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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连城璧盟心修古洞 教古猿习得真经(第1页)

第二十回连城璧盟心修古洞教古猿习得真经

话说于冰与城璧、不换入了大罐,转眼间出了长泰庄。城璧、不换就和做梦的一般,已到荒郊野外,两人大笑道:“大哥耍的好戏法儿,连我两个也耍在里面。”于冰笑道:“此遁法也,尽力也不过带你们十里。”城璧道:“我正要问那磁罐能有多大,怎便容的下行李和我两人?既至入了磁罐,也不觉得罐小,只觉得眼中黑了一会,猛抬头,便到了此地。这是何说?”于冰道:“此又用障眼法也。你们原旧不曾入磁罐去,有什么容放不下?”城璧道:“我在泰山庙中,一见温如玉,就看出他是个少年狂妄、不知好歹的人。今日良言苦口提引他,他到大怒起来。”不换道:“这也怪不得他。他头一件,就丢不下他母亲,况又在青年,有财有势,安肯走这条道路?”于冰道:“就是我,也不是着他抛转父母妻子,做这样不近人情天理的事。只是愿他早些回头,不致将仙骨堕落。他若信从,先传他导引之法,待他母亲事毕,再做理会。不意他花柳情深,利名念重,只得且别过他。待到水穷山尽的时候,不怕他不入元门。”

说罢,三人坐在一大树下,城璧道:“我们如今还是往湖广去不去?”于冰道:“怎么不去?

一则游览湖广的山水,二则衡山还有我个徒弟,在玉屋洞内,叫做猿不邪,我就便去看看他。”不换道:“我两人在碧霞宫住了许久,从未见大哥说起有个徒弟来,今日方才知道。大哥肯渡脱他,必定是个有来历的人。”城璧道:“他是甚么人家子弟,身上也有些仙骨么?

”干冰笑道:“他是一只老猿,被我用法力收伏,认为徒弟,在衡山看守洞口。他那里是人家子弟!”城璧道:“他的‘道行’浅深,比兄弟何如?”于冰大笑道:“你如今还讲不起‘道行’二字。譬如一座城,你连城墙尚未看见,安知里面房屋多少?这猿不邪,他也是云来雾去,修炼的皮毛纯白,已经是门内人;再加勤修,一二百年后,便可入房屋中。‘道行’二字,他还可以讲得起几分。”城璧拂然道:“我们拚命跟随大哥,虽不敢想望个神仙,就多

活百五十年,也不枉吃一番辛苦。是这样今日游泰山,明日游衡山,游来游去,游到老时,一点道行也没有,直至死而后已。今日大哥说,连城墙还没看见,真令人心上冰冷。”

于冰大笑道:“人为名为利,还有下生死血汗功夫,况神仙是何等样的两字,就着你随手挝来?就是我也还差大半功夫。我如今领你们游山玩水,并非为娱目适情,也不过操演你二人的皮肤筋骨,经历些极寒极暑,多受几年饥饿劳碌,然后寻一深山穷谷之地修炼,慢慢的减去火食,方能渐次入道。至于‘法术’两字,不过借他妨身,或救人患难。气候到了,我自然以次相传。是你这样性急,教我该如何指授?”城璧道:“弟性急则有之,怎么敢说不受指教?今与大哥相商,我两人立定主意,下一番死命功夫。湖广的山水,也不过和泰安的山水一样,与其远行,不如近守。今日仍回泰山,于山后极深处走几天,或寻个石堂,或结个茅庵。若能运去些柴米,更妙;即不然,草根树皮,也可以当饭,饿不死,就是福分。只求大哥将修炼的秘诀,着实往透彻里传示传示,我二人诚心尽力的习学。设或大哥去远方行走,我们被虫蛇虎豹所伤,这也是前生命定,止求积一个来世仙缘。”不换也不等城璧说完,一

蹶劣跳起,大叫道:“二哥今日,句句说的都是正紧修行人话。我的志念也决了。大家舍出这身命去做一做,有成无成,都不必论。从今后我与二哥心上,总以死人待自己,不必以活人待自己。现放着大哥就是活神仙,就是我们该入道机会,只静听大哥吩咐罢了。”于冰听了两人话,大喜道:“你们能动这样念头,生死不顾,也不虚我引进你们一番。好,好,可敬可爱!就依二位贤弟议论,再回泰山走遭。”

三人一齐起身,复上泰山。到碧霞宫,烦寺主收拾了些干饼面之类,带在身边充饥。出庙外,即向深山无人处行走,晚间就在树下或崖前打坐功,经历了十八攀、阎王带、鹰愁涧、断魂桥、大蟒沟、金箧玉策、日观神房、老龙窟、南北天门、蜈蚣背等处险峻,看不尽奇峰怪石,瀑布流泉,并珍禽异兽,琼树瑶葩等类。一日于层岚叠路之傍,看见一座洞门,三人走入去一看,但见:碧岫推云,苍山削翠。双崖竞秀,欣看虎踞龙蟠;四壁垂青,喜听猿啼鹤唳。疏松古桧,洞门深锁竹窗寒;白雪黄芽,石室重封丹灶冷。参差危阁,时迎水面之风;芽槎疏梅,常映天心之月。正是:阶前生意惟存草,槛外光阴如过驹。

三人在洞中,前后看了半晌,见里面前后两层大石堂,四周围回栏曲榭,傍边丹室经阁,石床、石椅、石桌、石凳、石杯、石碗之类,件件俱全。又有许多的奇葩异卉,石堂外镌着“琼岩洞府”四个大字。城璧道:“此洞幽深清雅,乃吾两人死生成败之地也。”于冰也说甚好,三个人就在石堂内坐下。不换道:“修炼的地方到有了,只是饮食该如何裁处?”于冰道:“你两人要立志苦修,衣服饮食,都是易办的事。”问城璧道:“你身边还有银子没有?”城璧道:“还有五十多两。”连忙取出付与。于冰道:“你们在此少坐,我去泰安城内走遭。”两人送出洞外,于冰步罡踏斗,将脚一顿,踪影全无。两人互相惊叹。

到日西时分,两人正在洞外等候,只听得于冰在洞内叫道:“二位贤弟那里?”两人跑入洞来,见于冰在前层石堂内站着,傍边堆着四十仓石多米;盆罐碗盏、火炉火刀火纸,每样四五件、十数件不等;还有铁斧四柄,麻绳数十条;又有皮衣、皮裤、皮袜、暖帽、暖鞋、大小布棉单衣,亦各有七八件。二人大喜道:“诸物皆不可少,只是皮衣裤太多了。”于冰道:“此洞处至高之处,风力最硬,非碧霞宫可比。此时炎暑时候,还不觉冷;一交深秋,只怕二弟就支持不来;再到严冬,又只嫌皮衣裤太少。磨炼至三年后,即可以不用皮衣裤矣。

二弟求道过急,我只得格外相从。论理还该随我山行野宿,将皮肤熬炼出来,方无中寒、中暑

、中湿之病。柴和水二件,山中自有,用时自去砍取。”二人一齐叩拜道:“大哥用心至此,真是天地父母。”于冰扶起道:“只愿二弟始终如一,勿坏念头,愚兄无不玉成。”至此,二人轮流砍柴做饭,口淡到极处,采些山花野菜来润喉。于冰见他二人向道真诚,不辞艰苦

,恐早晚出入遇虫蛇虎豹、鬼怪妖魔,随传与护身、逐邪二咒。又过了数日,留心细查,见二人没什么走滚坏心处,始将导引真诀传授;然于不换传时,犹有难色,叮咛教戒至再。两人得此,日夕精进,铅汞少有不调,便诚求细问,于冰即一一指示得失。

一日,于冰向二人道:“昔年吾师教谕,言修行一道,全要广积阴功,不专靠宁神炼气。我自出衡山,功德甚浅。我今再去游行天下。一日,于冰回到洞门口,到洞门前用手一指,门锁脱落,其门自开。于冰走入,猿不邪看见,喜欢的这猴子心花俱开,跑上前跪倒,叩头道:“弟

子猿不邪,未曾远接,望师尊恕罪。”于冰扶起,坐在石**,不邪又从新叩拜。于冰道:“我原说过八九年,或十数年后,来看视你。今因陈、严两贪官赃银一事,随便到此。”随吩咐二鬼,搬放银物于后洞。又向不邪道:“你年来道力何如?”不邪道:“弟子承尊师指示,日夜诚心修炼,一月不食亦不饥,即多食亦不饱。”于冰道:“此服气之功也,积久可以绝食矣。”又问:“火龙真人同紫阳真人来过否?”不邪道:“未曾来过。”于冰见不邪虽是兽类,举动甚是真诚稳重,与前大不相同,将来必成正果,心中甚喜。

过了数天,于冰教示不邪道:“你本异类,修炼千余载,亦能御风驾云,此汝自得之力,非我教授之力也。今见你一心向道,立志真诚,实异类中之大有根气者,将来可望成仙。奈满身皮毛,颇碍仙凡眼目。我今传你移形换影、变化人形之法。然此法止可假借三个时辰,过时仍复本相。若欲始终不变,你须自用一番锻炼苦功,仗吾出纳口诀,脱尽皮毛,老少高低,随你心之所欲。虽历千年,亦无改变,永成人形矣。”随详细指授锻炼筋骨皮毛之法。不邪跪领元机,又感又喜,继之以泣。一月后方能变化人形,五天后始复本相。

于冰深为惊异,问不邪,他也不自知。于冰思想了好几日,方笑说道:“是我小看他了!他修道千余年,腹中原本有丹锻炼,易于坚固,岂三个时辰所能限也。今能到五日方复原形,宜矣。”随传与不邪净口、净身、净坛、净世界,并安土地魂魄、清心、通灵七咒,吩咐道:“俟你诸咒烂熟后,我好传你大法。”不邪大喜叩谢,诚心日夕默诵。过五日后,于冰向不邪道:“我今传你拘神遣将、五行变化之法。”不邪连忙跪倒,听候指教。于冰道:“凡人持大法咒,必先取千里外五方之土、金银珠玉、丹砂钢铁、木石绳线、纸笔等类,件件全备,方敢作用。吾法本自仙传,止用就地用剑画法坛一座,将净口净身等咒念讫,脚踏罡斗,左手雷印,右手剑诀,取东方生气一口,先念清心咒,次念通灵咒,然后画符。符亦与世人运用,大不相同,或用指画,或用剑画,皆可以代笔墨。而画符最是难事,定要以气摄形,以形运气,形气归一,则阴阳通贯,天地合德。不但驱神役鬼,叱电逐雷,即山海亦何难移易。至于请神召将,汝系异类,‘诚敬”二字,更须要过人几倍为是。每请一神一将,必先定一事差烦。若见神将凶恶丑陋,或生畏惧玩忽之心,其受祸只在转眼之间。纵能幸免不死,神将亦再不肯来。汝宜慎之戒之,切记吾言!”不邪听了,毛骨悚然,连连顿首道:“弟子安敢有违师训,自取不测!”

于冰将《宝天章》内大法择十分之七传示,先着不邪炼符咒精熟后,然后一一教导,如何挪移,如何变化,如何召神来,如何送神去。先是于冰掌法,不邪随后敷演,次后便是不邪独自行持。饶他天机灵敏,还费了可及一载功夫,方能指挥如意,百窍通神。他此时固形之法,已锻炼的百日外方露本形一次,余日通是人形。身上猴毛,脱的七零八落,渐次全无,到百日外露出本相。又须复变人形,或老或少不一。他虽具猴形,却本来沉静,因此方能修道千余年,得享遐寿。自于冰传授火龙口诀,便常以投胎异类为恨。近又有此大法力,必须炼成千百万年不易之面目,方合他的心意。又想起当年与谢二混女儿苟且,虽系前生夫妇,到底有亏品行,今再锻炼成一少年形相,殊觉可耻;于是化为童颜鹤发、长须美髯道人,头戴束发铜冠,身穿紫云道服,腰系丝绦,足踏藤履,居然是个得道亻全

真,比于冰不衫不履,还打扮的齐整几分。

于冰见他内外道术,皆有一半成局,又见他小心诚谨,较未传法时,更慎重许多,心内着实喜爱他。向不邪道:“吾修道无多年,即邀吾师同紫阳真人恩惠,指授捷径,血肉之躯,已去六七,此皆吾师易骨丹之大力也。修道之士,谁能似我有此际遇?我久欲炼几炉丹药,用佐内功,无如德行施于人者最少,数端微善,安敢妄冀上仙?今在这玉屋洞,偷闲一载有余,传汝诸般法力,亦有深意:一则着你于九州四海,采取药料,你若无道行,安能随地寻觅,

禁服诸魔?二则还有几个道友,寄居泰安山内,将来即着你传授伊等法,省吾提命之劳;三则你具此神通,异日可替我分行天下,斩除妖邪,扶危济困。我收指臂之力,你亦可积阴功。今与你一单,内共药二十一样,每样下面,俱详注分辨真假,并所产地道。大要海外居十之七八,中国不过二三。你此刻可带银两下山,于天下城池市镇,买宝剑一口,不拘铜铁,只要先代之物,精雅轻妙,可吹毛碎铁者方好。”不邪领命去了。

过两月后,不邪方回,用银八百两,买来双单剑各一,捧与于冰过目。于冰见装饰的俱各精雅,先将单剑拔出,看了看,约长三尺余,面列七星,吞口以上,镌着“射斗”二字,光辉夺目,寒气逼人。于冰笑道:“此剑虽不可以宝名,亦古剑中之最佳者。”再将双剑拔出看视,只见面镶龙虎,柄带三环,托盘以上,日月双分,试之轻妙锋利无比。于冰又笑道:“你还颇有眼力。此双剑与单剑,身分伯仲,要皆断蛇截猊之器也。”立命不邪盛净水一碗,走到洞院中间,吸太阳精气,吹于右手二指上,在剑两面上各画符一道,然后诵咒喷毕,

递与不邪。又将双剑,也如此作用。吩咐不邪道:“丹药乃天地至精之气所萃结,非人世宝物可

比,不产于山,定产于海。既系珍品,自有龙蛇等类相守,更兼妖魔外道,凡通知人性者,皆欲得此一物食之,为修炼捷径,较采日精月华,其功效倍速。仙家到内丹胎成时,而必取资于外丹者,盖非此不能绝阴气、归纯阳也。今再传你几路剑法,庶可以保身无虞矣。”不邪欣跃演习。

两月后,双单剑俱各精熟。于冰选一吉日,令不邪先从海外采取,来来往往,不下六七个月,采取的有真有假。于冰各一一分别,存贮在丹房内。不邪于山岩海岛中,经历过许多怪异,明夺暗取,不必尽述。四海以外药物,俱陆续得来。

一日从嵩山采药归洞,先将所采药着于冰看了,又从怀内取出一封书字,上写着“冷于冰遵此

”,递与于冰。于冰大为惊异,拆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句,上写“速赴陕西崇信县界”,旁写道

“火龙氏示谕”五字。于冰看罢,连忙站起道:“此吾师法牒也。”随安放在石桌中间,叩拜了四拜,起来问不邪道:“你在何处得遇祖师?”不邪道:“弟子从嵩山采药驾云回来,被一老道人在山前用手一招,弟子即风停云止,落在积雪峰下。那老道人将书字付与,着寄与师尊。弟子正要问他名姓,一转眼就不见了。”

于冰吩咐不邪道:“药不用采了,可用心看守洞府。”又将超尘、逐电叫入葫芦内,急急的取了些随身应用之物,不邪跪送洞外。于冰将双足一顿,烟雾缠身,飞驰而去。不邪见于冰行色匆匆,也不敢问归来年月,只得回洞自己修炼。正是:一闻师命即西行,且止丹砂采办功。待得余闲归洞后,再将铅汞配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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