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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点小说>胡雪岩与曾国藩的处世智慧 > 第二十一讲(第2页)

第二十一讲(第2页)

胡雪岩决定为母亲办寿。生日在三月初八,“浩治桃觞,恭请光临”的请帖,却在年前就发出去了。到得二月中旬,京中及各省送礼的专差,络绎来到杭州,胡府上派有专人接待。送的礼都是物轻意重,因为胡雪岩既有“财神”之号,送任何贵重之物,都等于“白搭”,唯有具官衔的联幛寿序,才是可使寿堂生色的。

寿堂共设七处,最主要的一处,不在元宝街,而是在灵隐的云林寺。铺设这处寿堂时,胡雪岩带着清客,亲自主持,寿堂正中上方高悬一方红地金书的匾额,“淑德彰间”,上铭一方御玺:“慈禧皇太后之宝”,款书:“赐正一品封典布政使衔东西候补道胡光墉之母朱氏”。匾额之下,应该挂谁送的联幛,却费斟酌了。

在这个地方,胡雪岩不该耍小聪明,他为了恭维自己的靠山左宗棠,力主在寿堂上设寿联时,压李鸿章一头,最终想出了一个主意:加上爵位,论爵位,左宗棠比李鸿章高,这样一来才算称了胡雪岩的意。

这一下便显示了胡雪岩政治上的幼稚。一来,左宗棠并不一定非要压李鸿章一头,这样显得他太没气度,而胡雪岩完全是曲意逢迎;二来他耍的这点小聪明,谁看不出来,办寿时人多嘴杂,李鸿章岂能不知?胡雪岩真正是一世聪明,唯此时糊涂。

胡雪岩既然摆明了架势要跟随左宗棠,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儿,又何必做得那么出格,不为自己留条后路,官场上错综复杂,何况李鸿章又是大权在握,红得发紫,胡雪岩不知轻重,硬要去碰,那只能碰得头破血流。

本来李鸿章就奉行“倒左先倒胡”的宗旨,胡雪岩的前途岌岌可危,如今,他又亲手把勒在脖子上的绳子紧了一环,加速了自己的“灭亡”。

后来,李鸿章帮左宗棠在甘肃平定叛乱,原指望能分功,却没想到功劳全被左宗棠占了去,不仅如此,胡雪岩还帮左宗棠奚落李鸿章。

李鸿章回京途中,正行路时,军中一阵**,耳听得后面传来马蹄声。

“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列阵。”李鸿章带领诸将到了阵前。

少顷,一支人马奔到近前。胡雪岩跨下一匹骄骢,跑在最前面,“李大人慢走,浙江候补道胡光墉给大人送行来了。”飞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跪在地上,“李大人,左大人派末道来给大人送行。”磕了三个响头。

“胡大人请起。”有道是礼尚往来,李鸿章问道:“左大人的酒可醒了?”

“回大人,左大人早晨方醒,听说李大人已经走了,追悔莫及,无奈军务在身,不敢或离,便差末道来了。”说着,两个军士各托一个盘子,跪送奉上。打开来看,里面各有一颗卵子大小的明珠,叫人收了,打个哈哈道:“转告直亮兄,让他费心思了。”

“是。”胡雪岩又施一礼,道:“李大人,末道还有公务在身,告退了。”回身上了战马。

这一支楚军不足百人,却显得煞有声势。李鸿章仔细看了看,忽地明了,原来都是百里挑一的精壮大汉,盔明甲亮,连**的战马都是精心挑选的。胡雪岩在马上一抱拳,带着这彪人马,一阵风似的去了。

“左宗棠有个胡光墉成了多少事。”李鸿章叹口气,道:“过河。”

一声令下,淮军陆续前进。李鸿章叫来盛宣怀道:“杏荪,左宗棠派人来是什么意思,你可知道?”“大约是觉得对不起大人了,补过来了。”

李鸿章哈哈一笑,道:“杏荪,这话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这是左宗棠让我来猜个谜。”“什么谜?”“哑谜。”“大人,我看不会。”“你自己想不到这一节,不过,左宗棠和胡雪岩喜欢来这一手的,时间长了你就清楚了。”

盛宣怀仍是摇头,李鸿章道:“送珠子的人恭敬不假,但让我想起一个成语,举案齐眉。”盛宣怀心道:“这里有什么文章?”只听李鸿章道:“案子是谐音,通暗字,岂不正说明珠投暗。”既而冷笑两声道,“两颗珠子用两个军士送,取的是双数,珠子也是货,货通祸,足谐音,解释为祸不单行。左宗棠的谜语连起来就是明珠投暗,祸不单行。”说得不无道理。

本来李鸿章就因为左宗棠生闷气,如今胡雪岩又耍了一手小聪明,不免使得李鸿章更加记恨胡雪岩,满心盘算寻个适当时机,必欲除之而后快。

莎士比亚曾说过:“愚笨的人往往认为自己很聪明,而聪明的人却一直认为自己很笨。”一知半解、自以为是的人,最容易犯耍小聪明的错误,真正聪明的人,善于从自知之明中发现生活的甜蜜;肤浅愚蠢的人,常常在自作聪明后尝到生活的苦果。

■遵从内在规矩,突显人格魅力■

规矩是做事的原则,也是做人的底线。一个照规矩办事的人,凡事总能为他人着想。别人得利,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处,便落得皆大欢喜。

胡雪岩做事特别强调“一定要照规矩来”,这也是其能红极一时的法宝!

比如与古应春、尤五、郁四等人合作做蚕丝销“洋庄”赚了十八万两银子,但这赚头只不过是账面上的“虚好看”,生意过程之中的各项费用除开,加上必要的各处打点,与尤五、古应春等生意合伙人分过红利之后,这笔赚头不仅分文不剩,甚至还有一万多银子的“倒账”。虽然既是合作伙伴又是朋友的古应春自己主动要求不要这份红利,但胡雪岩即使自己分文不剩也仍然该分的照样分,因为既是合作伙伴,红利就必须均沾,这也是照规矩来。

还有,胡雪岩的生意开始于太平天国起义由盛到衰的时期,但他绝不和太平军做生意,这是他确定的一条绝不逾越的大原则。太平军攻下杭州之后,也曾邀他回杭州帮助善后,他的生意根基在杭州,而且当时他的老母妻女也都陷在杭州,以一般生意人的眼光,既可照顾自己的生意,又可保护老母妻女,何乐不为?但胡雪岩仍然坚持不去。因为无论如何当时天下仍然是大清的天下,在太平军的领地做生意违反朝廷王法。

大凡“守矩”,无非都是遵从某种规则或律令。由于这种规则或律令的要求和限制,我们才决定止步不前,或接受某种自己不愿接受的事实。而这些规则和律令一般可分为两类:一类是外在的;一类则是内在的。前者是别人为自己订立的,后者是自己为自己订立的。古人们之所以要强调“守矩”多半是出于对外在规则和律令的服从和惧怕。在现代社会中,真正的“守矩”则不只如此,它更是一种自我立法、自我约束之下的“克制自己”,遵从的是自己内心的道德律令,是真正地由衷地出于一种自我本身的需要。内在的守矩不像传统社会那样,是一种自我牺牲、是殉道或是一种所谓的忠诚,它是一种自我认可的准则,是自我实现的方式,唯有遵从内在的规则,人才是可信的,可共事的。第二十四堂课

■杜绝后患,人和为贵■

一个明智的生意人必须懂得,要在商场上站稳脚跟,不仅要有天时、地利,还必须结下人缘。

金钱具有**力,许多人被金钱锈蚀了灵魂。胡雪岩是如何看待金钱的呢?这与胡雪岩的赚钱观念有直接关系。胡雪岩认为,赚钱其实就是与人打交道的事情,需要人气,如果不能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尽取不义之财,那么是不可能做好事的。而他本人就是一个极能为别人着想的人。

当年,王有龄因筹解漕米有功,很快由海运局坐办改升署理湖州府。当时官场有不成文的规矩,一方官员和地方士绅逢年节都必须给主官备送“节敬”。王有龄改升署理湖州府正在端午前,他如能赶在五月初一上任,五月初五必有一笔不菲的“节敬”好拿。拿这笔钱于情于理实在也无大碍。但胡雪岩认为不可。他的理由有两条:一,“节敬”只此一份,前任已署理好些日子,该当他得,为他着想,不能去抢了他的好处;二,往深一层说,抢别人的好处必定得罪对方,结下怨恨。“铜钱银子用得完,得罪一个人要想补救就不容易了。”

胡雪岩有一句名言,叫做生意人要学会“前半夜想想自己,后半夜想想别人”。按我们的理解,这里的“想想别人”,也就是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想想别人的难处,想想别人和自己一样的辛苦,也是和自己一样为了赚自己该赚的那份银子。这样会避免犯错误,避免因贪了不义之财而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说到底,想别人其实也是想自己。

人们常说,商场如战场,一般的人常常简单地将这句话理解为对商场竞争的形象概括,而往往忽略商场还有另一面,即商场上有竞争更必须有联合。一个简单的事实是,不管你实力多强大,也不管你的本事多高,你也无法占有整个市场。一个明智的生意人必须懂得,要在商场上站稳脚跟,不仅要有天时、地利,还必须结下人缘。

胡雪岩深深懂得这个道理。不仅懂得,他还特别讲究。

为了浙江防务,胡雪岩建议向洋人购买洋枪,而且胡雪岩与洋人已经大体议定每支二十五两银子(其中五两为中间人的“好处”)上下的购进价格,不料浙江炮局的龚振麟父子走了浙江抚台黄宗汉三姨太的路子,斜插了一杠,以三十二两银子一支的价格与洋人签了购买一万五千支洋枪的合同。

本来是自己的生意却被别人抢走,而且对方一笔生意做下来至少每支十二两,共十八万两银子的“虚头”以中饱私囊。以胡雪岩的为人和性格,自然是不会听之任之的。胡雪岩与朋友嵇鹤龄、裘丰言严密筹划,上串下联,由裘丰言出面向龚家父子展开攻势,终于迫使他们就范,同意拿出五千支由裘丰言经手,每支三十二两的价格不变,但他们只要每支二两的手续费。如果这样,就等于他们让出了五万两银子的好处。

胡雪岩认为不能要这五万银子,因为这不是一笔小数,等于是剜了对方的心头肉,为了钱让对方记恨自己划不来。事实上按现在的情况也已经得不到五万银子的好处了,因为以裘丰言经手的洋枪每支向上报价是二十五两,好处减半只有二万五千两,除掉抚台衙门的一万,实落只有一万五。就这一万五千两银子胡雪岩建议派作三股,裘丰言得两股,剩下五千给龚家父子,而自己和嵇鹤龄分文不要。

胡雪岩如此处理这桩生意也许会有人不理解。本来是自己的生意,被人抢去如今再夺回来,从道理上讲,这笔生意的好处胡雪岩无论如何是可以拿的。再说做生意就是为赚钱,到手的钱该拿的钱却不拿,自然是让人不好理解。但胡雪岩有自己的道理,那就是钱要拿得舒服。拿了以后会不舒服的钱,即使该拿也宁可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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