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小说

奇点小说>李世民 > 第五章 扶风之战(第8页)

第五章 扶风之战(第8页)

这可是破房偏遭连阴雨,无可奈何,李密只好再派秦叔宝、程咬金两员大将,各率一支人马,前往拒敌。

这样三下五除二,李密围逼东都洛阳的三十万大军,便只剩下了十几万,力量明显减弱。

一向凭借城坚池深,以闭城坚守为主的王世充,几年来一直养精蓄锐,以逸待劳。此时也不断派出小股兵马,奇兵突袭,对瓦岗军进行多方搔扰。

这个王世充,也算得上是老谋深算的当世枭雄。他的祖上属西域胡人,寓居新本。其祖父支颓耨早死,其父支收,随母嫁给霸城王氏,改为王姓。

王世充自幼颇涉经史,尤好研读兵马,又精于龟策、推步等占卜之术,为人奸诈多谋。

隋文帝时,他先后任过仪同、兵部员外郎等职。为官能言善辩,又明习法律。每在朝堂上与群臣辩驳,利口饰非,辞锋甚健,众人虽然心里明知他不对,却对他无可奈何。

炀帝时,王世充官至江都丞,兼江都宫监。炀帝巡幸江都时,他察颜观色,极力阿谀顺旨。大量搜刮民脂民膏,将离宫的楼台官室雕饰一新。又命人去远方采集珍物,献给炀帝,从而大得杨广的欢心和信任。

但是,在心底深处,他也看清了隋朝好景不长。平日便阴结豪杰,广收群心,利用公事之便多树私恩。每次打了胜仗,便归功于部下,所有缴获,一概分给士卒,因此人争为其所用。

大业十年,齐郡义师孟让攻掠诸郡。王世充在盱眙用计破之,斩首万余级,俘获十余万。炀帝以世充有将帅才略,擢升其为江都通守。

大业十二年,李密攻陷洛口,逼近东都。炀帝特命王世充率大军赶往洛阳,以拒李密。

几年来,双方在洛阳城下进行了大小百余次激战,饿狗抢骨头似的,你来我往,不分胜负,形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宇文化及在江都弑杨广称帝之后,王世充等拥越王杨侗为帝。不久,又伪造杨侗的禅位诏书,自立为帝,建元“开明”,国号为“郑”。朝中文武同僚,凡有敢持异议者,一律诛杀。

一日早朝,王世充对宰相桓法嗣说道:“朕昨夜三更时分,梦见一冠冕神人,说:‘吾乃周文王之了姬公旦,蒙上界赐为神,庙宇便在金墉城内,被李密拆了,使我虎贲卫队,漂泊无依。今李密气数已尽,郑王可替我报仇,我当以神兵助之。”

王世充不过是在故弄玄虚,为他盼部属们壮胆打气。宰相桓法嗣何等精明,一听便会其意,忙接口说道:“这就对了。微臣早就听说,李密驻军金墉城之后,以周公庙宇做为宫室。又觉得周公庙创建于鲁,此处不该有庙,便撤去庙貌,改为宫阙。砖石建了宫殿,木料盖了洛口仓。此贼上犯神灵,活该要遭天谴。”

众臣也便一齐说道:“神人来助,实乃陛下威德所致。何不检点兵马,火速出击?臣等愿同心戮力,誓死亡败魏师。”

王世充笑笑说道:‘“亡魏之后,富贵当与卿等共之。”

第二天,魏公李密正在金墉宫中与众人议事,忽有守城将士送来一封书信。拆开一看,却是王世充下的战书,约他数日后于洛阳城西郊决战。

几年来,瓦岗军与王世充的兵马不断交锋,但都是小打小闹,还没有一次是两军对垒,堂堂正正地列阵而战。

李密盼这一刻都盼了几年了,今天终于盼到了,却不大是时候。他冷笑一声说道:“哼,王世充小儿欺我今日兵微将寡,以为可以侥幸取胜。我正欲用其骄慢之心,乘机破之,以雪多年未克洛阳之耻。”说罢,即命人复书应战。

谋臣魏征急忙谏道:“主公,历来兵行诡道,王世充又是极为狡诈之人,且勿为其所激而意气用事。如今世勣分守黎阳,秦叔宝和程咬金又领兵在外,此三人及其所部乃我瓦岗军的中流砥柱。他们不在,我等唯有固城自守,避免与其决战才是。待他日三位将军率军归来,再与王世充决战不迟”。

听魏征说完,李密陷入了沉思,半晌不语。他知道,魏征之言深有道理,这三个人,确是瓦岗军之干城,有他们在,战胜王世充会游刃有余。徐世勣文武全才,为全军上下所公认,这就不用说了。就是秦琼、程咬金,这些年也一直是自己的左膀右臂。瓦岗军的许多大仗,能够大获全胜,多赖二人之功。

在这大战将临,急需用人之际,李密思念着他的爱将,又想起了当年秦叔宝、程知节投奔瓦岗塞的前前后后……

秦叔宝姓秦名琼,字叔宝。其父秦彝在北齐时授亲军护卫,领兵镇守山东济南。

后来,北周发大兵进犯济南,齐主差丞相高阿古,前往协助守城。不料高阿古见周兵卷地而来,声势浩大,心存惮惧,便对秦彝说道:“周兵势大,已破晋阳,济南孤城难守。自古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等不若开城击破降”。

高阿古哂道:“将军好不见机,周兵势焰燥天,孤城危苦垒卵,徒守何益?”

秦彝却正色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秦某誓死国家,以尽臣节。”说罢下令紧闭城门,军民人等登城死守。自己匆匆回到私衙,对夫人宁氏说道:“周兵已至城下,高丞相意欲投降。我秦家世受国恩,岂可偷生?若城破战败,我当以死报国。儿子太平郎只有五岁,我今托孤于你,秦氏一脉,赖你保全,我死亦可瞑目。今将家传金装锏留下,以为日后存念。”

正在悲泣之际,忽听外面人马踏杂,杀声震天,原来高阿古已开城门投降了。

秦彝连忙出厅上马,抄起一柄浑铁枪,率领属下数百名亲兵,与周兵展开了巷战。

此时城内守军大部投降,周兵如同潮水涌来。秦彝部下几百人相继战死,他虽杀得血透垂袍,箭攒遍体,尚手执铁枪,连挑数人,终因寡不敌众,死于乱刃之下。

宁夫人得知丈夫死讯,忍着钻心的悲痛,收拾细软,换了一身普通妇人的衣衫,带上五岁的儿子,乘乱溜出衙宅,东躲西藏,避开乱兵,专拣偏僻小巷逃命。

至傍晚时,在一条拐尺胡同的尽头,听得一家有小儿啼哭,连忙叩门,却走出一位妇人,怀里抱着个三岁孩儿,问道:“兵慌马乱的,娘子是从哪里来的?”

宁夫人哭诉着告知原委,妇人慌忙将她让进屋里,嘴里说道:“原来是秦老爷的夫人,失敬了。我家丈夫程有德,不幸早丧,妾身莫氏,只此一子,乳名一郎。俺这里是城郊斑鸠镇,夫人何不在此权住,等乱定之后再说?”宁夫人千恩万谢,就在程家住下。

可喜这两姓孩子,都是一对顽皮,性情十分相合,竟与亲兄弟一般。

一晃几年过去了,太平郎长到八岁,生得星目燕颔,虎头虎脑,宁夫人送他入馆中攻书。先生为他取名秦琼,字叔宝。一郎取名程咬金,字知节。

秦琼十五岁那年,岁凶年馑,济南城里闹饥荒,许多人家断了炊。程氏母子在城里住不下去,便向宁氏告辞,回到了老家东阿县程家庄。乡下地广山多,能养活穷人,青菜糠皮总能勉强裹腹。

秦家的光景也日趋艰难,宁夫人只好忍痛让叔宝辍学。

秦叔宝渐渐长大,见兵荒马乱,盗贼蜂起,也觉得自古以来,治世用文,乱世用武,便不再留心诗书,只一心苦练武功。他遍访齐鲁一带武术名师,十八般兵器练得件件精通,尤其是父亲留下的一副金装锏,舞动起来,如轮辐飞旋,密不透风,凭他几十条汉子,也近不得身。

叔宝不仅武功精绝,而且为人任侠豪爽,仗义执言,常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又十分幸好结交各路好汉,像齐州捕盗都头樊虎、州中武举房彦藻、石匠王伯当、开鞭杖行的贾润甫等地方豪杰,都成了他肝胆相照的刎颈之交。时常聚在一起,不是拈枪弄棒,就是讲论兵法,日子过得倒也痛快。

秦琼却沉吟道:“我家累代将官。今生若得志,为国家提一支兵马,斩将搴旗,开疆拓土,也好光宗耀祖,封妻荫子;若不得志,买几亩薄田,植几树梨枣,亦可供养老母,抚育妻儿。破屋数间,村酒雏鸡,尽可与知己谈笑。何苦日日去向那些赃官低头,听他们喝五吆六。再说,如今这些盗贼,分明是为朝廷官府所逼,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的善良百姓。我等如何能为虎作伥,去残害良善?”

二人说着话,不想都被宁夫人听悉。老人家走出内间说道:“我儿,话不能这么说。如今公门中也有好人,你身系公差,不做害民之事,反可为百姓做些好事出来,为人不可太胶执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