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魔睁开了双眼,瞬间笼罩了整座大殿!
那股源自血脉与灵魂的绝对威压,让空气凝固,让光线扭曲!
兵器架上的刀剑发出“嗡嗡”的哀鸣,仿佛在恐惧,在臣服!
那几个刚刚还叫嚣着要团结的执事,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骇然。
他们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体内的灵力如一潭死水,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双腿一软,一个接一个,“噗通噗通”地跪倒在地,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连头都抬不起来。
张承更是首当其冲,他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正被一尊太古战神冷冷地注视着。
在那双暗金色的重瞳之下,他所有的心机,所有的反抗,都像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恐惧,淹没了他的一切。
林夜缓缓从主位上站起,缓步走到已经吓得瘫软如泥的张承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地上的蚂蚁。
“我代管执法堂,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
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
“是来通知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所有跪伏在地、噤若寒蝉的旧部。
“执事张承,贪赃枉法,中饱私囊,意图煽动叛乱,证据确凿。”
“拖下去。”
“废去修为,打入水牢。”
冰冷的裁决,在大殿中回**。
没有审判,没有辩解,只有结果。
张承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他想求饶,想嘶吼,却发现自己在石浩的威压下,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两名负责守卫的执法堂弟子,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不敢违抗。
两人立刻上前,在张承那凄厉而无声的口型中,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大殿。
杀鸡儆猴。
效果显著。
当张承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门口后,石浩身上的威压才缓缓收敛。
大殿内的其余执事,一个个瘫在地上,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林夜的眼神,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恐惧。
这位少主,跟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不讲规矩,不讲情面,甚至不屑于玩弄权术。
他只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手段,碾碎一切阻碍。
林夜重新走回主位,坐下,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