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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 同前公主帐幕前（第2页）

【鲍益上。

公主鲍益来了，他满脸都是高兴。

鲍益啊!我笑死了。公主殿下呢?

公主你有什么消息，鲍益?

鲍益预备，公主，预备!武装起来，姑娘们，武装起来!大队人马要来破坏你们的和平了。爱情用说辞做他的武器，乔装改扮，要来袭击你们了。集合你们的智慧，布置你们的防御；否则像懦夫一样缩紧了头，赶快逃走吧。

公主圣丘必特呀!那些用言语来向我们挑战的是什么人?说，探子，说。

鲍益在一株枫树的凉荫之下，我正想睡它半点钟的时间，忽然在树荫的对面，我看见了国王和他的一群同伴；我就小小心心地溜进了一丛附近的树林里，听听他们说些什么话；原来他们打算过一会儿就要化了装到这儿来啦。他们的先驱是一个刁钻伶俐的童儿，他已经背熟了他们叫他传达的使命；他们就在那边教他动作的姿势和说话的声调，"你必须这样说，你的身体必须站得这个样子。"他们又怕他当着贵人的面前，会吓得说不出话来；"因为，"那国王说，"你将要看见一位天使；可是不用害怕，尽管放大胆子说。"那孩子却回答说，"天使又不是妖精；倘然她是一个魔鬼，我才应该怕她。"大家听了这句话，都笑起来，拍他的肩膀。那大胆的小油嘴得到他们的夸奖，便格外大胆了。一个掀着他的肘子，咧开了嘴，发誓说从来没有人说过一句比这更俏皮的话；一个翘起了手指嚷着，"嘿!不管结果如何，我们一定要干一下"；一个边跳边嚷，"一切顺利"；还有一个踮起脚趾旋了个身，一跤跌在地上。于是大家全都在地上打起滚来，疯了似地笑个不停，笑得连眼泪都淌下来了。

公主可是，可是，他们要来访问我们吗?

鲍益是的，是的；照我猜想起来，他们都要扮成俄罗斯人的样子。他们的目的是谈情求爱和跳舞；凭着他们赠送的礼物，认明各人恋爱的对象，倾吐自己倾慕的衷诚。

公主他们想要这样吗?我们倒要把这些情人们捉弄一下。姑娘们，我们每个人都要套上脸罩，无论他们怎样请求，我们都不让他们瞧见我们的脸。拿着，罗瑟琳，你把这一件礼物佩在身上，国王就会把你当作他的心爱的人；你把这拿了去，我的好人儿，再把你的给我，俾隆就会把我当作罗瑟琳了。你们两人也各人交换了礼物，让你们的情人大家认错了求爱的对象。

罗瑟琳那么，大家把礼物佩戴在最注目的地方。

凯瑟琳可是这样交换了，您有什么目的呢?

公主我的目的就是要使他们不能达到目的。他们的用意不过是向我们开开玩笑，所以我们也要开开他们的玩笑。他们现在向认错了的爱人吐露心曲，下回我们用本来面目和他们相见的时候，便可以把他们尽情奚落。

罗瑟琳可是假如他们要求我们跳舞，我们要不要陪他们跳呢?

公主不，我们死也不动一步脚。我们也不要理会他们预先写就的说辞，当他们开口的时候，各人都把脸扭转去。

鲍益哎哟，说话的人遭到了这样的冷淡，一定会伤心得忘记了他的词句的。

公主那正是我的用意所在；我相信只要一个人讨了没趣，别人都会失去了勇气。最有意味的戏谑是以谑攻谑，让那存心侮弄的自取其辱；且看他们撞了一鼻子的烟灰，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内吹喇叭声）

鲍益喇叭响了，戴上脸罩；跳舞的人来啦。（众女戴脸罩）

【众乐工扮黑人，毛子持朗诵词前行，国王、俾隆、郎格维及杜曼备扮俄罗斯人戴面具上。

毛子万福，地上最富丽的美人们!

鲍益最美丽的黑面具。

毛子最娇艳的女郎的神圣之群，（众女转背）你们曼妙的--背影--为世人所瞻仰!

俾隆"你们曼妙的容华，"浑蛋，"你们曼妙的容华。，，、

毛子你们曼妙的容华为世人所瞻仰!天--

鲍益呼天抢地也没用。

毛子天仙们啊，愿你们大发恩慈，闭上你们--

俾隆"睁开你们--"浑蛋!

毛子睁开你们阳光普照的眼睛--阳光普照的眼睛--她们睬也不睬我，我念不下去了。

俾隆这就是你的好记性吗?滚开，你这浑蛋!（毛子下）

罗瑟琳这些异邦人到这儿来有什么事?鲍益，你去问问他们，要是他们会讲我们的语言，就叫他们举出一个老老实实的人来说明他们的来意。你去问吧。

鲍益你们来见公主有什么事?

俾隆我们唯一的愿望，只是和平而善意的晋谒。

罗瑟琳他们说他们有什么事?

鲍益他们唯一的愿望，只是和平而善意的晋谒。

罗瑟琳那么他们已经谒见过了，叫他们去吧。

鲍益公主说，你们已经谒见过了，叫你们去吧。

国王对她说，他们为了希望在这草坪上和她跳一次舞，已经跋涉山川，用我们的脚步丈量了不少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