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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戴天山道士不遇(第4页)

黄鹤楼,原址在今武昌西黄鹤山的黄鹤矶上。这里背靠蛇山,俯瞰江汉,高出云表,极目千里,为登临咏唱的一大胜地。

前两联承题入墨,即景联篇,出语自然地描叙着黄鹤楼由"昔"到今的大时空景观,高度概括了黄鹤楼的历史传说与眼前实况。"昔人"固然包融了子安、费文等有关的传说人物,何尝不囊括着滔滔长江所淘尽的一切古人?("已乘黄鹤去"一作"已乘白云去",误)从"楼"阁空然而"人"去不返的语意中,巧妙地隐含着一丝对妄想登仙者的冷讽和对人世嬗变规律的慨叹。诗句客观昭示人们:人生短暂而宇宙永恒,人世的新陈代谢是不可抗拒且不容忽视的。看吧,那遥远天空中千百年来总在轻轻飘**的白云,似乎还情意绵绵,向人们叙说着什么……诗人深沉的历史观感,使这平易的写景诗句耐人咀嚼,引人遐想。

诗人的高明还在于昭示读者:现实的人生终究比虚妄的"仙境"更美好、更可爱!请看--旭日临空、波光闪闪,从水天映照中北望汉阳城,那苍翠的树木历历可见,就连鹦鹉洲上茂密芳香的花草也以她摇曳多姿、楚楚喜人的美态映入我们的眼帘。刘献廷《广阳杂记》卷二钱慎奋论《黄鹤楼》时认为"历历"两字下属"汉阳树",而"萋萋"一词则上属"芳草",有道理。"晴川",天色晴明中的水边地带。"历历",分明貌。今汉阳大别山下有"晴川阁",乃明代范之箴所建,就是因为这诗而得名的。鹦鹉洲于唐时尚在汉阳西南的长江中,后渐被江水冲没。这里又有一典故:东汉末年,作过《鹦鹉赋》的才子祢衡,因其傲骨凛然,竟被江夏太守黄祖杀害而埋于洲上,此洲也就被人称作鹦鹉洲。诗人登楼眺望,或许有"当年碧血,今日青草,怀才不遇,古今同慨"的思绪牵萦于胸间,于是在慨叹中继续向北远望,自然就引发出尾联的意境:日色西沉,大地转暗,江面上浩淼烟霭、滚滚波涛,难免使诗人有"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凄凉之感;再向北纵目眺望,则诗人故乡(汴州--今河南开封附近)映入脑际,于是就油然产生思乡之情。然而,"乡关"(家乡)也难以给人亲切的安慰,所以落脚仍为"愁"字之叹!

本诗不故作雕饰,不率性夸张,在因景生情,融情入景,并相机相谐地涵盖古今的开阔境界中,真实地展示了诗人亦雄迈亦忧婉,起伏变化的心灵历程。宋人严羽夸赞它"唐人七言律诗,当以崔颢《黄鹤楼》为第一"(《沧浪诗话》)。清代诗评家沈德潜十分钦佩崔颢此诗,说它"意得象先,神行语外,纵笔写去,遂擅千古之奇。"(《唐诗别裁集》)。

凉州词

王翰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边地荒寒艰苦的环境,紧张动**的征戍生活,使得边塞将士很难得到一次欢聚的酒宴。有幸遇到那么一次,那激昂兴奋的情绪,那开怀痛饮、一醉方休的场面,是不难想象的。这首诗正是这种生活和感情的写照。诗中的酒,是西域盛产的葡萄美酒;杯,相传是周穆王时代,西胡以白玉精制成的酒杯,有如“光明夜照”,故称“夜光杯”;乐器则是胡人用的琵琶;还有“沙场”、“征战”等等词语。这一切都表现出一种浓郁的边地色彩和军营生活的风味。

诗人以饱蘸**的笔触,用铿锵激越的音调,奇丽耀眼的词语,定下这开篇的第一句—“葡萄美酒夜光杯”,犹如突然间拉开帷幕,在人们的眼前展现出五光十色、琳琅满目、酒香四溢的盛大筵席。这景象使人惊喜,使人兴奋,为全诗的抒情创造了气氛,定下了基调。第二句开头的“欲饮”二字,渲染出这美酒佳肴盛宴的不凡的诱人魅力,表现出将士们那种豪爽开朗的性格。正在大家“欲饮”未得之时,乐队奏起了琵琶,酒宴开始了,那急促欢快的旋律,象是在催促将士们举杯痛饮,使已经热烈的气氛顿时沸腾起来。这句诗改变了七字句习用的音节,采取上二下五的句法,更增强了它的感染力。这里的“催字”,有人说是催出发,和下文似乎难以贯通。有人解释为:催尽管催,饮还是照饮。这也不切合将士们豪放俊爽的精神状态。“马上”二字,往往又使人联想到“出发”,其实在西域胡人中,琵琶本来就是骑在马上弹奏的。“琵琶马上催”,是着意渲染一种欢快宴饮的场面。

诗的三、四句是写筵席上的畅饮和劝酒。过去曾有人认为这两句“作旷达语,倍觉悲痛”。还有人说:“故作豪饮之词,然悲感已极”。话虽不同,但都离不开一个“悲”字。后来更有用低沉、悲凉、感伤、反战等等词语来概括这首诗的思想感情的,依据也是三四两句,特别是末句。“古来征战几人回”,显然是一种夸张的说法。清代施补华说这两句诗:“作悲伤语读便浅,作谐谑语读便妙,在学人领悟。”(《岘傭说诗》)这话对我们颇有启发。为什么“作悲伤语读便浅”呢?因为它不是在宣扬战争的可怕,也不是表现对戎马生涯的厌恶,更不是对生命不保的哀叹。让我们再回过头去看看那欢宴的场面吧:耳听着阵阵欢快、激越的琵琶声,将士们真是兴致飞扬,你斟我酌,一阵痛饮之后,便醉意微微了。也许有人想放杯了吧,这时座中便有人高叫:怕什么,醉就醉吧,就是醉卧沙场,也请诸位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我们不是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吗?可见这三、四两句正是席间的劝酒之词,而并不是什么悲伤之情,它虽有几分“谐谑”,却也为尽情酣醉寻得了最具有环境和性格特征的“理由”。“醉卧沙场”,表现出来的不仅是豪放、开朗、兴奋的感情,而且还有着视死如归的勇气,这和豪华的筵席所显示的热烈气氛是一致的。这是一个欢乐的盛宴,那场面和意境决不是一两个人在那儿浅斟低酌,借酒浇愁。它那明快的语言、跳动跌宕的节奏所反映出来的情绪是奔放的,狂热的;它给人的是一种激动和向往的艺术魅力,这正是盛唐边塞诗的特色。千百年来,这首诗一直为人们所传诵。

钓鱼湾

储光羲

垂钓绿湾春,春深杏花乱。

潭清疑水浅,荷动知鱼散。

日暮待情人,维舟绿杨岸。

这首诗写一个青年小伙子,以“垂钓”作掩护,在风光宜人的钓鱼湾,焦急地等待着情人的到来。

一二句写暮春季节钓鱼湾的动人景色。点缀在绿荫中的几树红杏,花满枝头,不胜繁丽。这时,暮色渐浓,那小伙子驾着一叶扁舟,来到了钓鱼湾。他把船缆轻轻地系在杨树桩上以后,就开始“垂钓”了。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管他怎样摆弄钓杆,故作镇静,还是掩饰不了内心的忐忑不安。杏花的纷纷繁繁,正好衬托了他此刻急切的神情。

“潭清疑水浅,荷动知鱼散。”进一步写小伙子的内心活动。这一联富有民歌风味的诗句,包孕着耐人寻思的双关情意:表面上是说他在垂钓时,俯首碧潭,水清见底,因而怀疑水浅会没有鱼来上钩;蓦然见到荷叶摇晃,才得知水中的鱼受惊游散了。实际上是暗喻小伙子这次约会成败难卜,“疑水浅”无鱼,是担心路程多阻,姑娘兴许来不成了。一见“荷动”,又误以为姑娘轻划小船践约来了,眼前不觉一亮;谁知细看之下,却原来是水底鱼散,心头又不免一沉,失望怅惘之情不觉在潜滋暗长。这里,刻划小伙子在爱情的期待中那种既充满憧憬欢乐、又略带担心疑惧的十分微妙的心理变化,真可谓丝丝入扣,维妙维肖。

读者也许要问:前四句明明写垂钓情景,而却偏说是写爱情,是不是附会?否。因为诗的最后两句点明:“日暮待情人,维舟绿杨岸。”诗人为什么不把这两句点明爱情的诗,开门见山地放到篇首呢?这就是诗的结构艺术之妙,如果把最后两句放到篇首,诗来气脉尽露,一览无余;再没有委婉的情致。而且这样一来,那一联双关句,势必成为结尾,使语意骤然中断,漫无着落,不能收住全诗。现在这样结尾,从全诗意脉结构来看,却极尽山回路转、云谲雾诡、变化腾挪之妙。它使前面钓“垂钓”,一下子变成含情的活动,也使“疑”、“知”等心理描写,和爱情联系起来,从而具备了双关的特色。

诗就在袅袅的余情、浓郁的春光中结束了。你看,在夕阳的反照下,绿柳依依,扁舟轻**,那小伙子时而低头整理着钓丝,时而深情凝望着远处闪闪的波光—他心上的情人。“日暮待情人,维舟绿杨岸。”这简直是一幅永恒的图画,一个最具美感的镜头,将深深印在你的脑海中。

【早梅】

张谓

一树寒梅白玉条,迥临村路傍溪桥。

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冬雪未消。

这首诗是咏早梅的。所咏之物的特点在一"早"字。因此,诗必须点明"早"字。首句"一树寒梅白玉条",不说一树"早梅"而说"一树寒梅",因为严寒尚未过去而梅已开放,可见其早,不言早而早自在其中。"白玉条"既写出了梅的品质洁白如玉,也刻画了梅的绰约丰姿、梅的美好形象已经树立在读者眼前了。

次句"迥临村路傍溪桥",写早梅的环境,远离行人来往的村路而开放在较僻静的溪桥边,颇有孤高之感。从结构上说,这句承接第一句,过渡到下句,将所咏早梅拓展到一个新的意境。古代诗人咏梅都很注意意境创造,竭力避免一般化,侧重突出某一特点,但往往与雪结合来写,似乎梅与雪结了不解之缘。南朝梁代何逊《扬州法曹梅花盛开》云:"衔霜当路发,映雪拟寒开。"唐齐巳《早梅》云:"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宋卢梅坡《雪梅二首》:"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梅俗了人。"都将梅与雪联系在一起。至于陆游《落梅二首》:"向来冰雪凝严地,力斡春回竟是谁?"陈亮《梅花》:"欲传春信息,不怕雪埋藏。"则又以雪寒反衬出梅花不畏严寒的傲骨与战斗精神,带来春天的喜悦,别具意境,这首诗则是从雪与梅的相似点来突出早梅之早。"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冬雪未消","近水"与次句的"傍溪桥"前后呼应。正因为梅开的位置是"傍溪桥",所以才"近水"。这两句的妙处在"不知"与"疑是"。如果说诗人早已知道是梅花,毫不怀疑,则全诗味同嚼蜡,意境全无。其所以"不知",是因为当时正是严寒季节,还不是开花的时候。其所以"疑是",是因为当时冬雪未消,梅花形色远看都与雪相似,因而产生错觉。疑梅为雪,没有料到近水梅花得春气之先,比百花甚至比其他地方的梅花都要先发,则"早梅"之"早"的特色也就表现出来了。

刘长卿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这是刘长卿写的一首风雪之夜投宿山村的诗。芙蓉山有几处:今山东临沂专区、福建闽侯、湖南桂阳、宁乡,广东曲江等地均有芙蓉山。从诗中所写风雪来看,只有山东和湖南才有可能出现。刘长卿在新旧《唐书》中均无传。从现有资料来看,刘长卿似未到过山东,此诗中的芙蓉山可能在湖南。此诗当是刘长卿漂泊湘楚期间所作。时间大约在代宗大历四年冬。因为大历五年(770)左右,刘又回到吴中去了。

诗一开始就拉开一个远镜头,苍茫的暮色笼罩着远处的千峰百嶂,四围山色逐渐暗淡,这正是黄昏山野的景象。这里表面上没有写人,但这景色是行人眼中的景色,也是行人郁结不开的心情的折光反映,不言人而人在其中。一个跋山越岭,经过了一天劳碌奔波的行旅之人在暮色苍茫中踽踽独行。一种寂寞、冷落、孤单的感觉立刻涌上心头。景色的描写与人物的心境是和谐统一的。

接着,镜头由远处移向近处,"天寒白屋贫"。白屋,指用白茅盖顶,或木材盖顶,不加油漆的房屋,是劳苦人家的住房。四围山色黯淡,已够凄凉,更加以寒气袭人,在荒凉的山村唯一可以投宿的就是这所"白屋"。这不能不使羁旅行役之人感到欣慰。因为这虽是"白屋",毕竟有栖身之所,聊胜于无。"贫",是诗人从远处遥望这所"白屋",直到进入屋内的总体感受。诗句是纪实的。第一、二句为工整的对偶句,但一气贯串,不觉其为对偶句。在意象上互为补充,在空间上由远及近,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境界。

第三、四句"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是紧承前二句来的。"夜归人"指谁?是指作者自己,还是另一个人?有人写文章说:"而这'归人'既是诗中的主人翁,又是作者的自我画像,'归人'一词同时也补足了诗题的主语。"这是将"夜归人"当作刘长卿自己。细味诗意,恐怕此说非是。因为"日暮"只是黄昏时候,尚未入夜;而且"归"即使解为"归宿",毕竟与投宿的概念不同,归宿不等于投宿。笔者认为"夜归人"当指白屋主人。前两句是写作者投宿前所见;后两句是指作者投宿白屋人定之后所闻,白天在风雪中奔走了一整天的旅人在夜深人静之后本当入睡,忽听柴门外声声犬吠,打破了山乡之夜的宁静,原来是白屋主人冒着风雪回家来了。有所闻当有所感。作者漂流湘楚,为一官而奔走,为生活而劳碌,已多感慨。而白屋主人冲寒冒雪,深夜归家,无非也是为生活而奔忙。世路艰难,谋生不易,作者从他身上找到了某种共同点。因而引发了同感。但这层意思只是弦外之音,含而不露。从艺术角度看,不露比直露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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