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刚到济南,就听说有李玉卿这个名妓,当时由于多种原因,暂时无暇问津。1932年他的“治鲁”方案基本上有些眉目了,他对纪甘青也开始有些觉得乏味了,济南以姚以阶为首的“参议厅”的参议们,多数过着游手好闲的**生活。当他们了解到韩的私生活也像《红楼梦》里的贾琏一样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时,就给韩介绍了李玉卿。自此,这群狐朋狗党同韩沆瀣一气,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打茶围、玩女人、吃吃喝喝。在他们牵线搭桥下,韩复榘又把李玉卿弄到手,做了他的三夫人。
韩到山东后,结交了一批臭味相投的“赤诚”好友,其中有青岛市市长沈鸿烈、胶济铁路委员会委员长葛光庭、蒋介石的心腹人物军事联络员蒋伯诚,以及以姚以阶为首的一些参议员。他们来济南常常
聚集在经七路小纬二路韩私人宴客的地方,白天在这里饮酒,听歌女唱堂会,到夜晚他们每人搂抱着一个妓女打麻将,丑态百出,其糜烂程度可想而知。李玉卿嫁给韩前后,都是专陪他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
当,因此人们称李为韩的“娱乐夫人”。
韩复榘为了满足他的**生活,还在千佛山、龙洞山另修避暑别墅,并时常光顾,流连忘返,十天半月乐而不归。李玉卿也是水性杨花,嫁于韩也是为势所迫,现在韩又有新欢,冷落自己,李玉卿岂能安分守己。久而久之,李玉卿耐不住寂寞,就与招待处厨师李海勾搭成奸。
“二李”人缘极差。李玉卿常摆出主人的架子训斥下人,李海也仗着“红**”为自己撑腰,对下人任意凌辱,遂引起招待处众人的厌恶。他们想惩治一下“二李”,便告发给了韩。韩性情残忍,当然不容,借口招待处被盗、李海是内贼,令执法队将其乱棍打死。
韩复榘之死
曾有“山东王”之称的韩复榘,因死得秘密,在社会上引起了种种猜测,特别是经过电影电视不同角度的渲染,使他的死蒙上了一层又一层神秘的色彩。笔者经过多方面查核史料和采访曾在国民党内部
工作的中军统知情人士,终于弄清了事实真相。
叛冯投蒋韩复榘从小喜爱舞棍挥棒,1910年因家境贫寒而辍学务农。后经人介绍到冯玉祥部当兵,由于打仗勇敢,敢于拼命,深受冯玉祥器重,随着冯的升迁而不断得到提拔。1929年5月,因一件小事与冯发生摩擦,受人挑拨,叛冯投蒋,1930年9月被蒋介石委任为山东省政府主席和第三集团军总司令重职,统治山东达8年之久。
然而,由于韩复榘为人刁猾多疑,善于应变,自然与蒋介石貌合神离,矛盾日渐加深,乃至成为蒋介石一大心病。抗战全面展开后,韩复榘表面上佯装抗日,实则观望其局势,一心保存实力。
召韩赴会日本人本是害怕韩复榘的,在进兵山东之前,便曾暗地派人找过韩复榘,以探听虚实,可是韩的态度极不明朗。日本人看穿了他的心思,大举出兵进攻山东,始料不及的韩复榘只好仓皇弃城而逃。蒋介石闻知此讯,大发雷霆,连骂几个“娘希匹”,这次自然找到一个对韩下刀的借口和良机,立即通知韩复榘到徐州开紧急会议。
1938年1月8日,还蒙在鼓中的韩复榘按期到达徐州。蒋介石又突然由汉口发来急电,说会议改在河南开封召开。会议地点陡然变化,韩复榘不由心中一震,犹豫起来。他本不想去开封,但又一想,这是一次重要的军事会议,参加的高级将领有四五十人之多,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时,韩的心腹师长孙桐萱也从济南赶来了,身边还有一个营的手枪队,量他老蒋也不敢轻易动手,便消除了顾虑。
层层盘查9日,韩复榘一行到达开封,住在黄河水利委员长孔祥熔的公馆里。李宗仁转告韩说,城内驻军多,不方便,让韩的装甲车暂驻城外,一个营的卫队也要留在装甲车上。听了这话,韩的疑心更重了,可是事至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
11日下午7时,蒋介石亲自从南京赶来主持会议,并预先通知说,这是一次高级将领机密军事会议,为避免日军飞机扰乱,所以会议定为晚上召开,并强调这次会议谁也不准请假。
当孙桐萱和卫兵陪同韩复榘坐汽车来到河南省政府大门口时,车子被几个军警宪兵拦住了。他们敬礼后指着门前张贴着的一张通知让韩看,只见上面写着:“凡参加会议的将领请在此下车。”韩复榘的车辆被停放在门前的一片空地上,然后步行入内。到了第二道门口,又有军警宪兵阻拦,左边的墙壁上贴着“随员接待处。”韩看了心里非常生气,但又不便发作,就把他带去的三个卫士和孙桐萱的一个卫士,均留在接待处了。
韩、孙同那些刚进来的将领一起往里走,走了不到50米的地方,墙上又有一张通知写着“奉委座谕,今晚高级军事会议,为慎重起见,所有到会将领,不许携带武器进入会议厅,应将随身自卫武器,暂交我处副官长保管,给予临时收据,待会议完毕后凭收据领回。”孙桐萱见要把武器交出,顿时皱了眉头。韩复榘看到身边的其他将领也正将手枪从腰间掏出来交给了副官处,取回收据。韩嫌孙桐萱迟疑,推了他一下,同时把自己身上带的两支手枪掏出来,让孙一齐递上去,便同那些将军中的熟人谈笑着步入会议厅。
蒋韩吵架会议由蒋介石亲自主持。蒋介石脸色铁青,劈头便说:“我们抗日是全国一致的,这个重大的责任应该说是我们每一个将领义不容辞的责任。可是,竟有一个高级将领放弃山东黄河天险的阵地,违抗命令,连续失陷数座大城市,使日寇顺利地进入山东,影响巨大。今天我问韩主席:你不发一枪,从山东黄河北岸,一再向后撤退,继而放弃济南、泰安,使后方动摇,这个责任应当由谁承担?”韩复榘没想到会议一开始,蒋介石就直接将矛头指向自己,他从位子上霍地站起来,毫不客气地顶撞:“山东丢失是我应负的责任,南京丢失该谁负责任呢?”
韩复榘的话没能讲完,蒋介石一拍桌子,正颜厉色地说:“现在我问的是山东,不是问的南京!南京丢失,自有人负责!”韩正想开口反驳,蒋介石的亲信刘峙走过来拉住他的手劝道:“韩主席,委座正在冒火的时候,你先到我办公室里休息一下吧!”韩气乎乎地,脖子拧着。刘峙装出极关心而且亲热的样子,继续拉着韩的手,向院子里走去。院子里早预备了一辆小汽车,刘峙说:“韩主席,上车吧,这是我的车子!”
武昌会审韩复榘不知是计。刘峙向司机使个眼色,立即把车门关了。刘峙招手说:“韩主席,你一路好走,我还要回去参加会议!”
小汽车前座上早有两个人等在那里,等车子开动了,那两个人迅速地从前座钻到后座上来,一边一个,把韩复榘夹在中间。其中的一个人掏出一张逮捕令,出示给韩看。韩这才恍然大悟,但表情极为镇静。汽车飞快地驶到开封火车站,从一辆专车上走下两个特务,把韩拖出来,推拥着上了火车,沿途不停,直达汉口下车。
春寒料峭的汉口车站,早有五辆汽车等着,四辆大卡车上全是国民党宪兵。韩复榘被押进一辆小汽车里,一直开到江边码头,由专轮载车渡江到武昌。1月12日夜晚,两个押送韩复榘的特务把他交给“军法执行总监部”,软禁在一座二层楼上。到这时韩才清楚,这个押送他的人正是特务头子戴笠和龚仙舫。
韩复榘被软禁了7天,1月19日蒋介石才组织军法会审。何应钦为审判长,鹿钟麟、何在浚为审判官,贾焕臣等为军法官。21日上午,刚组成的军法执行总监正式对韩复榘进行审讯。
坐在被告席上的韩复榘面色苍白,但表情沉静,两眼有神,仍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何应钦问他:“你不遵命,擅自撤退,在山东强索民捐,侵吞公款,搜缴民枪,强迫烟民购买鸦片。这许多罪行已经查实,你是否有话申辩?”韩复榘只是昂首微笑,一句话也不答复。几个陪审的法官一再追问,韩依然一言不发,傲然视之,审判毫无结果。
惨遭枪杀24日晚上7时左右,有一个特务到楼上来,对韩复榘说:“何审判长请你去谈话。”韩复榘信以为真,就随着那个特务下楼了。当他下到一半时,只见院子里面布满了全副武装的哨兵。他知道,这一次是死到临头了。韩复榘想开溜,对那个特务撒谎说:“我脚上鞋小,有些挤脚,我回房换双鞋再来。”他边说边回过头去,脚刚向上迈出一步,站在楼梯边的那个特务就向他的头部开了一枪。第一枪没打准,韩复榘回了一下头,说:“你打我的胸……”话没讲完,身后连续响起枪声。韩复榘向前挺了挺身子,歪倒在楼梯上。结果他头部中2弹,身上中5弹,仰面向天,眼睛还睁着。这年,韩复榘正好48岁。
韩复榘的灵柩被安葬于豫鄂交界处的鸡公山墓地。墓前立一石碑,上刻“韩复榘之墓”5个大字。
东陵大盗——孙殿英
1947年9月30日,以率军盗取东陵而闻名的孙殿英病重医治无效,带着对自己一生的忏悔离开了人世,时年63岁。
解放军占领汤阴后,孙殿英的全部士兵被缴械,孙殿英的第三纵队全军覆灭,东陵大盗孙殿英被俘。解放军共毙、伤、俘孙殿英部9100余人。
孙殿英的特点是反复无常,他虽身为国民党军司令,也投降过日军,但却曾请共产党员宣侠父当过他的秘书长,抗战时请来中共统战部副部长南汉宸给他当过顾问,也掩护过中共地下党员朱穆。
投机将军——陈调元
陈调元:军事参议院院长1943年12月18日在重庆病逝,时任军事委员会点验委员会及抚恤委员会主任委员。
河北安州人,陆军大学毕业,原直系军阀将领,投奉后又投回直系,北伐时投蒋。
“哈儿”司令——范绍增
范绍增:1894年生,名舜典,号海廷,绰号“范哈儿”,意指其外表憨态可掬,傻里傻气,但这个范绍增却是“外表猪相,心里明亮”,办事颇有心计。四川省大竹县清河乡人。自幼不喜读书,常到茶馆“听书”,对江湖豪侠劫富济贫心向往之。13岁入袍哥,终日在外游**。1911年大竹县、渠县一带袍哥首领,同盟会员张作霖聚众而起。范绍增随之摇旗呐喊,随机应变,受到张赏识,收为袍哥小兄弟,并介绍加入同盟会。1916年随张参加反袁护国战争。1918年7年受川滇黔靖国联军援川陕第二路总司令颜得基收编,任模范营营长,不久编入征缉五旅王维舟团任营长,王离职后升任团长1920年10月改编在第一军第六师余际唐部任团长,1923年3月受杨森收编,任第四师第八旅旅长、第九混成旅旅长、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军七师师长。“四·一二”政变后,曾收留与他共过事的共产党员王维舟在军中避难。后投靠刘湘,任第四师师长,曾出川攻打洪湖的红军贺龙部,并对红四方面军围追堵截。抗日战争爆发后,请缨杀敌赶到上海前线,任第十一兵团副司令,1938年因支持川康整军和揭发刘、韩勾结有功,被蒋介石委为第八十八军军长,自募兵员抗日。1939年初,率八十八军出川,同日军作战,并亲临第一线督战,终于击败日军。并出任第十集团军副总司令。抗日战争胜利后,去上海参加民盟、民革等组织领导的民主活动,并成立“益社”,自任理事长。1948年被选为国大代表。1949年春回到重庆,任国防部川东挺进军总指挥,后率所属官兵二万余人在渠县的三汇镇通电起义。新中国成立后,历任中南军政委员会参事,解放军四野五十军高参,河南省体委副主任,省人民政府委员,省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等职。1977年3月5日在郑州去世,终年8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