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5年5月28日出生于阿尔萨斯的斯特拉斯堡一个高级法官的家庭。1752年在洛温达尔团中担任军官候补生。1756年任龙骑兵上尉。七年战争(1756—1763年)期间在贝尔根之战(1759年4月13日)和黑森邦的弗里德贝格之战(1762年8月30日)中表现突出。1763年调入孔弗朗军团。1765—1766年,他在波兰帮助编组骑兵。1771年参加法德远征军前往波兰。1772年,当部队从克拉科夫撤退时他显示出了技巧和勇气。1780年,晋升为轻骑兵中校。1784年1月1日晋升为准将,时年49岁。1788年晋升为少将。1790年担任阿尔萨斯省指挥官,其高效的边境防御准备使他得以晋升中将,并在1792年被委以诺伊柯克部队总司令之职。1792年8月28日出任摩泽尔军团司令。9月20日,他在夺取瓦尔密的胜利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瓦尔密之战的政治历史意义远大于其军事意义。瓦尔密之后第二天,法兰西共和国成立。这次胜利也就被宣传为“人民的军队打败了旧军队”。法军有52000人、40门火炮。普军司令为布伦瑞克公爵。普军由集结地处发时共有13万人(一半普军,三分之一的奥军,还有其他小公国的军队),不过一路上为了掩护交通线留下不少守军,天气不好加上流行痢疾又减员了一部分。到两军相遇时也只有大概4万人(一说34000)36门火炮。9月20日清早,普军乘着薄雾攻占了一个法军前哨据守的小村庄,并在此展开;法军则在一个有风车的小山顶列阵,两军相距约一英里。中午,双方开始炮击。普军将火力集中在克勒曼所在的法军中部,此处克勒曼部署了一个旅的正规军,意在支持另两个缺乏经验的志愿军旅。出乎意料的是,志愿军士气高昂,高呼:“祖国万岁,法兰西万岁”。下午1时,普军步兵组织了一次攻势,遭到了法军炮火的猛烈射击,只前进了200码就停了下来。普军的炮火也一度动摇了法军的凝聚力,但是克勒曼及时控制了局面。见无法突破法军防线,老迈的布伦瑞克公爵悻悻地说了句:Wearenotgoingtofighthere!便提前离开了战场。炮战持续到下午4时,一场大雨结束了这场有点滑稽的战斗。此役,法军伤亡300多人,普军伤亡180多人。但正像前面所讲的,这次胜利大大地鼓舞了法国民众的士气,因此在战场的那个山丘上竖起了一尊克勒曼的塑像!之后,他通过机动战胜普鲁士军,并迫使他们撤出达皮埃尔周围的高地。他在这两次战役中的功绩使其名声大震。作为奖励,他被任命为阿尔卑斯军团司令。1793年6月,由于被人诬陷是保王党,被公安委员会逮捕。1794年7月27日获释。1795年,他被任命为意大利和阿尔卑斯联合军团的司令。同年10月,由于任职内的表现不尽人意,被撤职。1797年,被任命为计划入侵英国和荷兰的部队的骑兵总监。1799年底为元老院议员。1801年8月1日当选为元老院议长。1803年任莱茵后备军团第三军军长。1804年5月被封为帝国元帅,并成为第一批元帅中的四议员之一,时年69岁。1806年任莱茵后备军团司令。1808年被封为瓦尔密公爵,并担任西班牙后备军团司令。同年,他还担任位于莱茵河和埃尔瓦河的众多后备和预备军团的司令。1812年,负责将国民自卫队改编为正规军。1813年,任莱茵预备军军长,后任斯特拉斯堡总督,统率第二、第三、第四合编师。1814年,波旁王朝复辟后,被路易十八册封为法国贵族。而在1815年,卷土重来的拿破伦一世也册封其为贵族。1820年9月13日,克勒曼在巴黎去世,享年85岁。
爱兵如子——勒费弗尔元帅
弗朗索瓦·约瑟夫·勒费弗尔(FrancisJosephLefebvre,1755—1820年):但泽公爵。
勒费弗尔于1755年10月25日出生于阿尔萨斯的罗菲赫。父亲是一位磨房主,以前参过军,当过骑兵军官。小勒费弗尔本来打算成为一名牧师,但由于对军事有着强烈的兴趣,他最终于1773年9月10日加入了巴黎近卫军。经过十五年的漫长军旅生涯,他终于在1788年被提升为准尉。1789年他成为国王卫队的少尉,在护送国王外逃的途中曾两次负伤。1792年,他加入正规军,在第十三轻步兵团任上尉。不久提升为中央军团的将军助理。1793年12月2日升为准将旅长,时年38岁。1794年6月26日,他的旅奉命在弗勒吕斯独立阻击由查理亲王率领的奥地利大军,在战斗中,他以极大的勇气坚守阵地,三次击退奥军的进攻,为此,在战斗结束后被提升为少将,调入霍希·克莱贝尔将军指挥的萨姆布雷-埃特-梅塞军担任一名师长,并在10月2日的阿尔登霍芬之战中战胜了奥军。此后,他的师成为莱茵军团的前卫师,于1795年9月从杜伊斯堡横渡莱茵河,并在奥普拉登、亨内夫、西格堡、阿尔腾基兴等战斗中接连取胜。渡河战役结束后,他的师被派遣到比利时海岸,由赫希将军指挥。1798年赫希死后,部队由勒费弗尔临时指挥,但后来又并入多瑙河军团,而勒费弗尔仍指挥该军团的前卫师。因为在普富兰特夫之战中手臂受重伤,他不得不暂时离开军队,回国休养。但在回法国途中,他被任命为驻巴黎第十七师的师长,从而在11月9日—10日的雾月政变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他带领掷弹兵保护拿破伦免受愤怒的议员的围攻,并将500名议员赶出议会,保证了拿破伦顺利登上了第一执政的宝座。次年被任命为参议员,接着任参议院议长。1804年5月19日,他代表元老院宣布拿破伦为皇帝,随后被皇帝授予帝国元帅称号,时年49岁。
1805年,英国、俄罗斯、奥地利、瑞典、那不勒斯等国组成了第三次反法同盟,勒费弗尔重披战袍,被任命为预备第二军团司令,指挥从罗尔、莱茵河以及莫塞尔地区征召的国民自卫队。1806年,接替莫尔蒂埃元帅任第五军军长,10月改任近卫军步兵司令。10月4日,参加了耶拿会战。1807年3月18日—5月27日,他成功地率领由波兰人和萨克森人组成的第十军击败了固守在但泽要塞的普鲁士-俄罗斯联军(普军12000人,俄军3个营),迫使其投降,从而控制了维斯杜河下游。此战为勒费弗尔赢得了极大的声誉。1808年9月10日,因为在但泽的完美胜利,勒费弗尔被封为但泽公爵。紧接着,他被任命为第四军(23000人)军长,随皇帝远征西班牙。9月15日,第四军首先进入西班牙,根据皇帝的部署,决定首先攻击位于突出部的布莱克军团(32000人)。10月31日,正当布莱克准备离开杜兰戈向法军进攻时,勒费弗尔却出其不意,利用浓雾突袭西军阵地。布莱克措手不及,只得弃城而逃,仓促应战的西军为此还付出了伤亡1200余人的代价。次日,法军又乘胜占领西班牙北部重镇毕尔巴鄂。11月5日,勒费弗尔率部协助维克多元帅所部在巴尔马塞达再次击败布莱克。11月11日,在埃斯皮诺萨将布莱克生擒活捉。1809年3月,他被召至德国,指挥由巴伐利亚人组成的第七军(34000人),接连在阿本斯贝格(4。20)和埃格缪尔(4。22)之战中取胜。5—10月,他在法国远征军的后方负责保护补给线,并平定了由安德烈阿斯·霍弗尔领导的蒂罗尔人暴动,此后他被批准休息两年。
勒费弗尔勇敢、诚实,他从不隐瞒自己的想法。他是一位有才能的指挥员、杰出的战术家、严明纪律的执行者。虽然他没有什么政治头脑,但他具备军人的一切优秀品质,他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部队。他十分关心下属,因此得到了下级将士的尊敬和爱戴。不论波兰人、萨克森人、巴伐利亚人还是法国人都喜欢他。絮歇元帅评价他说:“他用法兰西人的全部的热情和精力打动了外国人。随着这位卓越的元帅的去世,从莱茵河、多瑙河和维斯杜河畔传来了一片颂扬和叹息,汇成了一曲壮丽的大合唱”。
正直的化身——达武元帅
路易·尼古拉·达武(LouisNicolasDavout,1770—1823年):奥尔施塔特公爵,埃格缪尔亲王。
达武于1770年5月10日出生于勃艮第省的安诺克斯城,他的父亲简·弗朗索瓦·达武是皇家骑兵的军官。由于出身军人世家,达武从小就进入家乡的军校,接受严格的军事教育,如击剑、射击、骑术等等,但是家道中落,连马都买不起。1785年9月29日,年仅15岁的达武告别父母,进入布里埃纳军事学校学习,而一个月后,对他影响了一生的拿破伦从这里毕业了。1788年达武毕业后,进入其父亲的团中任少尉。1790年,身为贵族的达武因为参与反王朝的起义而被拘捕。1791年获释后,升任第三志愿军营的中校营长。1793年3月18日率该营参加了内尔温登之战。8月因故被迫离职。1794年恢复现役,于1795—1797年间在莱茵军团中指挥一个骑兵旅,这时他的军衔是准将,年龄是25岁。1795年9月20日在曼海姆之战中被普鲁士军队俘虏,经交换获释。1798年3月28日,受好友德塞将军的推荐,达武被拿破伦召入远征埃及的队伍。在埃及,他指挥骑兵旅参加了7月21日的金字塔会战,表现出色。1799年1月22日,德塞将军率领的5000名法军在萨姆胡德与13000名埃及军队遭遇,达武在敌人被法军的步兵方阵拖得筋疲力尽后率领骑兵突然而猛烈地突击,将其彻底击溃。2月12日,达武独自率领第22猎骑兵团和第15龙骑兵团在提弗再次击败埃及骑兵。7月25日又参加了阿布基尔会战。由于拿破伦的回国和继任司令克莱贝尔将军被暗杀,远征军处境困难,最后向英国投降,条件是允许法军回国。1800年,法军在返回法国途中被英国海军扣押,达武等将领在一个月后获释。7月3日晋升少将,受命指挥意大利军团的骑兵。1801年7月升任骑兵总监和近卫军指挥官。这些突如其来的恩宠据信与德塞将军在马伦哥会战中的阵亡有关,拿破伦以此来表达对德塞的怀念。1803年负责在布卢杰斯训练新兵。1804年5月19日,34岁的达武被拿破伦一世晋升为帝国元帅和近卫军司令,他是所有元帅中最年轻的一位。
法国军队的罗兰—拉纳元帅
(公元778年,法兰克王国的查理大帝在比利牛斯山口遭到巴斯克人伏击,其部将罗兰英勇奋战,直至阵亡。这一事迹被编为史诗《罗兰之歌》,在诗中罗兰被颂为中世纪骑士的楷模)。
让·拉纳(1769—1809年):法兰西帝国“军中三杰”之一,芒泰贝洛公爵,西尔韦斯亲王。
拉纳1769年4月10日出生于加斯克尼。早年是一个染布商人的学徒。1792年6月20日志愿加入大革命军队,先同西班牙作战,后于1795年参加拿破伦的意大利远征军。在1796年5月6日偷渡波河的行动中,作为突击队指挥官的拉纳上校,表现非常出色。他的部队不但很快就安全到达对岸,而且以凌厉的攻势,迅速打垮了一支企图阻止法军渡河的奥军骑兵部队。由于战功累累,他迅速得到提升,这一年,27岁的拉纳被升为准将,他在迭戈(4。14)、洛迪(5。10)、巴萨诺(9。8)的战斗中勇敢异常并立下赫赫战功。在11月15—17日的阿克莱之战中的三天内,三次负伤,但他不顾个人安危,誓死保卫拿破伦。在作为军需总监随拿破伦远征埃及时,参加了攻克亚历山大的战斗和平息开罗的暴动。后来在叙利亚战役中,头部负伤。1799年3月20日—5月20日参加阿克尔之战,在5月7日率领敢死队攻克城堡东北角,但遭到英国分舰队登陆的大批水兵的阻挡,功败垂成。5月8日,攻入了阿克尔总督府的花园,但受了重伤,几乎丧生,不过也因为他的勇敢表现被提升为临时少将。7月25日在阿布基尔之战中大腿受伤。后来,指挥意大利军团的前卫师。在雾月政变中,他极力支持拿破伦,被任命为执政卫队督察总长。1800年5月10日被确认为正式少将。1800年5月,作为军长随第一执政远征意大利。6月9日,率领一个军(8000人)在芒泰贝洛与从热那亚赶来的奥军(18000人)作战,尽管维克托军的一个师(6000人)不久后加入了战斗,法军在数量上仍然处于明显劣势。但拉纳的表现极为出色,他率领法军同敌人激战9个小时,给敌人以歼灭性的打击,共歼敌7000余人,自己仅伤亡500余人。6月14日又参加马伦哥之战,他在战斗中的表现也是无可挑剔的。这两次作战对意大利战局至关重要,拉纳的卓越战绩也得到拿破伦的盛赞。1802年,由于拉纳一向是个积极的共和国支持者,拿破伦为了不妨碍自己称帝的计划,同时也让这个赳赳武夫学会一点宫廷礼仪和灵活的手腕,派他去出任驻葡萄牙大使,可不久就由于不胜其职而被调回法国。拉纳在整个1803年都在为应付英国的入侵做准备。1804年5月19日,被授予帝国元帅称号,时年35岁。
拉纳是一位勇敢、无畏和顽强的军官。也是当时欧洲最杰出的进军掩护指挥官。在野战方面,很少有人能同他匹敌。他对拿破伦的忠诚也是尽人皆知。拿破伦一世曾评价道:“在我发现拉纳时,他还是一个勇敢的武士;而当我失去他时,他已是一名不可替代的干将了。”
尼古拉·让·德·迪乌·苏尔特(NideDieu
Soult,1769—1851年):达尔马提亚公爵,法国军队的“最受尊敬的老人”。
苏尔特1769年3月29日生于圣-阿曼-德-贝斯蒂德,他的父亲是一位法律公证人。其父死后,迫于生计而于1785年4月16日参军。苏尔特镇定自若的特点以及对工作极其负责的态度赢得了其同事的普遍赞誉,因而提升很快。1791年升掷弹兵中尉,1793年升上尉,任步兵机动战术教官。不久任梅塞勒军团司令儒尔丹将军的副官。1793年他奉命率部强攻奥军在马瑟尔的营地,这是他第一次作战。儒尔丹对他十分器重,于1794年1月29日提升他为上校。不久调任勒弗夫尔旅长的参谋长,并参加了1794年6月26日的弗勒吕斯之战。作战中,他处事冷静,身先士卒,因此在11月被提升为准将,时年25岁。此后他继续担任已经升任师长的勒弗夫尔的参谋长,并在1799年4月晋升少将。当勒弗夫尔受伤回国休养时,任该师的师长。5月率该师并入新成立的多瑙河军团,在军团司令马塞纳的指挥下,参加了6月4—7日的第一次苏黎士之战和9月26日的第三次苏黎士之战,表现出色,充分展示了其军事天赋。1800年,随马塞纳赴意大利军团任职,并晋升中将。在与占绝对优势的奥军的战斗中,于4月13日率部突击敌军,在右腿负伤后被奥军俘虏。在马伦哥会战后获释,并返回法国疗伤。伤愈后被任命为皮埃蒙特军队司令,负责平息了该国奥斯塔地区的反法起义。1801年,任塔兰托及奥特兰托占领军司令,1802年又被任命为执政卫队四上将之一。由于卫队在纪律和训练方面的卓越表现,拿破伦于1803年任命他为圣奥默尔驻军总司令,实际上是负责为未来的战争秘密训练一支精锐。1804年5月19日晋升法兰西帝国元帅,时年35岁。
1805年8月,苏尔特作为第四军(28000人)军长参加第二次法奥战争。在乌尔姆会战中奉命穿过奥格斯堡南进,渡过伊勒河以切断乌尔姆奥军与南部的交通线。当奥军的斯潘根师向南突围时,在梅明根被苏尔特拦截,全部被歼,其中有5000人和10门大炮被俘获。法军占领维也纳后,苏尔特与缪拉元帅的骑兵军、拉纳元帅的第五军奉命北渡多瑙河追击库图佐夫的俄奥联军。为完成这个任务,三位元帅一起走上维也纳城北大桥,谎称两国已经停战,要与守桥的奥斯贝尔公爵谈判。在奥地利人信以为真时,预先埋伏在桥头灌木丛中的法军突击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了大桥。在12月2日的奥斯特利茨会战中,苏尔特的第四军无疑是主角:先是“尽可能丢脸的”匆匆撤出奥斯特利茨村和普拉岑高地这两处要地;留下一个师坚守右翼,他自己则带着两个师借着浓浓的晨雾的掩护,潜入歌德巴赫溪东岸;在皇帝一声令下后,率领两个师攻占了几乎没有人防守的普拉岑高地,在联军的心脏部位打下一根钉子;第四军居高临下地发扬最大火力,先后击溃了反扑的联军第二纵队和第四纵队,并在近卫军、第一军和掷弹兵师的增援下开始反攻,彻底粉碎了联军的中央,激战中库图佐夫受伤,奥地利皇帝和俄罗斯沙皇也狼狈逃走;最后,苏尔特率领所部冲下高地支援右翼法军,将左翼联军也彻底击溃;至此,联军已经完全溃败。由于苏尔特卓越的指挥艺术,皇帝称赞他为“欧洲最好的战术家”。
1808年6月,苏尔特被封为达尔马提亚公爵,并受命指挥第二军(20000人),随皇帝开赴西班牙。11月10日,苏尔特在西班牙北部的布尔戈斯大败贝尔韦德拉所率的埃斯特雷马杜拉军(18000人),西军损失3000余人,30门大炮有20门成了法军的战利品,布尔戈斯也被法军占领。苏尔特在入城后,随即率领法军以胜利者的姿态进行抢劫和屠杀。一位法国军官写道:“教堂和修道院的坟墓全都被掘开,因为据说里面有大批宝藏。”当时服役于法军的塞古尔伯爵则做了如下回忆:“……我可以看到在大路上和附近的田野里都横七竖八地堆满了昨晚被杀的西班牙人的尸体……房门被强行打开,街头上尽是撕碎的衣服和毁坏的家具。”然而法国人没能得意多久,12月10日,约翰·摩尔爵士率领的英国远征军开始进攻孤立的苏尔特军,当时苏尔特的部队只有18000人,而英军有28000人,苏尔特只得赶紧向正在马德里的皇帝求援。12月21日,双方的骑兵在萨哈贡遭遇,法军被击败。12月24日,在得知拿破伦一世来援后,摩尔向西面的海港城市拉科鲁尼亚撤退,以便危急时从海上撤走。由于德意志情况不稳,奥地利蠢蠢欲动,皇帝于1809年1月17日回国,严令苏尔特继续追击英军,力求全歼。1月16日,得到内伊军支援的苏尔特在埃尔维那村赶上了英军,一场激战,摩尔阵亡,英军损失6000余人,但其主力则乘船脱逃。在赶走英国人之后,苏尔特率法军25000人,击溃了拉罗曼纳将军所率的西军,并顺势进入葡萄牙,一举攻占其北部城市布拉加。随后向葡萄牙主要港口城市波尔图发起攻击,以伤亡500余人的代价,于3月29日将其占领,而葡萄牙军队则损失了8000余人。这时苏尔特本应与维克托元帅协同占领里斯本,但两人却因为个人恩怨而各自为战。尤其是苏尔特在攻占波尔图后飞扬跋扈,不可一世,于是有些葡萄牙贵族向他献媚,怂恿这位法国元帅自立为王;而踌躇满志的苏尔特竟未加拒绝,这更使得他与其他几位元帅貌合神离。5月12日,威灵顿率领的英葡联军(英军2万余人,葡军3万余人)利用法军的麻痹大意,渡过法军后方的杜罗河突然袭击,苏尔特措手不及,在3个小时的战斗后即溃不成军,狼狈逃离波尔图。此战法军损失6000余人,丢弃了58门大炮和几乎全部辎重;更让苏尔特恼火的是途中遇到了内伊的部队,早就看不惯苏尔特的内伊嘲笑他带着的是一群拿枪的乌合之众,气得他拔出佩剑,要与内伊决斗,虽然被双方将领劝解,但此后两人形同仇敌,彼此都不放过任何机会在暗中给对方捣乱。在11月19日的奥康纳会战中,苏尔特挽回了部分名誉,他率领的30000名法军摧毁了阿雷萨加将军率领的53000名西军,西军有4000余人被杀,15000人被俘,而法军仅损失1700余人。11月29日他再败帕尔克将军所部,西军损失3000余人,丢弃9门大炮。1810年初,苏尔特率领4万余人离开马德里主动出击,到2月份,整个占领了安达卢西亚省并巩固了法国在这里的统治。1811年3月11日又拿下了西葡边境的重镇巴达霍斯,如果他率部由此西进,可直逼里斯本,让威灵顿的托里斯维德拉斯防线成为无用之物;但他却恋栈西班牙的财产,拒绝支援正在防线前苦战的马塞纳元帅,致使他的这位老上级最终战败。马尔蒙元帅接任了马塞纳的职务后,为了笼络苏尔特,促使其出兵,允许他在安达卢西亚聚敛了大笔财富。但战机已经失去,英将贝雷斯福特率军包围了巴达霍斯,力图拔除这个据点,解除里斯本东面的威胁。5月16日,为打破英军的包围,苏尔特试探攻击联军(32000人,其中英军7000人);法军击溃了西班牙军队组成的联军右翼,但对训练有素的英军步兵的攻势却被挫败,法军在损失了8000人后撤退,而联军的损失为7000人。此后苏尔特只得退守安达卢西亚,彻底失去了进军葡萄牙的机会。在1812年7月22日马尔蒙战败于萨拉曼卡后,苏尔特拒绝了约瑟夫国王的命令,径直退向巴伦西亚,致使英军轻取马德里。不过英国人也犯了错误,威灵顿在对布尔戈斯的围攻(9。19—10。22)中由于低估了守军,久攻不下,苏尔特和马尔蒙乘机集中兵力反攻,迫使联军撤出马德里,并损失了7000人。但是缺乏战略眼光的约瑟夫国王不顾苏尔特的劝告,执意要重返马德里恢复王位,没有继续紧追联军,结果威灵顿得以摆脱追兵,撤到西葡边境。
苏尔特是一位优秀的战术家和称职的战略家、卓越的训练专家和管理者。在危急时刻,他能镇定自若,并迅速果断地提出对策。他的缺点是政治投机、贪财,而且性格高傲,与人无法相处。虽然在同威灵顿作战中因为行动迟缓而被打败,但他仍是皇帝在西班牙战争中最好的指挥官,而且如果在1813年以前他就被授予最高指挥权的话,战果会更佳。在后来的从政期间,他得到了法国人的厚爱,甚至以前的敌人也敬重他。
约阿希姆·缪拉(1767—1815年):法兰西帝国“军中三杰”之一,克里费及贝尔格公爵,那不勒斯国王。
缪拉于1767年3月25日出生于加斯克尼,他的父亲是一个农场主。为了当牧师,到卡霍尔斯和图卢兹学习,但为逃避债务而逃跑,于1787年2月23日参加了轻骑兵。1792年在路易十六的护宪卫队服役,后调至第十二轻骑兵团,同年10月当了中尉。1792—1793年在北方军团中服役。1793年提升为少校。由于他是雅各宾派成员,在果月政变中,几乎被清洗,但被公安委员会恢复原职。为平息保皇党的暴动(1795年10月5日),受拿破伦将军之命,从巴黎郊外的大炮阵地,携带40门大炮赶赴巴黎,由于他的及时赶到,在拿破伦著名的“一阵轻风似的葡萄弹”打击下,叛军的进攻被打退。由于他的功劳,而成为拿破伦的副官,随其参加了1796—1797年的意大利战役,在战场上他英勇无比,拿破伦称赞“在战场上他指挥的20个人抵过1团人”,但有一次例外。在曼图亚战斗中,奥军从要塞出击,他奉命率领一支弱小分队向奥军冲锋,他害怕了,声称自己负了伤,不肯执行命令,于是在短期内失了宠,不再担任拿破伦的副官。1796年5月10日,29岁的缪拉升为准将,调至内伊将军手下任骑兵旅旅长,率部参加了1797年3月的塔格里曼特之战,荣立功勋。在1798—1799年埃及战役及叙利亚战役中,作为龙骑兵旅长,表现突出。在1799年7月25日的第一次阿布基尔之战中,为攻占阿布基尔城堡,率部向8000名土军的防线发起冲锋,被标枪射伤,但他也亲手砍伤并俘获了土耳其司令穆斯塔法-帕夏,由于作战勇敢,在战场上便被提升为少将。返回法国后,他支持拿破伦发动的雾月政变,作为奖励,被任命为执政卫队司令。1800年1月,他与拿破伦最小的妹妹卡罗琳结婚,从此青云直上。在第二次意大利战役中,他指挥预备军团中的骑兵,参加了1800年6月14日的马伦哥战役,因作战勇敢被授予骑士勋章。后被派至意大利,将帕帕尔州从那不勒斯割裂出去。
1804年1月,任巴黎总督,同时掌管军事法庭,处决了当甘公爵。同年5月19日,被授予帝国元帅称号,时年37岁。1805年2月升为海军大将并获亲王头衔。在乌尔姆战役中,指挥骑兵预备军,在韦尔廷根之战,击败奥劳伯格将军的加强师,俘虏3800人。但他愚蠢地命令内伊移师多瑙河南岸,给乌尔姆的东北留下了一个空隙,费迪南大公乘机率20000奥军突围,缪拉急忙派骑兵追击,在诺德林根迫使敌主力投降,俘虏8000人。战役结束后奉命追击奥地利-俄罗斯军队,将敌人赶至多瑙河谷。但他为了取得攻占奥地利首都的光荣,违令放弃了追击敌军,攻占了已是一座空城的维也纳,并自封为“皇帝”,由于贻误战机受到拿破伦一世的痛斥。1805年11月15日,他又自作聪明地接受了巴格拉齐昂亲王的休战建议,再次放跑了敌人。后来,他用计智取了多瑙河畔重要的桥头堡,从而弥补了其错误。在1805年12月2日的奥斯特里茨战役中,他支持并指挥左翼的拉纳元帅,用完美的步骑配合击溃了奥地利-俄罗斯联军,迫使其后撤。1806年3月15日,被封为克里费及贝尔格大公爵。在同年10月14日的耶拿战役中,他的骑兵支援拉纳元帅强攻敌之中央,在追击崩溃的普鲁士军队中,他率领的前卫纵队先是于10月16日在埃尔富特俘敌16000人,接着在普伦茨劳迫使霍恩洛厄亲王投降,然后将布吕歇尔包围在卢卑克。11月7日,布吕歇尔被迫投降。随后,缪拉攻占华沙,指挥第三、五、七、骑兵军共66000人防守维斯杜拉河一线。12月26日转战戈里明。1807年2月7—8日的艾劳战役中,他率领80个骑兵团,约1万多人,分成两路纵队向俄军的中央发起了军事历史上最伟大的骑兵冲锋。在撕裂俄军的防线后,消灭了敌人70个炮兵连,打破了敌人的队形;然后,缪拉将骑兵重整成一列队形,再次回冲敌人中央,为皇帝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在后来的追击中,他参加了6月9日的古特施塔得之战和6月10日的海尔斯堡之战。随后指挥1807年6月11日—16日的柯尼斯堡之战。1808年2月20日,任驻西班牙法军总司令,指挥蒙塞元帅、贝西埃尔元帅、杜邦将军、迪埃斯梅将军的军共125000人。3月23日,率军进驻马德里,西班牙人讥讽地将他称为“大白菜根”。他本希望能当上西班牙的国王,但当他残酷地平息了马德里5月2日起义后,美梦破碎了。6月15日,他离开西班牙。
缪拉身材异常优美、匀称,他孔武有力,举止文雅,仪容不俗,使人忘记他出身低微,由于好穿奇装异服,十分引人注目。作为独立作战的指挥员,缪拉十分平庸,他在战术上几乎没有什么技巧可言,而对战略更是不甚理解,不过作为骑兵指挥员,他却是卓越的,拿破伦一世曾评价他:“在战场上,当他面对敌人时是最勇敢的人,这是无人可比的,但除此之外的任何地方他的行为都表明他是一位蠢人。”
勇者之最——内伊元帅
米歇尔·内伊(1769—1815):法兰西帝国“军中三杰”之一,德,拉,莫斯科瓦亲王。
内伊1769年1月10日出生于阿尔萨斯的萨尔路易斯,其父是一名啤酒桶修理厂主。从小开始学习修理啤酒桶,但他对此不感兴趣,于1787年12月参加了第五骑兵团,事实证明,内伊是一位优秀的骑手、勇敢的剑客。他的优点很快受到上司的重视,并得到迅速提拔。1792年被任命为瓦尔密军的中尉。后随北方军团参加1792年的耶拿佩斯之战。1792年10月—1793年7月,任克兰德将军的副官,1794年4月12日升为上尉。1794年转入萨布里-埃特-梅塞军团,在美因茨包围战中肩部受伤。由于他作战异常勇敢,1796年8月15日,27岁的内伊被执政官授予准将军衔,但他不愿意接受。1797年4月19日在吉尔赫堡之战中取胜,但第二天被奥地利军队俘虏。两个星期后,霍克将军通过交换让他回到军队。1799年3月升为少将,此次他再次试图拒绝。1799年5月4日转入马塞纳将军的多瑙河-瑞士军团,指挥轻骑兵。5月27日在温特瑟尔之战中三次负伤,一次伤腿,一次伤脚,一次伤手。后转入莫罗将军的莱茵军团。1800年12月在霍恩林登战役中大显身手。1802年1月1日,得到拿破伦的器重,担任全法国骑兵总督察长。9月任驻瑞士军队总司令兼大使,以应付可能发生的叛乱;返回法国后,任驻坎佩尼-蒙特利尔军团司令,表面上是防止英国的入侵,实际上负责训练作为法国精锐的30000名“大军团”士兵。
1813年5月2日,内伊作为第三军军长参加吕岑之战。上午11时,在遭到俄普联军64000人的突然进攻后,奉命不惜一切代价坚守阵地,牵制住敌人。整个下午,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伤亡惨重,但第三军还顽强地守在阵地上,内伊还亲率骑兵发起了几次有力的冲击。当时在联军中的英国卡斯卡特勋爵描述说,法军显然下了决心,要固守那些村庄,因此形成一个据点多次得而复失,双方都付出极大代价的局面。下午5时30分左右,援军终于赶来,法军赢得了最后胜利。5月20—21日的包岑之战中,奉命指挥左翼军团,包括二、三、五、七军和两个骑兵师,共85000人。由于内伊行动迟缓,再加上有两个军(二、七军)战前被皇帝调去攻击柏林,以致未能完成对普军的包围。此战也暴露了内伊缺乏战略眼光的缺点。8月,由于吃了败仗的第十二军军长乌迪诺元帅要求辞职,皇帝派内伊接替,并命其完成攻克柏林的任务。事实证明这是一场悲剧。9月6日,内伊军团在邓尼维茨村与普军遭遇,他的战术部署比乌迪诺还要糟糕,被陶恩奇斯将军彻底击溃,幸亏黑夜降临,才避免全军覆没,但已经伤亡9000人,被俘15000人,丢失了80门大炮。内伊坦白地向皇帝报告:“我完全被打垮了。”在10月16日—19日的莱比锡战役中,负责指挥第三、四、六、七军,阻击北路的布吕歇尔元帅的西里西亚军团。由于他指挥失误,胸无全局观念,拆东墙补西墙,导致北线法军被联军击退,而大约15000人的法军却在整整一天中来回奔跑于战场上,没有放过一枪。人们认为,这是那一天中最大的不幸。作为个人来说,内伊的表现仍然是勇敢的,他损失了两匹战马,肩部也负了伤,仍坚持战斗到最后。1814年的法国战役中,内伊作为青年近卫军(16000人)军长,参加了所有重要战斗,最后,他作为元帅的代言人,于1814年4月4日要求拿破伦一世退位。归顺路易十八后,内伊任第六军区司令官兼贝萨坎总督,被封为法国贵族,授予圣路易勋章。1815年3月,拿破伦一世在法国登陆后,内伊受命阻止他,并发誓:“用铁笼把拿破伦押回巴黎!”。但是,在部下纷纷投奔皇帝,皇帝又亲书一封劝降信的情况下,再次投奔到皇帝的麾下。因为对当年逼宫行为的愧疚,他跪在皇帝面前可笑地告白:“我爱您,皇上!不过,生为祖国之子,……我被迫跪在那头肥猪(指肥胖的路易十八)面前接受圣路易十字勋章!您不来,我们也会把他赶走。”在进入比利时作战的北方军团中,内伊担任左翼指挥官,在6月14日的林尼之战中,他又犯了老毛病,违背皇帝让他放弃与英军作战,迅速增援打击普军右翼的命令,企图与威灵顿一决胜负,而置大局于不顾,最终,拿破伦一世未能歼灭普军,英军也全身而退。6月18日的滑铁卢之战,内伊任战场指挥。他的指挥毫无技巧可言,步兵、骑兵、炮兵缺乏配合,只知蛮冲硬打。大量的骑兵预备队白白地牺牲在英军的方阵前。冲锋中,他的坐骑换了五次,但因为没有派足够的步兵和炮兵支援而全部失败了。他摘掉帽子,光着脚,脸被炮火熏得焦黑,扔掉肩章,大声吼道:“过来吧!看一看一个法国元帅是如何死的!”,率部属向敌人发起了最后的冲锋,但再次失败。战争失败后,他返回法国退役。8月3日被波旁王朝逮捕,押送巴黎,12月4日接受审讯。12月6日被判有罪。12月7日在卢森堡宫附近被枪杀,为了元帅的尊严,允许由他自己下令开火,时年4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