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始研究的时候,居里夫人和我就认为,此现象可用两种不同的一般假设来解释。关于这些假设,居里夫人在1899年和1900年作过阐述(见,1899年1月10日和,1900年7月21日)。
1.第一种假设:放射性物质从外界摄取能量并加以释放,因此这种放射是二次辐射。空间不断被穿透性很强的射线所穿透,在穿透过程中被一定的物质所捕获。这种假设并不荒谬。根据卢瑟福、库克()和麦克林南()最近的工作,看来这一假设有助于解释很多物质的极微弱的辐射。
2.第二种假设:放射性物质释放的能量出自物质本身,因此放射性物质处在变化当中,它们缓慢地逐渐衰变,尽管某些物质的状态在表面上是不变的。镭在数年中释放出的热量如果与相同重量的物质在化学反应中释放的热量相比,那是非常巨大的。然而,释放出的这些热量只不过是少量的镭在衰变中放出的能量,这些镭少得甚至衰变数年后还察觉不出。这就使我们得出一种假设:放射性物质的衰变要比普通的化学变化深刻得多,原子的存在可能要成为问题,因为放射性衰变是元素的转化。
第二个假设看来在解释所谓的放射性物质的特性时是更富于创造性的,特别是它可以直接去解释外的自发衰变和由镭产生氦。卢瑟福和索迪大胆地发展并建立了元素的衰变理论。他们认为,放射性元素的原子存在着连续的、不可逆的解集过程。在卢瑟福的理论中,这种解集过程一方面会产生穿透性射线,另一方面会产生射气和感生放射性,后者是新的经常有极快衰变的气态或固态的放射性物质,它们的原子量都比衍生出它们的原元素为小。这样看来,假若将镭从其他元素中分离出来,那么它的寿命将是有限的。在自然界中,镭总是与铀共存的,可以设想它是由铀产生出来的。
放射性现象对地质学也有意想不到的重大意义。例如,人们发现在矿物中镭总是与铀伴生,甚至还发现,在所有的矿物中镭和铀的比例是一个常数(鲍特伍德的发现)。这就证实了镭是从铀产生的想法。这一理论也可以推广去解释在矿物中经常存在的其他元素共存的现象。可以想像到,某些元素是在地球表面的一定区域形成的,它们是在一定时间内由其他元素产生的,这个时间可能就是地质年代的标志。这是一个新的观点,地质学家们将会加以考虑。
埃尔斯特和盖泰耳曾经指出,在大自然中镭射气散布得非常广泛,它的放射性在气象学中或许起着重要作用,因为空气的电离将引起水蒸汽的凝聚。
最后,在生物科学方面镭射线初镭射气产生了令人感兴趣的效应,目前正在被人们研究着。镭的射线已用于治疗某些疾病(狼疮、癌症和神经方面的疾病)。在某些情况下射线的作用可能会有危险性。如果一个人把装有数十毫克镭盐的小玻瓶放在一个木盒或纸盒中放在口袋里几个小时,这个人决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但是经过十五天以后,他的皮肤就会发红,然后是疼痛,再想治愈是很困难的。如果受放射作用的时间再长,人就会瘫痪和死去。镭必须封在厚的铅盒中传送。
可以想像到,如果镭落在恶人的手中,它就会变成非常危险的东西。这里可能会产生这样一个问题:知晓了大自然的奥秘是否有益于人类,从新发现中得到的是裨益呢,还是它将有害于人类。诺贝尔的发明就是一个典型的事例。烈性炸药可以使人们创造奇迹,然而它在那些把人民推向战争的罪魁们的手中就成了可怕的破坏手段。我是信仰诺贝尔的人们当中的一个,我相信,人类从新的发现中获得的将是更美好的东西,而不是危害。
(宋玉升译)
我与弗洛伊德之异同
作者:荣格
荣格(1875——1961),瑞士精神病学家。生于图尔高州。1895年入巴塞尔大学学习,1900年获医学博士学位。1902年获苏黎世大学医学博士学位。1907年与弗洛伊德相识,参加精神分析运动。1911年任国际精神分析学会主席。1912年发表《里比多的变化与象征》后,与弗洛伊德产生分歧。其它著作有《无意识过程心理学》、《心理类型》等。
其实弗洛伊德与我个人的观点之差异的问题,本该由丝毫未受两者之影响的第三者来讨论才恰当。我个人有足够的公平态度吗?他人可来担当此一工作吗?我很怀疑。如果有人向我说,已经有人完成了此一壮举,其成果可与慕休森男爵①媲美的话,我有把握,这个人的观念一定是从他人剽窃而来的。
凡是能为众人接受的观念,绝对不可能是作者独自创造出来的;相反地,他只能算是其观念的奴隶。一般为人奉为真理的妙论都有其特殊之处。虽然它们是在某一特定时代才出现,然而却是无时间性的;它们都是队那块具有滋生力与繁殖力之心灵生活园地里长出来的,在那块园地里,短暂的人类精神就像一棵树一样地开花、结果,然后凋零、死亡。观念的出现并非在短短的一生中便可创造出来。我们并不创造观念;而是观念创造了我们。当然,当我们接受或传播观念时,我们便不免表现出这种现象,因为观念可将人的优点与缺陷——表露无遗。尤其是谈到有关心理学的观念时更是如此。除了依靠人生的主观见解外,心理学的观点是不可能出现的。难道我们在客观世界中所获取的经验能够免除主观成见的色彩吗?难道每一种经验,即使是在最理想的情况下,不都是属于主观的解释较多吗?然而,主体本身其实也就是一种客观事实,仍然是属于世界的一部分。凡是自主体源生出来的,亦是从大地生出的。正如那些百年难得一见的珍禽异兽,亦同样地受到我们所共有的大地之涵育与滋润。实际上,只有最接近自然本性与生物的主观观念,才能算是最真实的东西。然而,什么是真理呢?
为了讨论心理学起见,我想最好还是放弃一个观念,即认为我们今天的立场乃是要讨论心灵之正确与否的问题。我们至多只能就事论事。我所谓的就事论事是,开诚布公地、巨细靡遗地把我个人的意见说出来。也许有某种人只注重其表达观念的体裁,自认为那便是所谓的创造观念;另外一种人则主张,他本身只是一位"观察者",而以自己所意识到的感受,来表示主观所带给他的外象。其实,真理乃是介于此两者之间。就事论事该是将你所观察到的加以组织而表达出来。
姑且不论其发展的前途如何,现代心理学本身所应有的容忍态度与表达的合理性,可以说离标准还相当遥远。目前,我们的心理学可以说只是综合了几个人的研究结果。他们的表达形式不一。因为一个人多多少少总会偏向某一类型,因而其成果亦只能代表某一部分人的看法。此外,既然那些偏向另一类型者亦代表了人的一种,我们自然可说,虽然其正确性的比例低些,它仍然有其道理在。弗洛伊德所谓的性学说、婴儿享乐说、现实原则冲突说和**说等等仍可说是其研究心得之表现。他把他个人所发现的,用适当的形式表达出来。我不是他的反对者;我之所以被加上此一称谓,乃是因为他本人及其门徒们的度量不够。许多有经验的心理治疗学者都不否认,弗氏的理论和学说确实与不少病例相符合。就其将他个人所见者但然公诸于世而言,弗氏可说是一项伟大真理的促生者。他曾经全心全力去创出一种完全由其个人心血融铸而成的心理学。
弗氏心理学的病态症结是这样的:其学说只观察那未为人批评过的,或甚至是属于潜意识的世界,如此一来,乃将人类之经验范围及其了解力加上一个相当大的限制。他曾经屡次批判过其个人观念之假说或前提。其实,正如上面我说过的,我们可推想而知,自我批判是需要的;因为如果他曾经站在批评的立场去研判自己之假说的话,他一定不会在《梦之解析》一书里导出那么幼稚的结论。总之,他一定亦会和我同样尝尽苦果之味。我个人从不拒绝亲自去体验哲学性批评的甘苦味道,我一向的态度总是小心翼翼、循序渐进。也许反对我的人要说,这未免太少了,而我的感觉却会说,这几乎太多了。因为自我批评常易于破坏人的纯朴性,这种纯朴是一项无价之宝,它不是一位无创造力者所能享有的。总而言之,哲理性的批判已令我发现,每种心理学——包括我的在内——都具有主观的色彩。可是,我应该尽可能避免让我的自我批判毁去了我的创造力。我深知,我所说的每句话都有我的主观成份在内——有我个人的历史背景与特殊环境成份。就是当我论及经验性的资料时,我所谈到的亦是自己。然而就是因为我看出这种不可避免性,我才从事于对人类之知识与学问的贡献——就这层贡献而言,弗氏的愿望也是如此,而严格说来,他的成就确是不少。学问不只是建立在真理之上,而且亦建立在错误上面。
另外我和他所不同的一点是,我尽量避免不受那些潜意识的以及未受批评的假说之影响。我之所以说"我尽量"乃是因为,没有人敢断言他有办法免去一切潜意识的假说。我尽量避免不陷入极偏见的深渊,因此,我也就很容易允许那些对人类心灵可能有所影响的各种各样神抵存在,不论我们称自然的本能或冲动为性欲或冲创意志,我并不否认它们都是人生中的推进力而且常相互冲突的东西。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不称这种东西为"精神"呢?到底精神为何物,至今我仍然不得而知,此外,我也不知本能为何物。两者对我说来都一样具有其神秘性,不过我总不能够以其中之一来否认另一个的存在啊!这样做便等于大错特错了。世界上只有一个月亮的说法并不是错的。自然界本身不会有误解,但它只能从人所谓的"了解"才能找到。当然本能与精神非我所能了解。我们只能视其性质乃是无法为人所知的强大力量之代表而已。
显然,我认为每种宗教都有其特殊价值存在。根据其象征的说法,我发觉,那些人物和我从病人梦中与幻想中所发现的人物非常相似。就其道德教义而观之,我发现,其目的相当于病人凭自己之见解或灵感去寻求内在生活时所花的代价。对于各种各类的祭典、入会礼及苦修等繁文褥节之形式与种类,我都有深厚的兴趣。因为凭借其众多的手法,我便可寻出其与内在生活之力量的关系。同时,我亦认为,生物学以及一般自然科学的经验主义等都有极大的价值存在,因为根据这些东西,我又发现了另外一种经由外在世界去研究、了解,探讨人类的有力办法。我亦把诺斯第①教当做是,从另外角度来看,具有同等宝贵价值;从其中我们可获知许多有关宇宙的知识。我个人对宇宙的看法是,不但其外在世界的范围相当广大,其内在范围亦同样广泛,而介于两者之间的便是人,时或内在,时或外在,此外,他更时常根据其情绪或性情肯定其一为真理,而否定或牺牲另外一个。
①诺斯第教崇拜某种属灵的直觉,为初期基督教之一派,含有希腊、东洋哲学想,曾被视为邪教。
当然,这种说法是假设性的,可是由于其价值相当大,因此,我不拟放弃它。就启发性与经验性两方面而言,它都有其道理的;而且那亦是大家所公认的事实。虽然我可以想象到,那一定是经验所给予我的灵感,但此一假设确实是我发自我的内心。而我的类型论便是根据此假设推论出来的,而且我方才可能与我在观念上有所不同的弗洛伊德达成妥协。
毫无问题的,今天人类的**,领域内确已呈现一片混乱。大家都知道当吾人感到身痛时,我们一定要痛得再也无暇他顾。弗氏所谓的性欲当然是指,当一位患者到达了被迫或被诱导去改正其错误态度所形成的,显然那一定是指对性抑制的过分其词;只要正常发展之门一打开,它自然会立刻回复正常的。显然那是一种向其双亲和有关人士的反抗现象,一种陷于令人生厌的。令其生命力感到受阻的家族关系现象。这种受阻现象便是常见于所谓的"婴儿"性欲说。其实,真正的原因并非由于性欲受阻,而是由于某种完全属于另一种生活领域的不自然紧张表现。事实既然如此,我们何必再在这洪水涛涛的地方留恋不去呢?与其要在泛滥洪灾中驾舟奔逃,倒不如再开凿另一排水鸿沟。我们该设法找出一种态度的改变或一种崭新的生活方式,以便这杜塞的能量得以宣泄。要是此一目的无法达成,势必会造成一种恶性循环,这便是弗氏心理学所提出的危机。这种情况将使人类无法超越那不易变动的生物史上之循环。此一绝望一定会迫使人像保罗一样地呼叫:"我罪大恶极,有谁能为我解脱呀?"于是乎,我们之中的圣者便走上前,摇摇头,模仿浮士德的口吻说:"你们只知道一种推动力而已吗?"那便是你和你父亲、母亲,或你和你的子孙的血肉关系束缚——与过去、未来血族之"**",这便是家族关系之延续的原罪。除掉生命之另一种推力——精神力——外,再也没有可免除此一束缚的办法了。那不是肉体的衍生,而是不受桎梏的上帝化身,于巴拉赫所着,叙述家族生活的悲剧小说(《死亡之日》)一书中,母鬼最后说:"最怪的事是,人都不知道上帝便是他们的父亲。"这便是弗洛伊德永不可能晓得的道理,亦是所有与他持有相同看法者所避免去知道的事。至少,他们缺少一把开启通往此一真理的钥匙。而神学对一个只找寻窍门的人是用不上的,因为神学要求的是诚心,而诚心是无法凭空杜撰出来的;它完完全全是来自上帝的一种恩赐。我们现代人正面对着一种重新寻回精神生活的需要性;我们得重新亲身去体验。这是我可以摒除在生物循环史上所受到之束缚力的惟一办法。
好几千年来,入会礼之仪式所教给我们的都是精神再生;然而,奇怪的是,人却屡次把神圣的生殖意义遗忘了。这当然不是一种强壮精神生活的证明;可是今天误解的现象却愈演愈烈,因为这不过是一种神经质性的堕落、一种痛苦的加剧、一种萎缩和无思想的现象。要把精神摒除于门外是很简单的事,可是当我们把它赶了出去,我们的人生势必索然无味。幸亏我们可得到证明,精神最后总会恢复其力量,因为古代的入会礼仪式及其教义已一代一代地传了下来。人类将再度站立起来,将再度了解上帝乃是吾人之父的道理。人类亦不会失去肉体与精神的平衡现象。
(黄奇铭译)
电子波的发现
作者:戴维森
戴维森(1881——1958),美国物理学家。芝加哥大学毕业后,在普林斯顿大学获哲学博士学位。在著名的贝尔实验室从事研究工作,以对金属的热电子发射研究而著名。因发现电子在晶体上的衍射,和乔治·汤姆森共获193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著有《电子的波长》。
电子束具有波束的特性,这是1927年初在一个大城市中心的一座大型工业实验室和一个俯视着冷寂的大海的小型大学实验室里发现的。这种巧合看来很令人惊奇,因为四分之一个世纪以来,在全世界许多实验室里经常使用着能够作出这一发现的实验设备。但是,事实上这个巧合毫不稀奇。物理学上的发现往往是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而不是在此之前得到的。条件具备,时机成熟,于是往往在相隔很远的不同地方几乎同时地发生了某个事件。
人们可能会说,发现电子衍射的这一契机是从伽利略开始的。但是我不想和一位讲述故国的历史时总是从伊甸乐园开始讲起的先生去争辩。我将把导致物理学家们在一定的情况下必须把光看作是微粒这一事件作为我讲述的起点。这个思想在1800年托马斯·扬之后销声匿迹了,但在1899年又在自满的物理学界东山再起。就在这一空。·普朗克提出了光的量子化的概念。正像他指出的那样,如果接受这个概念,那么,黑体辐射的能量分布就能得到一种完美的解释。量子化指的是辐射和物质间的能量交换正比于辐射的频率,能量和频率之间的比例因子总是等于普朗克常数。光在某种意义上是微粒的概念就这样重新产生了。
光的微粒性的这种间接证据如何才能真正作为结论被接受呢?这种概念仍然是一种猜想,因为旨在作出同样结论的一些最初的直接证据是在实验室的仪表和刻度尺上取得的,光的真正面目往往被歪曲而失去其真实,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是一个十分勉强的证据。
理查孙、卡尔·康普顿、休斯和密立根等人进行了广泛的研究,阐明了光传给单个电子的能量正比于它的频率,阐明了能量和频率之间的比例因子正是普朗克以前从黑体能谱中推出的数值。爱因斯坦迫切想要证明后一点,他在接受量子化方面不仅比普朗克还普朗克,而且他把光量子想象成整个地传给单个电子的真实的小能包或能量粒子。
现在提出光的微粒性,理由已非常充分,特别是由于1922年。。康普顿说明了在某些情况下,光量子(现在称为光子)按照粒子动力学的简单规律与电子发生弹性碰撞。光总是不合情理地出现干涉现象,所以毫无疑问,光既是粒子的飞行,又是波的传播,这对于我们许多人来说过去是个矛盾,现在仍然还是个矛盾。
在1913这一年,打开光谱之谜的可靠钥匙似乎是最后找到了,似乎只要有时间和耐心就行了。但是这种愿望从来未实现过。在这个理论最初取得辉煌成就之后,虽然也还有一些前进,但是很快就遇到了困难,最后,尽管无数的助手不屈不挠地努力,工作实际上停滞不前了。人们产生了一种感觉,玻尔深深地下沉了,但还没有沉到底。人们感到需要寻找新的途径,寻找新的原子理论,它应该能够包括玻尔理论的全部优点,而且要超过玻尔理论。新的理论应当包含玻尔理论所缺少的某种尚未明确的统一原则。
几乎从一开始,人们就一直在寻找这样一个根本原理。到了1924年,曾提出了一两个大有希望的想法,并且在不断地发展着。后来又出现了一种非凡的想法,旨在发展成一种绝妙的综合,即今日的量子力学。德布罗意在他的博士论文中提出的思想是,物质也象光一样具有二象性,它既有波的特性,又有粒子的特性。玻尔理论中的各种"限制"被看作是电子在原子内形成驻波的条件。
根据与光学的类似性和普朗克常数作为玻尔理论的一个必要组成部分,德布罗意设想这个常数也可以把电子的粒子性和波动性联系起来,如果后者确实是存在的话。德布罗意假设,物质的粒子性和波动性也像光那样,应当有下列关系:
(粒子的能量)=(频率,即波单位时间)
(粒子的动量)=(波数,即波单位距离)
在物理学上或许还没有过一个概念能象这个概念那样迅速地或者说深入地发展。德布罗意本人曾是这个发展的先驱,但主要的贡献是更年长和富有经验的薛定谔作出的。
在最初的那些年月里,即在十多年前,注意力都集中在原子中的电子波。可以说,波动力学产生于原子,当然它也最先应用于原子,当时似乎没有考虑到应用于自由飞行的电子。在理论上还没有明确地表明,电子束也像光束那样会表现出波动性,会被合适的光栅散射而显示出衍射,并且还没有一位重要的物理学家提到过这个有趣的推论。首先注意到这一点的是埃尔萨瑟,他于1925年指出,衍射实验将证实电子波在物理上是存在的。发现电子衍射的舞台布景现在已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