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是,我们大部分人虽然都拥有健康的眼睛,却对周遭的环境视而不见。我们不但没有达尔文所具有的成熟想像力,也不能由日常工作中捕捉到对我们最有意义的价值。
住在德州的丽达·约翰逊女士,以她亲身的经历向我们说明了如何用努力工作来解除精神上的危机。,
1941年,约翰逊先生和太太带着两个小孩,搬到新墨西哥一处约有360英亩大的农庄里。根据约翰逊太太回忆:“没想到,那个农庄其实是大蛇坑,住了许多可怕的响尾蛇,我们实在吓坏了。
“那时,我们的农舍还没有水电和煤气,但这些不便倒不令我担心,我日夜所忧患的,是那可恶的毒蛇。万一有天家人被蛇咬了,该怎么办呢?我夜里经常梦见孩子遭到不幸,白天也一直担心在田里工作的丈夫。只要有片刻不见家人的踪影,我就紧张不已。
“这种持续的恐惧,使我几乎绝望。如果不是我开始勤奋工作,相信早就支撑不住了。我把玉米粒刮下来播种,直到双手起茧为止;我为小孩缝制衣服,把多出来的食物装罐收藏好——我不停地工作,直到筋疲力尽地倒在**为止。如此我便没有精力担忧其他的事了。
“一年之后,我们搬离那个农庄,全家大小都安然无恙,没有人被蛇咬。虽然自此以后我不再那么辛劳工作,但我一直为那段时间的境遇感谢上帝。那一年,辛劳的工作的确拯救了我的生命。”
正如约翰逊太太的亲身经历一样,我们若能自困境中体会出辛勤工作所能产生的力量,再遭遇危机,便有坚利的武器可以自我防卫了。工作通常可以支持我们度过难关、危机、个人不幸或失去所爱的人等。
爱德蒙·伯克曾说:“不要绝望。但假如你真觉得如此,继续工作。”爱德蒙·伯克并不是只会空谈的理论家,他也是过来人,曾遭丧子之痛。根据研究,他得了一个苦涩的信念,认为人类文明业已消失。因此,在这疯狂的世界里,工作是使人保持神智清明的方法——于是他不停地工作,甚至在最绝望的时刻,亦不停止下来。
是的,工作是生命之节奏。如果我们被剥夺了工作权,无论理由如何,我们都会感到十分痛苦。许多治疗机构都采用工作疗法——如精神病院、监狱、疗养院及其他被隔离起来的地方。一般人认为:“人一旦退休,便开始步向死亡。”话虽残酷,却是事实。人一旦由各种活动中退休,由忙碌的有意义生活变成无目标的“纯休闲”生活,便会使原有的旺盛精力熄灭,因而降低了身体的抵抗力,迅速步人死亡。假如你想在退休后仍能快乐生活,最好是用别的工作来取代原有的繁忙生活。
规定人必须在年届历岁的时候退休,这种过时的观念是旧时代的残遗,是。任何进步国家都应引以为耻的做法。规定60岁必须退休,这是在1870年首先:由“铁路工作人员退休系统”采用的;接着,是1937年由“社会安全系统”来使刷的。从1900年到2000年之间,人类预期寿命达到了71.4岁。所以,66岁就退休的年龄,便已显得不太合理。无论是男是女,许多66岁的人都还精力十分旺盛,根本还不准备坐进安乐椅或准备走向殡仪馆。
有关这方面的研究权威是汤玛士·克林先生。他是芝加哥《每日新闻》的专栏编辑,也是《黄金年华》一书的作者。克林先生认为强制退休的规定“十分残忍”,以下是他的观点:
“七年来,我访谈了无数年届或刚过65岁的工作者。根据我的观察,强制退休的规定十分残忍,假如同样的情形发生在狗或马的身上,相信它们难以忍受。至少,马在告老退休之后,还能随时奔跑在草原上,嚼食青草;而狗也是被喂养到老死为止。
“但是,人的情形并不只是生计问题……这同时也伤害了这些人对自己能力的信心,更伤害了他们精神上的尊严。
“对人来说,因年老而变得无用是极为可怕的现实,连上帝都无能为力。人被剥夺了工作权、收入、甚至自尊,只因他已年届65——这不是极残忍吗?”
那么,为什么人们不起来反对这样的无理规定呢?根据印第安纳州的调查,有90%的工作者,表示不愿在65岁的时候被迫退休。在某些大工厂里面,此比例高达95%。
有些企业与产业,对雇请高龄工作人员的态度也开始有所松动。此方面的研究权威朱丽耶塔·亚瑟女士表示:“根据1950年的人口普查结果显示,许多年过75岁的人仍然继续工作,其中不少是自己开公司。”
“大都会人寿保险公司”在1954年曾发表过一篇报告,指出65岁到69岁之间的男性,有3/5仍然受雇担任职务;而70到74岁之间的工作男性,其比例是2/5;超过75岁仍然担任职务的男性则为1/5。这些人当中,大部分是自己当老板。
这项统计指出一个存在的事实——一个人在欢度65岁的生日之后,并不表示其工作能力与工作意愿已宣告终止。
多数人在能力尚可的时候,都表示愿意继续工作,而不是由退休计划人员来强迫退休。由于有这么多人表示反对这个制度,许多企业已开始注意这个事实,并开始修订某些不合理的规定。有的公司延长退休的年限,或做比较富有弹性的规定。只是,这样的公司数量很少,要想全面废除所有不合理的强制退休办法,还有待我们继续不断努力。
最近,在纽约举行了一次有关年龄研究的讨论会,会中宣读一份由老政治家伯纳·巴鲁克打来的电报。巴鲁克先生在电文中表示,强制退休办法应该终止。因为:“对那些具有能力、而且有意愿的工作者,强制退休实在很残忍。”退休办法应该不是用年龄来规定,而是用能力。克鲁先生又说:“上了年纪的人。其工作经验是无价的资产,是无法用其他东西来代替的。”
亨利·寇迪斯博士在年届83岁的时候,仍然是密西根“老年问题研究委员会”的成员。他是全美有关老年问题的权威,对老年受雇办法中的许多不合理规定,曾提批评。他说:
“强制退休办法是我国极为严重的一项错误规定,因为这不但损失许多人才,而且使许多人在晚年时期失去对工作的兴趣。对许多有能力、而且希望继续工作的人来说,这是严重的错误;对纳税人来说,工作权是人类的基本权利,规定65岁必须退休,这显然是侵犯了人权的严重错误。”
寇迪斯博士讲得真是精彩!但愿有关政府官员,能够倾听这些有力的声音。寇迪斯博士还说:“强制65岁必须退休,是蛮横不讲理的专断规定。从没有任何心理学或生理学上的理论,说明人在这个年龄会失去工作能力。衰弱或无能,可发生在任何人身上;而对不同的人来说,发生的时间也可能各不相同……假如我们不常常使用双手,双手便不会那么灵巧;假如我们不常常使用大脑,大脑也会很快衰退。当然,每个人都必须在某个时期停止工作,却绝不是硬性的65岁。”
对成熟的人来说,工作是件很有意义的事,年轻人也许很难想像到。工作,无论是用手或大脑,都是使我们继续成长,不致衰老的最好方法。这是神奇无比的大自然规律。
因此,你若是想避免变得衰老,就要遵照本文一开始所提到的那位堪萨斯妇女所做的建议:把摇椅退回去,开始努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