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石”爱尔斯之谜团
谜团档案
时间:不详
地点:澳大利亚的艾丽斯普林斯市
起因:神奇变色石的来源
谜题回放
在距澳大利亚的艾丽斯普林斯市西300公里的地方,有一片平坦广阔的沙漠地带,在这块沙漠中,耸立着一块举世闻名的巨石——爱尔斯巨石。这块巨石之所以能够举世闻名,并非由于它的身形是多么的巨大,而是由于它的岩面能随着太阳光的变化而不停地变换自己的颜色,因此它也被叫做“变色石”。这块神奇的变色石是被一名叫爱尔斯的欧洲人发现的,爱尔斯用自己的名字为它命名。
巨石长约3000多米,髙约350米,基围约8500米。它的东侧宽而高,西侧较之东侧略为低窄,形状有点像胡瓜,也像是一个两头略圆的长方形大面包。仔细观察,人们会发现在上巨石的表面居然没有一丝的裂痕与缝隙,但有一些或宽或窄的沟槽,和一些凹进去的浅坑。这些浅坑小的直径有脸盆大小,大的直径可达1-2米。最为奇妙的是,在巨石的下面有处永不枯竭的泉眼,泉水香甜可口,浸透心脾,当地人称它为玛吉斯泉。
由于沙漠里没有任何的遮挡物,爱尔斯巨石完**露在苍穹之下,接受着来自不同方向的光线照射。每天,它根据天时的变换而不断地变幻着自己的色彩。霞光初绽之时,巨石的表面会像星星一样闪烁发光,当红日跃出地平线冉冉升起的时候,巨石暗褐色的岩面就会随着日光越变越红,越变越亮。到了中午,它就渐变成灰蓝色。夕阳西下,染红天际之时,它的岩面则配合夕阳的颜色魔术般地变成鲜红色,与夕阳相互呼应,在夕阳中熠熠闪光,其绚丽壮美的景致令观者叹为观止。随着时间的渐渐变晚,它的颜色也慢慢变成紫红色、深紫色。太阳回家了,潜入了地平线以下,天空呈现出酱紫色时,巨石的岩面就变成夺目的土黄色。天色越来越暗,岩石表面也随着变暗,但它那黄褐色的轮廓在浩瀚的苍穹下则分外分明。夜的帷幕终于降下,巨石的颜色也难以辨认,只有隐约可见的线条在夜色中时隐时现。它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沙漠中与日晖、月色、风云、雷电、彩虹相呼应着,创作着天地间独特的孤寂之美,壮丽之美。
而在巨石附近生活着的两个土著民族,他们视巨石所在之地为吉祥的圣地,把巨石当作上天赐予的标准时钟,每天根据它的颜色的变幻来安排生活和农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忠诚的巨石从来没有欺骗过他们。
可是在这广阔的沙漠地带,怎么会出现如此巨大的一块岩石?并且它还有变换颜色的本领?而且在它的下面还有一处神奇的泉眼,在干涸的沙漠中永不枯竭,难道它是具有神力的天外飞石么?这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人们带着强烈的好奇探究着变色石的原委。
据当地的土著居民介绍,巨石所在的地方叫“乌鲁鲁”,意思是“土地之母”。在这两个土著民族中,流传着许多关于“乌鲁鲁”的传说。其中的一个传说,讲述了土著的祖先中,曾有一位非常勤劳善良的妇女,她为了养育全族的下一代,每天都到树林里去拾果子,果子越拾越多,越堆越高,最后变成了如今的“乌鲁鲁”。“乌鲁鲁”蕴藏着那位农妇的魂灵,她以奇特的方式保佑着她的子孙们。
而另外一个传说则与战争有关。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的土著慕尔加族人盛情邀请另一个土著赫尔族人赴宴,没曾想却被对方无礼地拒绝了,慕尔加族人感觉受到了侮辱。为了报复,他们派巫师前去惩罚赫尔族人,于是战争爆发了,两个部族的人在现在的爱尔斯巨石所在地展开了激战,岩石上的沟槽就是巫师上坡时留下的脚印,那些浅坑则是巫师惩罚赫尔族人留下的痕迹。
这两则传说听起来都有些好笑,也有些不着边际,可地质学家们似乎有些相信,他们对巨石所在地区进行了考证,考证结果表明,在很久很久以前,巨石所在地曾是一片湿润的沼泽地带,甚至可能是果木繁茂的森林地带,那么,妇女采摘果子之说就可能成立,不过,由果实变为岩石还是有些牵强,毕竟从物质的转换过程来说,果子怎么变也变不成岩石啊。同时,地质学家们还指出,由于地壳的不停运动与变动,这里原有的地貌已被破坏,湿润的沼泽地最终变成了干旱的沙漠地带,在周围数千公里以内,只有爱尔斯巨石脚下有一处永不枯竭的水源。战争的传说也能成立,只是引起征战的原因有所改变,那就是当地的土著之间为争夺水源、争夺地盘而发生冲突甚至是大规模的战争。
当然,也有另外一些科学家对巨石的来历持不同的观点。经过对巨石和周边地区的综合勘察与考证,他们认为,这块巨石很有可能是几亿年前,离地球运行轨道较近的一颗小行星因偏离了自己的轨道,坠入大气层而最终陨落到此的,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流星陨石。而它之所以会变色,是因为巨石表面平坦光滑,好似一面镜子,又地处浩瀚无垠的沙漠,终日无云,无时无刻不在接受着太阳、月亮与星辰的光芒,因而在不同时间、不同的角度折射出不同的光芒,它的颜色也就自然而然地随着日光的强弱、角度呈现出不同的色彩。当地土著把它当作“标准时钟”也正是因为这个道理。孰是孰非,相信大家会根据自己的知识与经验做出相应的判断吧。
谜案追踪
传说加上科学家们论证的不同看法使得“神石”爱尔斯之谜显得更加的扑朔迷离。尤其是各位科学家的论证似乎都有着一定的道理,但也都有些难以自圆其说。一切都更有待于以后的科学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