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人类创造的,只要有了人,甚么人间奇迹都可创造出来。作为人类社会的领导者,是否会调动人们的积极性,则是社会发展快慢的一个重要因素。刘邦就是这样一位善于利用民心的人。
刘邦能高瞻远瞩,看清社会潮流,民心所向,识大局,懂大理,顺应民心,敢于前进。他深刻了解几百年的诸侯战争,特别是“苦秦苛法”给人们带来的沉痛灾难,使人民陷于水深火热之中。更懂得“得民心者昌,失民心者亡”,“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的道理,便毅然加入了“诛暴秦,伐无道”的农民起义的行列。特别进驻咸阳后,并不贪图享受,而是“乃封秦重宝、财物府库,还军霸上,并招诸县父老豪杰曰:父老苦秦苛法久矣,诽谤者族,偶语者弃市。吾与诸侯约:先入关者王之,吾当王关中。与父老约法三章耳: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余悉除去秦法,诸吏人,皆案堵如故。”
刘邦的这些措施,不但深得人民拥护,由于秦官吏都能“案堵如故”,故而也得到旧官吏的拥护,因为不论是官是民,其心理都得到适当的平衡,而且不是强权压制所为,故“秦人大喜,惟恐沛公不为秦王”并“争持牛羊酒食献饷军士。”这一用人策略,一下子就调动了绝大多数秦人官与民的积极性,化阻力为助力,增强了自己的力量,也提高了自己的威望。和项羽、秦始皇的政策完全相反。正如英国学家汤因比先生所说:“汉朝的开国皇帝刘邦重新完成中国的统一……在这以前,秦始皇的政治统一,是靠武力完成的。因此,在他死后,出现了地方国家主义复辟这样的反动。汉朝的刘邦,把中国人民的感情的平衡,从地方分权主义持久地引向了世界主义,和秦始皇带有蛊惑和专制性的言行相反,他巧妙地运用处世才能完成了这项事业。”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希望和平,不希望强权政治的心理要求,刘邦恰是平衡人们这一心理的楷模。
古人说:“防盗贼易,防家贼难;防外贼易,防心贼难。”所谓的“心贼”,就是指人的心中欲望。这种欲望会伴随人的社会地位和生活条件的变化而不断膨胀。在这种心欲得驱使下治国是很难成功的。如果要治理好天下,必须首先正其身,未有身正而影斜的事,也没有上治而下乱的道理。
李世民曾对大臣们说过:“为君之道,必先存百姓,若损害百姓利益,以满足自己的穷奢极欲,就像用刀割自己屁股上的肉,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肚子吃饱了,人也完蛋了。我每次思考那割股充饥的人,不是客观环境影响的结果,而是自己内心欲望太强,野心太大,才招致灾祸。”
魏征接着说道:“古代那些圣哲的帝王,都是因为能充分考虑自己的切身利益,所以能回避身外之物的**。以前,楚国聘用詹何,向他请求什么是治理国家的关键,詹何说是修养身心的技巧。楚庄王又问怎样才能治理好国家?詹何却说:‘我没有听说身心修养好的国王却把国家治理得很乱。’陛下所说明的,实际上和古人的含义是一样的。”
就像人的耳朵喜欢听悦耳的声音,人的舌头喜欢品尝香甜美味,人的眼睛喜欢看美丽的颜色,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本能活动。但这些本能控制不好,也许就会一失足成千古恨。祸害人间。特别是那些对人财物具有支配权的经营者,如果不能充分考虑人民的利益,肆无忌惮地占有他人的物质财富,以满足自己不断膨胀的欲望,就会把自己推向万丈深渊的边沿。
有这样一个人禹作敏,是一个十足的农民企业家,一个十分精明的人,既有能力,又有魄力。然而,自从他把大邱庄人民领上了致富路,就一心想当“土皇帝”,结局十分可悲。他之所以栽跟头,就是“皇帝梦”,老在禹作敏的思想中作怪。什么都要他说了算,大事小事都要听他的,脱离群众、脱离人民,结果闹出了人命案。他的聪明一世,却这样糊涂一时。而他这样悲惨结局的根源,就是没有把群众作为创业之本,没有把人民的利益作为自己的根本利益。
孟子说过这样一句话:得民心者得天下,得天子者为诸侯,得诸侯者为大夫。孟夫子的确是圣人,把管理和在企业为管理者的诀窍提炼得简约之极,其中关键便在得字。一个人无论的地位有多高,权力有多大,千万不要脱离群众,万事民为先。只有这样才能在稳定中求发展。
得饶人处且饶人
中国传统美德讲恕道,讲究“推己及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今天讲,待人能宽容,能原谅人也是一种美德。待人宽厚是一种美德。俗话说:“君子不计小人过,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一种宽容得表现,也是人的一种美德,是一个人的素质和修养程度的外在表现。?李世民用一颗宽容的心对待自己的敌人,用和平的方式消灭了曾经与自己对立的人,这不能不让我们敬佩。
管理人才,犹如锻练身体也一样,既不能太松,也不能太严。管得太死,人才就跑光了;管得稀松,团队精神就没了,一盘散沙,溃不成军。水太清了,养不成鱼;水太浑了,同样养不成鱼。
贞观年初,由于突厥人多次侵犯大唐,使得多次和谈都无果而终,让李世民十分不快。没过多久,突利可汗和颉利可汗又联合出动10万骑兵,入侵泾州京师长安宣布戒严。李世民急命尉迟敬德为泾州道行军总管,率兵抵抗。颉利可汗亲自率领军队抵达渭水,派心腹爱将执失思力进京拜见李世民,想探听虚实。
李世民身穿盔甲,跨上御马,带着高士廉、房玄龄等六人,出玄武门,出城拒敌。颉利可汗正端坐营中,等待执失思力的汇报,忽然军校进来报告:“唐朝天子来见可汗。”颉利马上出营迎接,一见面,李世民就大声说道:“颉利可汗!我与你在豳州约定,双方不再侵犯,你却背信弃义,屡次犯边,我正要兴师问罪,你却引军深入,莫非前来送死吗?”
颉利可汗见唐太宗威风凛凛,义正辞严,吓得连话也说不清了。唐太宗又用马鞭指着天说:“太阳在上,我没有辜负可汗,可汗却辜负了我,辜负我就是辜负天,试问可汗该当何罪?”望着如狼似虎的唐军,听着动地战鼓,看着连天旌旗,颉利可汗面色如土,当时就勒马回营,闭门静守,不敢再有侵犯。
虽然吓退了颉利可汗,李世民依然骑在马上,凝视敌方。萧璃怕李世民轻敌,发生意外,拉着马苦苦劝告,坚决让他回去。李世民悄悄地说道:“我早已深思熟虑好了。这次突厥大举南侵,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朝有难,新皇即位,不想与他们打仗。我如果表现软弱,闭城不出,他们就会纵兵抢掠,到那时就麻烦了。我之所以轻骑独出,前来问罪,就是想扬我军威,吓破敌胆,迫使他们与我和谈。你看着,突厥人过一会儿就会来和谈。”
果然,没一会儿,就有突厥使臣前来谈判求和,李世民又斥责了几句,来人俯首听命,点头称是。唐太宗就答应和谈,限定第二天订立盟约。第二天,李世民如约到城西会见颉利可汗,双方在便桥上,宰杀白马,饮血立盟。盟约订好,双方军队各自退回。一场血战就这样避免了。
萧弭又来请教李世民:“前几天没和突厥和谈时,众将士请求出战,只有陛下不同意,我们觉得很奇怪。不久,突厥兵自己退去,陛下用什么办法能如此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呢?”
李世民说:“我发现突厥的军队,人数虽多,但行动不一。君臣上下见钱眼开,利令智昏。当他们请求议和时,颉利可汗一个人在河西,他的部将大多数都来拜见我,如果我设宴招待他们,把他们灌醉了全抓起来。同时发兵袭击突厥大营,再派长孙无忌、李靖在豳州埋伏截断他们的退路,管教他们全军覆没,片甲不留。一不过由于我刚刚即位,国家没有安定,百姓也不富有,一旦与突厥交战,积怨必多。所以我调动大军却备而不战,赠给金帛,满足他们的欲望。这就叫得饶人处且饶人。”
李世民这样做,不但是给颉利可汗一个下马威,让他自己觉的心中有愧,而且也保护了自己的子民,一举两得,真可谓是明智之举。
得饶人处且饶人,李世民在这件事上做的恰到好处,达到了绝妙的效果。由此看出,过与不及都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因而,做事都要有一个适当的“度”,恰到好处。处理人际关系也一样,太亲密了,物极必反,有可能反目成仇;太远了,形同陌生人,没有任何亲情、友情,关系照样处不好。
作为企业领导,对自己部下的管理,也应采取把握分寸。宽严有度的用人策略。对于犯错误的同志,该宽容的就得宽容,该严格的就得严格。小节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含混处理,效果最佳;原则问题针锋相对,寸步不让,效果最好。
所以,不要落井下石。不要口蜜腹剑,不要无所事事挑起事端,要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给别人留余地。就是给自己留余地。用一颗宽容的心,去容难容之事,用一颗真诚的心,去渡难渡之怨。
戒骄戒躁防微杜断
一瓶水不响,半瓶水晃**,骄傲自满,是成功人士不断发展的拦路虎。而一个真正廉洁的人,一个真正超越功名利禄的人,是不会到处炫耀自己功绩的。只有那些骄傲自大,认为自己完美无缺的人,才会四处炫耀自己的功绩。
封禅是历代王朝的大事之一。朝廷每年为封禅往往会就会劳师动重,不惜重金大整大修一番。贞观年间,文武百官请求唐太宗到泰山去封禅,李世民起初并没有答应,但是随着要求封禅的人越来越多,他逐渐有点心动了,终于决定举办封禅大典。魏征得知李世民的这个决定,极力劝阻。
魏征回答说:“陛下英明伟大,功德盖世,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您的恩德;您的品德高尚,施恩泽民,可是您的恩泽并没有散布到全国每一个地方、每一个人身上。“中原虽然安定,但并没有使每个人都安居乐业;蛮夷虽然仰慕您的仁义,可您并没有满足他们的所有要求,使他们心悦诚服;吉祥之气虽然已经降临,可是国家治理还没有尽如人意,天灾人祸不时地发生;今年的粮食丰收了,可是国家的粮仓还没有完全充实。以上这些,就是我认为不可以举行封禅大典的理由。”
魏征又接着说到:“我现在不能用深入浅出地说明其中的道理,只能用人作比喻给陛下举个例子吧。现在有一个人,患病生疮历时十余年,疾病刚刚治好。按道理说,他是个健康人,应该能够从事体力劳动。可是,由于瘦得皮包骨头,体弱无力,让他扛1石米,一天走上100里,那显然是做不到的。”
“隋朝造成的祸乱并不止10年,陛下妙手回春,医好了国家的疾病,使国家恢复了元气,但并没有完全富强起来,战争造成的疮疤还不同程度存在着。如今您要向天报功,我觉得很不合适。”
“况且陛下去泰山封禅,要经过许多军事要塞和荒凉地区,那些地区的官吏和百姓都要为此事奔忙筹备。由于洛水、伊水泛滥成灾,造成泰山周围地区一片汪洋,人烟稀少,听不到鸡犬之声。道路萧条,商旅不行,让大队人马在这里行进,十分困难,我们怎么能把蛮夷的首领引来,向他们展示我们国王的虚弱呢?国家就是把全部财产都拿出来,也不能满足穷人生存的要求;连年征发劳役,又不能支付老百姓应得的报偿。如果将来发生水灾、旱灾,那些庸俗无聊的刁民肆意议论,无事生非,到那个时候,陛下恐怕要追悔莫及了。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许多人都这样认为。”
后来,李世民想通了,觉得魏征说得有道理,也就放弃了封禅的愿望。
“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这不仅会发生在唐太宗身上,我们的一些干部也有的不由自主。认为领导得要高人一等,保持距离,摆官架子,对下属趾高气扬,对百姓不屑一顾。“傲物,则骨肉为行路”,如果我们高高在上,只会脱离群众,失去民心。因此,我们要“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居庙堂之高更忧其民,始终保持与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安不忘危,戒骄戒躁,在勤勉实干中把握发展机遇,在孜孜奋斗中实现繁荣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