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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 同 前（第2页）

能使全世界的辩士唯唯俯首，

不是它劝诱我的心寒盟背信?

为了你把誓言毁弃不应遭咎。

我所舍弃的只是地上的女子，

你却是一位美妙的天仙化身；

为了天神之爱毁弃人世的誓，

你的垂怜可以洗涤我的罪名。

一句誓只是一阵口中的雾气，

禁不起你这美丽的太阳晒蒸；

我脆弱的愿心既已被你勾起，

这毁誓的过失怎能由我担承?

即使是我的错，谁会那样疯狂，

不愿意牺牲一句话换取天堂!

俾隆（旁白）一个人发起疯来，会把血肉的凡人敬若神明，把一头小鹅看作一个仙女；全然的，全然的偶像崇拜!上帝拯救我们，上帝拯救我们!我们都走到邪路上去了。

【杜曼持一纸上。

郎格维我应该叫谁把这首诗送去呢?有人来了!且慢。（退立一旁）

俾隆（旁白）大家躲好了，大家躲好了，就像小孩子捉迷藏似的。我像一尊天神一般，在这儿高坐天空，察看这些可怜的愚人们的秘密。来啊，再来啊!老天爷真让我称心如意了!杜曼也变了；一个盘子里盛着四只山鹬!

杜曼啊，最神圣的凯德!

俾隆（旁白）啊，亵渎神圣的傻瓜!

杜曼凭着上天起誓，一个凡夫眼中的奇迹!

俾隆（旁白）凭着土地起誓，她是个平平常常的女人。你在说谎。

杜曼她的琥珀般的头发黯淡了琥珀的颜色。

侔隆（旁白）琥珀色的乌鸦倒是很少有的。

杜曼像杉树一般亭亭直立。

俾隆（旁白）我说她身体有点弯屈，她的肩膀好像怀孕似的。

杜曼像白昼一般明朗。

俾隆（旁白）嗯，像有几天的白昼一般，不过是没有太阳的白昼。

杜曼啊!但愿我能够如愿以偿!

耶格维（旁白）但愿我也如愿以偿!

国王（旁白）主啊，但愿我也如愿以偿!

俾隆（旁白）阿门，但愿我也如愿以偿!

杜曼我希望忘记她，可是她像热病一般焚烧我的血液，使我再也忘不了她。

俾隆（旁白）你血液里的热病!那么只要请医生开一刀，就可以把她放出来盛在盘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