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以弗所。萨利蒙家中一室
萨利蒙、一仆人及若干在海上遇险被救之人上。
萨利蒙喂,非利蒙!
菲利蒙上。
葬利蒙老爷叫我吗?
萨利劳替这些可怜的人们弄些火和吃的东西来,昨天晚上的风暴真是大得怕人。
菲利蒙暴风我也见过不少;可是像这样的晚上,却是从来没有经历过。
萨利蒙等到你回去,你的主人早已死了,实在没有法子可以挽回他的生命。(向菲利蒙)把这方子拿到药铺里去,试试有没有效力。(除萨利蒙外均下。)
二绅士上。
绅士甲早安,阁下。
绅士乙您好,阁下。
萨利蒙两位先生,你们为什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绅士甲阁下,我们的屋子就在海边上,给昨晚的暴风吹打得就像地震一般,梁柱都像酉一起折断,整个尾子仿佛要倒塌下来似的。因为惊恐的缘故,我才逃了出来。
绅士乙那正是我们一早就来打搅您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爱惜寸阴。
萨利蒙啊,好说,好说。
绅士甲可是我很不明白,像您阁下这样生活在富丽舒适的环境里的人,怎么肯在这样早的时间,就抛弃了休养身心的温暖的眠床,既然没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一个人的天性怎么能够习惯于这种辛劳而不以为苦?
萨利蒙我一向认为道德和才艺是远胜于富贵的资产;堕落的子孙可以把贵显的门第败坏,把巨富的财产**毁,可是道德和才艺却可以使一个凡人成为不朽的神明。你们知道我素来喜欢研究医药这一门奥妙的学术,一方面勤搜典籍,请益方家,一方面自己实地施诊,结果我已经对于各种草木金石的药性十分熟悉,不但能够明了一切病源,而且对症下药,百无一失;这一种真正的快乐和满足,断不是那班渴慕着不可恃的荣华,戎是抱住钱囊、使愚人欣羡、使死神窃笑的庸妄之徒所能梦想的。
绅士乙您是以弗所的大善士,多少人感戴您的再造之恩。您不但医术高明,力行不倦,而且慷慨好施,萨利蒙大人的声名,有口皆碑,时间也不会使它湮没的。
二仆儿箱上。
仆甲好,你从那头抬着。
萨利蒙这是什么东西?
仆甲老爷,刚才海水把这箱子冲到我们岸上来,它大概是什么沉船上漂散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