妖的话,跟他走出了家门。
翻过一座山梁,严小英走得累了,就问:“舅舅,怎么还不到家?”
狼妖说:“别忙嘛,就快到了。”狼妖心里高兴,不由自言自语沉吟到:“翻过一山又一坡,看见舅舅的狼窝!”
严小英听了就问:“舅舅你说什么呀?”
狼妖感到失口,忙说:“舅舅是说翻过一山又一坡,看见舅舅的房子喔。”走着走着,狼妖得意忘形又自言自语道:“穿过树木跨过沟,来到舅舅的狼窝口。”
严大宝问:“舅舅,你说什么?”
狼妖忙说:“舅舅是说,穿过树木跨过沟,来到舅舅的房前头。”
天渐渐黑了下来,一会儿,狼妖指着两间窑洞说:“这就是舅舅的家,你舅母给你姥姥送吃的去了,明天回来。你们走累了,就在这里睡上一夜,明天去姥姥家。”
狼妖给孩子们吃了一些山果,就让他们睡觉。他让严小英睡在炕头上,严大宝睡在后炕上,他睡在中间。
狼妖为啥不立即吃掉孩子?因为据说受了惊吓的人肉发酸,不好吃,狼妖是想等孩子们睡熟后,猛地咬死,饱饱吃一顿。
小项年幼又走乏了,很快就香甜地睡着了。严大宝却暂时睡不着,他觉得舅舅家阴森森的,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这时,他听到一阵“叭嗒叭嗒”的声音,好象舅舅在吃什么东西,窑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他问:“舅舅,你吃什么呀?”
“哦,我吃的是柿饼。”
“给我吃点儿,我肚子饿了。”
“没有了,明天舅舅给你做好吃的。”
一会儿,严大宝又听到“咯嘣咯嘣”的声音,就问:“舅舅,你又吃什么呀?给我吃点儿吧。”
“舅舅吃的是大豆,已经吃完了”,狼妖说,“明天我再给你炒吧,你赶快睡吧。”
这时,严大宝心里起了怀疑,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他想起了爹妈给他讲的狼妖如何骗人吃人的事,这个舅舅是不是狼妖变得呢?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全明白了,吓得抖成一团。可是,他又想,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害怕也没有用。严大宝急中生智,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于是就说:“舅舅,我要大便。”就起身出了窑洞,窑门前不远正好有棵两三丈高的大树,多亏平日严大宝经常上树掏鸟雀蛋,所以他“哧溜哧溜”几下就上了树,坐在树上,擦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