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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象态橡栗象(第2页)

这个虽然很不起眼,但只要仔细辨认,它就能成为我的向导。它会告诉我橡栗是否有主人了,或至少,是被用来做过与产卵有关的试验,如果没有发现它,我就能肯定这个橡栗还没有有被任何人占据。毋庸置疑,象态橡栗象也是根据同样的办法得知情况的。

我目光敏锐,仔细地观察整体观察,必要时还使用用放大镜观察。我把观察对象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一会儿,情况就全了解了。而它,这个象态橡栗象观察者,由于近视所以不得不到处验来查去,一番费尽周折后才能准确地找到那个能明确说明问题的小孔。况且,是整个家庭利益在迫使它慎之又慎,而我只是受好奇心的驱使。因此,它对橡栗的检查是相当费时费力的。

橡栗一旦被确定是完好无缺的就行了。再用钻头往下钻,一干就是好几个小时。随后,有好几次,象态橡栗象都不屑一顾地抛下自己的劳动成果走开了,钻探完了之后没有立即产卵。那这么卖力地干了这么久又有什么用呢?仅仅是为了饮水解渴,恢复体力它才找这样一个橡栗随意地钻钻吗?它嘴上的吸管会不会下到井底深处,在最丰产的角落吸几口含有营养的饮料呢?它这样辛苦忙碌一通仅仅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食物问题吗?

一开始,我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我对它为了一大口饮料而这样坚持不懈的挖掘很是惊奇。但是,雄性象态橡栗象的情况让我明白了实情,我马上否定了这一想法。雄性象态橡栗象也长有一样的长嘴,必要的时候也能钻出一口井来,但我却从未见过有哪只雄性象态橡栗象趴在一个橡栗上面,呼哧呼哧地在那掘井。为什么要这么费力呢?这些进食很有节制的昆虫只要有一点点吃的便足够了。用它的长鼻尖端轻轻地刺破一张嫩叶,就足以维持它们的生命了。

如果说这些无所事事,不愁吃的雄虫没有过多的需要的话,那么那些忙于产卵的雌性又是怎么回事呢?它们有时间又吃又喝吗?没有,被钻了孔的橡栗并不是一个小酒馆,任你畅快地在那儿喝个没完没了。长嘴伸到橡栗里匆匆地尝上这么一小口倒是有可能。那么,那些碎屑是不是是它的真正目的呢。

我想我快发现了它这么做的真正用意了。我在前面说过,宝贝总是产在橡栗的底部,一些由叶柄渗出的甘露润湿的絮状物当中。虫宝宝刚孵出时,还无法咬动坚硬的绒毛叶,它们只能咬壳底柔软的毛绒,并且喝以它的液汁。

但是,随着橡栗不断变熟,这个蛋糕也会渐渐变硬,它的味道和液汁的量都随之在发生着变化。湿润的部分变干燥了,柔软部分变硬了。在某个时期内,里面的舒适条件完全符合新生儿的需要。稍早点,舒适条件还未达到标准;稍晚点,那些条件就过分成熟了。

在外面,在橡栗的绿皮上,这种厨房内部的烹饪情况一点也看不出来。为了能让虫宝贝吃上最合适的食物,做妈妈的只好自己先用长鼻尖端尝尝粮库底部的粮食,因为只是从外表查看橡栗是不能很了解详细的情况的。

通常妈妈在喂宝贝喝粥之前,也都一样,会先用嘴唇去试下粥的凉热。雌性象态橡栗象也是以同样的慈母心去疼爱自己的虫宝贝。它把长鼻的尖端探到井底最深处,先看看里面的食物状况,然后再决定是不是将它留给自己的儿女。要是井底食物让它满意,它就把宝贝产在那;而如果它不满意那食物,它就不再往下深探,然后弃之而去。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它钻了半天最后弃而不用的原因了。那是因为再往下钻下去也毫无用处,井底的食物经仔细辨别根本不符合要求。为了自家儿女的第一口食物,这些象态橡栗象是多么的细心,多么的挑剔啊!

就算把新生儿放在可以找到柔软而多汁的、易于消化的食物的地方,心细挑剔的妈妈觉得还是不够。它们的无微不至的关怀还远胜于此。一个折中的办法也许行得通,就是让小宝贝从最初的吃软蛋糕渐渐学会吃硬蛋糕。这个折中办法就藏在母亲钻出的那个坑道里。那儿有一些碎末,是用长嘴上的剪刀剪碎的。此外,坑道的内壁因为受损而变软,比其他东西更适合新生宝贝娇嫩的颚。

在啃咬绒毛叶之前,宝宝的确是先钻进这个坑道的。它以沿路找到的粗面粉为食,收集那些挂在壁上的褐色微粒;最后,当它已足够结实的时候,它就将果仁那个圆形的大蛋糕弄破,钻到里面去不见了踪迹。当它的胃已经锻炼好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放开肚皮使劲吃了。

这种管状育婴室需要一定的长度,以充分满足初生宝宝的需要。因此,做母亲的便孜孜不倦地用那把钻勤劳地工作。如果探测仅仅局限在品尝一下食物,打探橡栗底部成熟的程度的话,那么操作就格外的简单,只需要透过外壳在这块的下方不远处操作就行了。这一点象态橡栗象并不是不知道:我偶尔也会发现象态橡栗象在坚硬的外壳上做这样的事。

我从中了解到的只是急于了解情况的产妇的一种试验。要是橡栗很适合,钻探就会在刻斗外面稍高的地方重新开始。当到了宝贝的预产期时,按常理的确是钻橡栗,它们需要尽可能地在高处,只要钻杆够长就可以。

可为什么花了大半天劲仍未完工的那个长钻洞呢?它为什么这么坚持不懈地干呢?就在离叶柄不远的地方,只需要用很少的时间和少得多的劳累就能成功地钻到那个理想的地方,那个新生虫宝宝可以饮用的清泉泉眼。做母亲的如此费劲全力让自己疲惫不堪自然有它的道理:它这样做能到达橡栗底部的理想之地,因此就能获得最佳的效果,为自己的儿女精心地准备好一个吃不尽的面粉口袋。

这难道是些不值一提事吗?不,绝不是,这可是一些极其重要的事呀,这告诉我们象态橡栗象即使是在储存最不起眼的东西时都是那么的细致入微,这正向我们证明了一种调节细枝末节的高级缜密的思维。

象态橡栗象是一个非常棒的令人尊敬的教育家,有着自己的一套办法。起码乌鸫是这么看的,一到秋末,当乌鸫的浆果开始告急时,便会乐滋滋地拿这种长嘴昆虫填饱肚子。虽说还不够塞牙缝的,但味道却非常鲜美,比还没被严寒冻坏的橄榄好多了。

如果没有乌鸫和竞争对手的话,春天草木复苏时会是一幅什么样的景象呀!即使人类因自己所做的蠢事而消失于地球上,乌鸫用来庆祝万物复苏歌唱也一样是庄严隆重的。

除了因为满足森林的开心果——乌鸫的口福而受到人们赞扬以外,象态橡栗象还有另一个本领——调节植物的无序生长。和所有名副其实的强者一样,橡树也是非常慷慨大方的,它大量地为大自然提供橡栗。大地要怎样处理这么多的橡栗呢?森林过于拥挤就会窒息,树木过多就会殃及整片森林。

不过,由于食物充足,急于抑制过度生产的消费者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在一堆碎石中,在其草料床垫边,田鼠这个原始居民开始存储起橡栗来。松鸦这种外来者不知怎么得也得到了消息,成群结队地从远方飞来。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它们孜孜不倦地逐一地对橡树大加叼啄,不断地用被掐住的猫似的喵喵声表达者着自己的快乐与兴奋。任务完成以后,它们便飞回自己位于北方的家乡。

象态橡栗象动手比它们还早。它们把卵产在还很青的橡栗里。现在,橡栗散落在地上,早早地变成了褐色,而且还被钻了个圆孔,象态橡栗象虫宝贝在橡栗里面的食物吃完了就从可以顺着这个小圆孔爬出来。在一棵橡树下,这种被掏空的橡栗很快就能捡满一篮子。在整理过剩物资的工作方面,象态科昆虫的能力远超过了田鼠和松鸦。

人们为了养猪,很快就赶来了。在我们村子里,市村落击鼓宣布某日起可以在市村落树林里采摘橡栗可是件大事。前一天,最有闲情的人总是会先行跑去巡查地点,事先给自己选定一块最佳位置。次日,天刚蒙蒙亮,全家人就赶到早已选定好的的地放。父亲负责用长竹竿敲打高处的树枝,母亲则穿着麻布大围裙,以便进到林子深处,采摘伸手就能够得着的橡栗;儿女们则跑来跑去捡拾那些不小心散落在地上橡栗。它们被一篮篮装满,倒进筐里,最后装进大布袋里。

继松鸦、田鼠、象虫以及其它很多动物之后,终于轮到人们高兴一把了。他们正在盘算着采摘了这么多的橡栗自己的猪能长多肥壮。但是,开心之余还是有一点遗憾。眼看着这么多被钻了洞的橡栗散落地上,,被糟蹋了得一点用处都没有,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儿。于是人们便开始责骂那些造成这种破坏的肇事者。听他们的语气,似乎这森林只是归他们所有一样,好像橡树结果只是为了喂饱他们的猪。

我特别想告诉这群自私的人,守林人是从来不会记录轻罪犯人的罪状的。而这样也好,因为自私的人们只能在收获橡栗中看到猪长肉,肉做肠,这种态度往往会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橡栗是在邀请大家都来利用它的果实。而我们人从中略取了最大的一份,因为我们是最强大的。那是我们应得的的权利。

但是,在不同的消费者中进行均衡的分配,这是高于一切的大原则。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每个物种都各有自己的作用,不管是弱小还是强大,都一样重要。如果我们把乌鸫为万物复苏而高兴、唱歌是看做一件大好的事的话,那我们也别轻易武断地认定橡栗被挖空是件坏事。因为蛀坏的橡栗里也在为鸟儿准备饭后的甜点呢,象态橡栗象味道鲜美营养,正好可以让鸟儿变得臀肥歌美。

让乌鸫歌唱去吧吧,我们还是回过头来聊我们的象虫科昆虫宝贝。我们知道宝贝就藏在橡栗的底部,那最鲜嫩多汁的果仁中。它是怎样进到那儿去的呢?那里可是离壳斗边缘上方的入口很远的,这确实是个小小的问题,甚至问得有些幼稚。但千万别对它不屑一顾,因为科学就是由一些幼稚好笑的不起眼的小事物组成的。

第一个用琥珀在衣袖上摩擦,随即便知道这块琥珀能吸麦秸的人,绝对想不到我们今天的电有多么的绝妙。他只是在天真地自取其乐罢了。但如果反复做这种看似幼稚的游戏,以各式各样的办法进行探索以后,它就变成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之一。

观察者不应该忽视任何现象,因为人们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些很不起眼的事物中会产生出来什么。因此,我又问了自己这样一个问题:象态橡栗象是通过什么样的办法住进了离入口很远的地方。

对于还不知道宝贝的确切位置但知道虫宝贝可能首先是从其底部开始吃橡栗的人来说,答案也许是这样的:虫卵产在管道入口的表面处,而虫宝贝则穿过母亲钻好的坑道自己爬到储存婴儿食物的那个偏僻的地方。

在还没有掌握足够的材料的时候,我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我很快就发现这种解释是不正确的。当产妇把腹尖贴在刚用钻钻出的洞口便退走,之后不久,我就摘下了这个橡栗。宝贝大概就在那儿,在紧贴着表面的入口处……可事实并不是这样,那儿并没有虫卵,它在坑道的另一侧。如果我大胆地猜测的话,宝贝可能是同一块重重的石头一样的掉进坑底的。

我们还是赶快消除了这种愚蠢的念头吧!这条坑道相当狭窄,而且又堵满了碎屑一样的东西,所以是不可能这么直接掉下去的。再说,根据叶柄那直的或相反的方向,如果虫卵在一个橡栗里下落那就会在另一个橡栗里上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我有进行了第二次大胆的猜想。我在想:布谷鸟总是在草地里随便找个地方下蛋,然后用嘴把蛋叼起,放进黄莺的狭小的窝里去,霸占了黄莺的家。象态橡栗象是不是也用的类似的方法呢?它会不会利用它的长嘴把它的宝贝运送到橡栗底部去呢?除此以外,我没发现它身上还有什么别的工具能够到达这个深洞的底层的。

然而,我们还是快些抛开这种怪异的解释,去寻找真正的解释。象态橡栗象是从不会在暴露的环境下产下宝贝,然后再用喙去叼住它的。要是它这么做的话,那娇嫩的宝贝在通过那堵塞而又狭窄的坑道时一定会被挤死。

这让我感到很尴尬。对象态橡栗象的身体结构非常了解的任何一位读者都会有这样的尴尬的。蚱蜢配着一把大刀,那是它的产卵工具,它可以用这把刀把宝贝送到它所希望的洞底深处去。而褶翅小蜂装备着一个探头,可以钻穿石蜂筑成的水泥建筑,把自己的卵产到后者睡意朦胧的胖虫宝贝的茧里去。但象态橡栗象却没有这样的匕首、短剑,它的腹部绝对什么都没有。然而,它只需要把腹尖贴在井的那个不起眼的孔眼上,就能轻而易举地把宝贝送到橡栗底层去。

解剖就会告诉我们它所使用的方法的奥秘。当我我剖开象态橡栗象产妇,眼前的一切让我瞠目结舌。那儿躺着一部怪异的机器,一根坚硬的深红色尖头桩,与身体一般长,我想它可能相当于喙,因为它同头部的喙很相似。那是一根细如毛发的管子,,空尖端微微张开,形状看起来像榴弹发射筒,前端鼓起,呈卵形泡状。

这就是它的产卵工具,与钻孔器一般粗。钻孔喙钻到哪里,这个内喙——宝贝探测器——就可以下到哪里。当产妇在橡栗上往下钻时,它一定会选择一个能让这两个相成相辅的工具都能够达到理想的地方——果仁底部的攻击点。

现在,一切都一目了然了。产妇的手摇曲柄钻挖好了坑道以后,它就会转过身来,将腹部的末端贴在那钻孔上。然后,它就把剑拔出,内喙便显现出来,这使它很轻易地就钻进了锉屑堵塞的坑道。引导探头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因为它运转地谨慎而敏捷。安置好虫卵之后,这个工具开始慢慢地往回收回腹内,一样是滴水不漏。大功告成之后,产妇就离开了,而我们却丝毫也看不出它的破绽。

我的始终坚持是有道理的吧。一个表面看来不值一提的情况刚刚以毋庸置疑的方式将**象使人生疑的地方告诉我。长吻管象虫有一个隐藏的内探头,一个从外部看完全看不出的腹部喙。它们在自己腹部的隐密处藏着一把类似于姬蜂和蚱蜢的刺刀一样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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