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庄稼汉将一匹鞍辔全备的白色战马牵到了伯爵面前,侯爵并未让加瓦尔来搀扶他,而是他自己敏捷地翻到了马背上。
“哇塞!”那群农民喊叫了起来,这种英国式的欢叫在布列塔尼和诺曼底一带的沿海地区非常流行,这是因为这个地区和英国的海峡群岛一直都有贸易上的往来。
加瓦尔向将军行了个军礼问道:“您想把司令部设在哪里,爵爷?”
“暂时就设在富热尔森林里吧。”
“那是您拥有的七片森林中的一片,是吧,侯爵先生。”
“另外我还需要一个神甫。”
“我们这里已经有一个神甫了。”
“谁啊?”
“埃尔布雷教堂的副本堂神甫。”
“我是知道他的,他曾经到过新泽西岛。”
这时一个神甫从队伍中走了出来,说道:“我去过三次了。”
侯爵转过头去,说道:。
“你好,神甫,这里有很多活儿需要你干呢!”
“那是我的荣幸,侯爵先生。”
“有许多人想来对你忏悔,当你不确定是一些打算忏悔的人,你千万不要强迫他。”
“尊敬的侯爵先生,”神甫说,“加斯东槛梅就是被共和党人强迫忏悔的。”
“他就是一个理发匠,”侯爵说,“死时应该享有自由的。”
加瓦尔下了几道命令之后,就回到侯爵身边说:“将军,我们都在等待你下达更重要的命令呢!”
“还是刚才说过的,集合的地点还是设在富热尔森林,但是需要大家分散着前往。”
“您的这道命令早已经下达了。”
“你刚才不是跟我说埃布昂帕伊庄园的人热情地款待了蓝军吗?”
“是的,将军。”
“你已经将田庄烧了吗?”
“已经烧了。”
“你将村子也烧了吗?”
“那倒没有。”
“那你赶快去把村子烧掉。”
“刚才那群蓝军本想抵抗的,可惜的是他们仅有一百五十人,而我们却有七千人。”
“那群蓝军到底是属于哪支部队的?”
“他们属于桑泰尔的蓝军。”
“也就是国王被砍头时指挥击鼓的那个人,怎么说,此军是从巴黎来的一个营了?”
“不是一个营,而是半个营。”
“那这个营叫什么名字?”
“将军,我看到他们的营旗上写到‘红帽子营’。”
“那都是一些凶恶的野兽。”
“将军,如何处置那些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