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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3页)

韦罗妮卡对他一见钟情。他是个能干的人,一向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生就一副运动员的体魄。只有一条缺点气死人:他一点儿也不爱韦罗妮卡。而她极想成为他的意中人。由于爱他,韦罗妮卡决心培养自己具有他的优点。

韦罗妮卡先从本职工作着手。仅用一周时间,她就制定出完善的财会统计体系,这在全世界是史无前例的。单位把她树为榜样,并发给她一大笔奖金。惟有他平静如初,并对她说:我对追求个人名利的女人不感兴趣。

于是韦罗妮卡决定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为了爱情,她把钱都花在买衣服和鞋帽上。因为她给自己做了好多套衣服,结果所有的女朋友都和她断绝了来往。她们由于妒火中烧,竟然恨起她来。可不管是她的牛仔工作服,或是鞋跟最高的皮鞋,都没给他留下任何印象。顶多,他好像说了句:时髦女人不会赢得我的信任。

韦罗妮卡只好把自己装扮成一个爱好广泛的女人了。下班后她天天去图书馆,读了许多地理、历史、文学和艺术等方面的书。她还研究一些哲学著作和伟大作曲家的作品,又学习了几门外语,参观了所有的博物馆和展览会。周围的人们都开始叫她“百科辞典”。如果有人想知道天上有多少颗星星或者新西兰最小的湖泊的深度,这是任何地图上都找不到的,而她都能张口说出来。但有一天她和他单独相处谈论起毕加索的作品时,她看到他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耐烦神情。他对她说:女学究不是我理想的伴侣。

韦罗妮卡最后从事的只有体育运动了,以前她对此毫无兴趣。可为了爱情,她加入了体育俱乐部。通过超负荷训练,她学会了一切可能掌握的体操技巧,推铅球,做健美操。但这次她又一败涂地。他无动于衷地对她说:女运动员对我的影响并不亚于赛马,而我对赛马一点也不感兴趣。

于是韦罗妮卡又做了一次尝试。她想起他是一名轧制专家,为了爱情,她也研究起了这方面的书籍。为了更好地弄清有关问题,她甚至参观了几家冶金工厂。当她跟他在“冶金工人乐园”的咖啡馆相遇时,她给他讲起了轧制金属管的奥妙。五分钟后,他说他想用车送她回家。路上他打着哈欠对她说:轧制工作显然不是女人所关心的问题。

这是对韦罗妮卡在感情上最沉重的一次打击。她内心痛苦异常,决定从此以后永远忘记他。她做得够多了!

一个月后,他竟同韦罗妮卡认识的一位姑娘结了婚。她对此简直难以置信,因为这个姑娘没有一点儿她所具有的长处。于是韦罗妮卡问她如何成功地俘虏了那样的一个没感情的男人,并且如此之快。

她傻乎乎地笑着回答韦罗妮卡的问题:“他说他喜欢我会烧一手美味的红焖牛肉。”

电梯里的爱情

电梯里,总是遇见他。

他总是穿得笔挺整洁,总是在14楼下电梯。

从1楼到14楼,他或远或近。她总是缩在电梯的最角落,而他总是站在电梯靠门口。有时在某一个楼层里,会挤进很多人,他会被人群逼到她的身边。她甚至希望他能无意踩到她的脚,或者把她的公文包碰落在地,然后开始对白。可是那些被假想了千万次的千万种开头,却无一被实现。他总是在人群稀开时,重又回到电梯的门口。

有时,在他靠得最近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古龙水味,很淡很淡。他烟灰色的西服,一个褶皱也没有。那时候,她就想伸出手去,抚他的衣角,他回过头,冲她微笑。

只不过,这一切,依然只是她的假想。

陷入这样一种莫名的单恋,让她感觉懊恼。她没有任何冲动行为的勇气,比如冲他微笑,和他招呼,在每天共电梯半年的时间里。

因为她已经到了青春的分水岭—25岁了。甚至把这样一种倾慕定为爱情,都让自己怀疑。纷纷扰扰,纠纠缠缠的那些,是或不是爱情的情缘和人,来了又去。在这个到处都是钢筋水泥混凝土的城市,有谁会去玩猜心的游戏?

下了班回到租住的小屋,卸去有些败落的妆,她看到镜子里憔悴得有些不堪的脸。伸手拂去镜面上的水汽,仔细去端详那张脸,她突然鼻子一酸,继而嘲笑自己,不会是想落泪吧?

那晚,她接到男友谢的电话。来自上海,要她回去结婚。

一个男人给予一个女人最大的赞誉就是婚姻。她却不知如何让自己感觉开心。

半年前,她和谢同在上海。无需太多前戏和粉饰的恋爱,和过去的每一次一样,从平淡走向更平淡。只不过因为谢的老实,才没有走向分离。然后公司派她来香港办事处,为期三个月。

在上海,她的办公室在4楼,她总是走楼梯。高跟鞋一下一下地响,不知疲倦。因为她不喜欢电梯沉闷不新鲜的空气,和惧怕电梯启动时那一瞬间的晕眩。

香港有着比上海更高的楼层,她却日复一日毫无怨言蜷在电梯的角落。没有人知道,每一次升降,她的头都眩得厉害;也没有人知道,从三个月延到半年的停留,只是因为等待每天和一个男人,靠近,再离开。

你快回来,我们结婚吧。谢的声音平静而自然,好像是在嘱咐她从菜场带一把青菜回家一样简单。

是的,也是如此,谢大她6岁,31岁的男人迟早该有一个家。而她在上海的家,和他正是门当户对,符合一切世俗的条规。

她不说话。

谢在那头问:“香港真的那么好吗?”

香港真的这么好吗?她问自己。

半年来,谢未来过一次。因为大家都忙,也不再如年少般满怀**。E-mail和电话就够,也无亲亲爱爱之词。吃了吗?冷吗?热吗?累吗?简短的最原始的问候,就是全部的内容。有时候,两个人在电话里竟会感觉无话可说。如这一刻的沉默。

她努力地想一个话题,可以不去回答香港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因为她回答不上来。谢已轻轻地:“嗯,就这样。”她握着电话听里面嘀嘀的忙音却没有太多的委屈。

因为谢许她婚姻了,她还苛求什么?

依然是在电梯里遇到那个男人,依然没有任何奇迹的预兆。她沉默着,电梯在每一个楼层停靠,有时会挤进很多人,然后,又渐渐散去。她突然感觉难过,原来一生,也是这般,来来去去?

他正好退让到她的前面,她仰头看到他的头。整洁清爽的发丝里,有星点的白发,再看到他一点点的侧影。他的个子很高,皮肤微黑,面相冷峻,没有任何的表情。

14楼的灯一闪,他已不见。她闭上眼睛,心中竟然一片荒凉。

“你爱我吗?”从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下去,她突然感觉寂寞,拨了谢的手机。

“你说什么?”谢很大声音,那边很吵。他在上班途中的公交车上,为了他们有一个安稳美好的将来,他很是节剩总是挤公交车,再在上面吃一块路上买的煎饼。

她心里蓦地一酸,她是这般明白谢。明白一个男人艰辛的生存和对一个女人一生一世的许诺。她怎么问他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呢?

我说我要回去了。她提高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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