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毕业前的几天,丁原又疯了似的找阿童。
在教学楼、宿舍、餐厅、图书馆以及每条路上,丁原等、追、堵、截,阿童总是惊弓之鸟般逃之夭夭。我拉阿童的手,凉得厉害,还颤抖着,她的脸灰白灰白的。
又碰见丁原时我对他高声嚷道:“够了!你想在离开之前把她吓死吗?”
“不,我只想跟她说几句话,只说几句话!请你劝她来见我一面,好吗?”丁原几乎是哀求着对我说,眼神楚楚可怜,以前潇洒的派头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毕竟,阿童对他付出过纯真的感情,见他最后一面又有什么关系呢?于是我婉言劝阿童去见丁原。
谁知阿童揪然色变:“连你也看不起我!”
我噤若寒蝉了。只是暗暗为阿童悲哀痛惜不已。
丁原在小河边垂柳下等了整整一夜。从我们宿舍的窗子可以看到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我动了恻隐之心,故意叫阿童去开窗户。阿童发现了他,只微微怔了几秒钟,不为所动。可是夜里她又几次爬起来去窗前的桌子上倒水喝。我知道她彻夜未眠。
第二天丁原永远地离开了学校。我以为他会留下一封长书或者什么别致的信物给阿童,然而没有,什么也没有……
女人一生中有三个时候最美
李光辉
你就站在我面前,一身白纱……
你跟我说:“女人一生中有三个时候最美,
一是为心爱的人哭泣时的美:
一是为自己理想努力时的美:
一是穿着新娘礼服的美。”
我们就住在冈山眷村里,
记得小时候所有的女玩伴,就数你最不像女孩子,
因为你连跟男孩子打架都会赢。
你家就住在我家隔壁,你很“恰”,
晚上我常会听到你骂你弟妹的声音,
你弟妹的作业、试卷、家庭联络簿都是你签名的,
因为你妈妈在你上小学时就因病过世了,
而你爸爸要兼三份工作才能维持你们一家四口的生活。
你每天都会到我家叫我起床,
帮我把便当带好,然后带着弟妹一起到学校去。
晚上我妈不在时,你就会煮我的饭,然后叫我过去吃。
那时我很瘦小,根本攀不着沟沿,是你把我拉上来的,
那时你确实比我高大。
当晚大头强到我家来找我,
我才知道你居然带人去海扁他一顿,还要他来跟我道歉。
你比我早一天出生,但我却觉得你比我大好几岁,像个姐姐。
我们上同一所小学,你坐在我隔壁;
上同一所中学,你坐在我隔壁;
连高中会考时你还是坐在我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