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一)
看流星在夜空轻轻划落
所有寂寞都被打破
风在对你轻轻诉说什么
能不能告诉我
泪水在我脸庞轻轻划落
请原谅我这样懦弱
我知道你只想让我快乐
请你拥抱着我
让我感动你不管怎样也要在一起不离开你
忘了我自己我把我的一切全部都交给你
不再哭泣我会一直陪你
连时间都忘记永不分离
一
……歌声?笑容?到处是灰蒙蒙的,只有依稀的声音……我站在梦里,仰望着被尘封的记忆天空……
无数的杂音都像羽毛一般渐渐飘逝,我在朦胧中醒来,阳光透过轻扬的窗帘披洒在我身上。我才记起今天是学校开学的日子,而我进入的是一所名叫“梦”的学校。说是学校,其实是一个专门培养战士的机构,被叫做“学校”可能只是为了注册一个商标吧,就像妓院都把商标注册成美容美发店一样。而我,不知道为什么,从前的记忆是模糊的,当我记事的时候就被哥哥培训战斗技,我的一切也是由哥哥安排的——包括进入这个学校。
我穿过校园,一路都是明净祥和的气氛,似乎在蓝天白云下没有任何灰暗和被压抑的东西。来到指定的班,教师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只留最后一排有一个空位。我走过去坐下。旁边是一个少女,她手托着腮,迷惘地,淡淡的凝视着窗外,阳光象面膜一样粘在她的脸庞,看起来就像夕阳下的莲花——淡淡的粉色却遮掩不住本质的纯洁,我有些陶醉了。不知什么时候,指挥员已经在上面点名,但似乎没有我的名字。最后,指挥员说,欢迎来到“幻”。我才知道,我原来走错了学校。
我站起来要出去。
“那位同学,你怎么要走?你叫什么?”
我没理会,一边走出教室。释幻——我的名字,应该也是哥哥取的,但我连哥哥的名字也不知道——或许他连我的哥哥也不是,因为“哥哥”这个称呼也是他让我叫的。可是不管怎么样,哥哥把我从小带大,至少我记事时这样,教我战斗技能,他便是我唯一的亲人。
“回来,我们要开始……”
“我是梦的。”我打断他,我不喜欢麻烦。
这时,周围人的目光一齐盯向我,除了那个少女,我知道这是怀有敌意的目光。但我并没有理睬,我相信没有人能阻止我离开——自信来自手中的刀。
走出校园,才看到,“梦”与“幻”是挨着很近的两所学校。更奇怪的是这两所学校连设置也一模一样。
来到正确的班上,指挥员似乎已经讲了很多废话。我走向一个空位,没管指挥员说的一些烦人的话语。旁边也是坐着一个女孩,同样也比较好看,但与先前那位比起来,一个是由内到外的美丽,一个是外表的妖艳。她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听完指挥员废话后,知道明天早上会有一个对新生的考验,用来考察新生的能力。说是考验,其实就是战斗,但对我而言,战斗就是战斗,既不算怎样乏味,也不能让我狂热。在我的意识里面,只知道作为一个战士,只要完成任务便可。
回家的路上,我被一群人围住,领头的居然是刚才我旁边的女孩。我这才仔细端详了她,穿得很畸形,满身还挂了不少被叫做“首饰”的铁环,连脚上也有——如果脚上的东西也叫首饰的话。我还是走我的路,女孩周围的人,确切点说是周围的男人挡住我。
“以后不想在梦混了?敢惹我们的老婆!?”
我怀疑这群人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从来就没招惹过女人,更不用说一群女人了。但从他们接着的话语中我才知道,他们的老婆原来是一个人,就是那个女孩——名叫梵娜——确实很烦,至于找我麻烦的原因是我没有让她成为去教室最晚的人。我从书里面看过,在人类还生活在一个名叫地球的星球上时,有一个时代里有“一夫多妻制”,没想到现在也有了“一妻多夫制”,不知道是社会的进步还是倒退。
那些人也再没说其他的,直接向我攻击。
既然有人故意挑起战斗,我只有迎接。虽然这是我经历过的最无聊的一次,因为那些人的动作全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他们的速度其实太慢了。其实战斗很简单,就是看谁的速度快。因为不管你的技能再强大,如果你还没看清楚别人动没动,你就被打翻在地,你的技能就是个屁。而提升速度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在脚上绑个几十斤重物,再跑个几百里,速度自然就快了。也就是把简单的事情认真做,认真的事情重复做,重复的事情创新做——创新就是在腿上绑几百斤重物。但看来这群饭桶是从来没做过这简单的事的,他们的动作象是蜗牛在爬。与这样的人战斗也是一种痛苦,因为你见他一个动作向你打来,你准备迎接,但是等了许久他的一拳还是在那挣扎着过不来。我迅速解决,对手全部倒地。
那个女孩见了一动不动,可能是因为她什么都没看到,就见一堆人突然间倒下了而惊讶。我不想再理睬她,转身走我的路。没想到她却冲我攻击,却一脚踩到地上一块石头,倒在地上。
第二天,我来到学校,开始我的试验。
经过几场战斗,我淘汰了我所有的对手。
接着,指挥员说:“下一场,释幻对凝幻!”
不多想,我们进入时空门,来到训练场。时间一刻不停,我们进入战斗。
“叱!”电光像是冷笑惊醒一切的迷茫,刀光反映着战斗的狂乱。风将头发吹动着,从发丝的间隙可捕捉到的是彼此冷酷的空洞的眼,刀身摩擦着;连得眼光也摩擦着。我挥舞着手中的刀,向面前冷笑的对手逼去。这时,对方出现了三个影子,那是绝技——影子斩——是把简单的事情创新做的结果。我一时分不清楚哪个是真的,突然,我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杀气向我逼近,转身一看,对手的刀已经挥起,而身后有一股气将我抵住——是禁止在试练中使用的魔法。我无法躲避,那刀光便在瞳孔中放大,再放大,一阵灼热划过眉心,一蓬凄艳的鲜血洒在地上,并且恣意地焚烧着。长空被电光撕裂,我似乎带动整个大地的怒吼,挥刀往上划去。
同样的刀光,同样的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