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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照(第3页)

“翔,去学电脑吧?”终于有一天,妈妈对弟弟提出了要求。或许是因为呆得太无聊,抑或是弟弟不忍心拒绝妈妈的请求,他马上就点了头。爸妈去给他找电脑培训班,给他付钱,一切安排妥当。弟弟又有事可做了。

好景不长,没过几天,他又耍性子了,呆在家里,话也不说,也不去培训班,任凭爸妈怎么问,怎么说,他就是不开口。爸妈急了,我也没辙了,我只是觉得这世上居然有这等不可理喻之人,而且这人是我的弟弟。

弟弟就这样无所事事地在家呆了一年。虽然后来和家人快乐如初,但这快乐的滋味不仅仅是甜的,而是五味俱全,我们一家人都尝到了。

转眼间,弟弟就十五岁了。十五岁,不大不小的年龄。十五岁,呆在家,让人着急也让人心疼的年龄。

九月的一天,弟弟初中的一个同学打来电话,让弟弟和他一起到成都某个学校上学。弟弟心动了。这个学校不是很好,但爸妈已别无选择了,无论好或坏,只要是学校,只要能学点什么,只要弟弟不孤单无聊的呆在家,只要他愿意去,爸妈都举双手赞成。而我,是毫无语言了,只能默默地祝福他,只能告诉他,认真走好人生的每一步。

弟弟去了成都,这次爸爸没有送他,他一个人踏上了远去的火车。但我送他到了车站,上了火车。火车即将开动的那一刹那,我站在车窗外不停地向弟弟挥手:“弟弟,一帆风顺!弟弟,到了成都不要再让我们失望了!弟弟,照顾好自己!……”我的眼泪象雨珠一样,不停地流。弟弟向我挥手,一言不发。火车离开我的视线。

时间又这样平平静静地过了一年。这一年,弟弟十六岁。

随即,我也到了离成都不远的一个地方上大学。临走的时候,爸妈千叮呤万嘱咐:“阅,一定要照顾好弟弟呀!”可我失职了,我没有完成爸妈的托付,我也没有尽到做姐姐的责任。在今年暑假结束后,我和弟弟一同回到成都。他去他的学校报道,我到我的学校报道。但没过几天,就接到了爸妈心急如焚的电话。弟弟又不想上学了,他出走了。

我算是什么姐姐?同在一个地方却无法照顾好自己的弟弟?!而且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我也急了,我从来没有这样着急过。我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我给弟弟打电话。手机欠费。我又给他的每一个同学打电话,给他的老师打电话,都不知道他的下落。我是真的着急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那我有什么脸做他的姐姐,做父母的女儿?我上网给弟弟发了E-MLAIL,并在他的QQ上留了言。晚上弟弟给我发来短信。他换手机卡了,他不想接爸妈的电话。我赶紧打电话过去,给他讲我该说的一切,给他讲爸妈的着急。但我说得小心翼翼,我害怕伤害他,更害怕他生气,万一他一气之下不再和我联系了呢?

在电话里,弟弟还是很懂事地对我说:“姐,我挺好的,我都这么大的,不会有事的,你们都不要担心我。我不想上学了,我想独立,我想自己去找工作。你认真学习吧!别辜负了爸妈的希望,我是没希望了……”,我不知道弟弟是怎么说出这话的,我的心在滴血。

我同意了弟弟去找工作,我是想让他从生活中尝出多种不同的味道,生活不是他想象的简单,他会有很多不如意的事发生的,也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就像找工作一样。找工作对他而言是不现实的。我希望他可以由此改变自己的想法,回到学校。我把个人的想法告诉了爸妈,他们同意了我的建议。

几天之后,弟弟发来短信:“姐姐,我要回家了,爸爸同意给我找工作。我真的不想读书了,我要自己挣钱。”

我给他发去了我的劝告和祝福。我知道,他既然决定了要做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的。

当天下午,他踏上了回家的列车。我没有去送他。那长长的列车装满了一个姐姐长长的祝福与祈祷。亲爱的弟弟,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中,认真,踏实地走好每一步。

米线的幸福

李光辉

回到家乡,我就爱到一家小店里吃米线,倒不是这家米线好吃,而是县城仅此一家。我还是定期光顾那里,虽然小店的米线清汤寡水、细条条的米线上零星飘着香菜勾不起我的食欲,我依然习惯性在小店前放慢了脚步,飘然走进去静静地坐在那小店里,任那依稀模糊的往事如花绽放在脑中。

远在千里之外求学时期,生活拮据,每当路过学校旁边那家“云南过桥米线”馆时,随意地瞅一眼,那里面飘溢而出的香味惹我逗留不前,好味道!我暗叹:酽浓的鸡汤,柔软软、亮晶晶的米线,鸡丁,榨菜,豆瓣酱,鹌鹑蛋,香菜充盈砂锅钵碗,爽口开胃,我感到全身毛孔无不急切地渗入其中,多少钱一碗?四块钱,吃呗?好,我走进去坐在那洁净的椅子上,拿起筷子急不可待地想品尝。当端上那热气弥漫的米线,我感觉应多加些辣椒油才配上我这略显豪迈才女的性格,就倒上一层红酥酥的辣椒油在上面,吃得我满口溢香,满嘴翕溜。正在我汗渍渍、津味味吃得忘乎所以时,猛地发现旁边一男生惊鄂地瞪着我。喂,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吗?我敲敲桌子警告那一副白痴相的男生,他却哈哈大笑起来,莫名其妙!我下意识地捂嘴才发觉抹了一嘴红油象被打肿了嘴巴。猪八戒吃米线好看!他挑衅地回敬我。竟敢奚落我,我正搜肠刮肚想些妙句骂他,他又笑说:美女,给你一个忠告,吃辣椒脸上会长青春痘的,你还敢吃吗?

你买单我天天都敢吃。我毫不示弱。

好,一言为定,我天天请你吃米线!

那要看本姑娘有没有时间再说。我甩下这句话,愉快地走开,让他发呆去吧!

老老实实在学校食堂吃了几天后,我总感觉上次吃米线欠点什么,哦,没给钱!我懊悔自己竟那么粗心无礼,我信步走到米线馆,正看到那位替我付帐的男生正张开五指忙不迭地招我进去,我决定还他钱了却心病,我走到他对面,他笑嘻嘻站起来说:“你好,我等你好几天了。”

“小气,不就欠你几块钱吗?”我挖苦他。

“记得就好,那你更记得我们的承诺了,我先自我介绍,大三,学美术的,叫我大李就行,我知道你是数学系的,也知道你的名字,但我愿意叫你美女,我是野兽吗?当然不是,那不必害怕什么?”他边说边做个请坐的动作。我只好不必害怕地坐下来,告诉他这次吃饭我买单。他笑笑提出谁先吃完谁付帐。我忙大口吃起来。他阴笑着,不紧不慢地品尝里面的滋味,我赶紧先吃完就嚷着买单,老板走过来指着大李告诉我他已经付了了。大李胜利似的望着我说:“美女,这砂锅是盛着鸡汤在烤炉里蒸到几百度才取出来倒进米线、佐料的,你这样狼咽虎吞是危险的,好在这两碗是我等你凉了一会儿,否则烫了美女我可担当不起”。他看我伸伸舌头,就笑着说:“其实这里面有胡椒粉的,你慢慢吃会感觉也很辣的,若倒辣椒油破坏了米线的原味,再说真的会上火长美人痘的。”大李端详我又说:“你吃饭快是不是替父从军的花木兰转世。我认为木兰可能就是你这类的女孩。”他轻声慢语的话包含对米线的了解及对我的褒扬。想不到我大大咧咧的性格真让他欣赏。我高兴地对他说:“蒙你厚爱愿交你这位知己!”大李竟兴奋大喊:“老板结帐!”老板只好又过来告诉他帐早已付了。

生长在乡镇县城,面临社会的竞争,我知道就业的艰难,为了不让父母劳累过度,我找了份家教,把一星期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有了大李这个朋友我决定把星期三晚上洗衣服的时间腾出来和大李在一起。大李感动得非要帮我洗了衣服才同意出外散步。我们在一起常争着讲话,讲班里的事,同学的趣闻,老师的学识。我和大李在一起很随意,大李也认为面对生活没必要紧张,要学会玩。我们总是轻松地聊天,然后到“云南过桥米线”馆吃饭。我不再吃辣椒油,悠然地喝着米线汤玩味着大李对米线的感受。大李看我陶醉的样子认为我沉醉在米线的传说中。米线的传说?我不曾听说。大李呶呶嘴,原来在米线馆墙上挂着一大匾,因为是篆体字我不知写的是什么。大李说那是在讲述一个美丽的传说也是米线的由来。我随着大李动情的简述,眼前仿佛出现一位古装年轻女子为了不让博取功名而读书的丈夫吃凉饭就提着盛着滚烫的鸡汤米线的砂锅,跨过流水小桥,急匆匆走在那荆棘的小道上……

大李也曾故意问我是不是怕长小痘痘而不吃辣椒,我当然不承认是因为他的缘故便卖乖说是怕上火后谩骂大李,大李说我是大方、磊落、豪放之女孩,挨我骂也是幸福的。大李看我脸红无语,悟我乃性情中人,便不再调侃尴尬地牵我手王顾左右而言他。

我不知怎的害怕对大李流露温柔之情,我感到将来的人生注定是各奔东西,我不愿倾注自己的感情换来更深的离别痛苦。大李明白但他不愿成为我身边匆匆过客,他渴望成为传说中的辛勤女子为我奉上温馨的米线。我接纳他冲动的情感可不愿他将来会身不由己地离开我,象他风流倜傥的江南艺术之俊男,一定会耐不住清贫和单调的生活的。我思量再三还是压抑情感,在和大李相知相恋的日子里没有以夫妻相居。终在毕业之即,我们一起走进那结缘的米线馆为彼此劳燕分飞吃一顿散席宴。我们默默相对,还是大李递上筷子,倒入香油,他悄悄要了辣椒油,我使劲地把辣椒油往碗里倒,大李把挂了一层厚辣椒油的碗端到自己跟前笑笑说今天我吃这一碗!我无语以对,大李搅拌了一下米线低头吃起来,吃不到一半大李又苦笑一声摇头说道:“你说得对,我不适应吃辣椒,但我愿意陪你吃,更愿意做给你吃,什么时候想我,就打电话,我会回到你的身边。”我为大李这句话一阵哽咽,泪水夺眶而出,我何尝不憧憬那甜蜜的爱情。现实呢,真的愿意吗?我轻轻地摇头,再见吧,大李,热情似火的朋友,体贴细腻的男孩。

今天,坐在家乡的米线馆,物是人非,大李已不是这里的坐上客,我巡视身边却再也不见那熟悉的眼神,亲切的目光。唉,谁能排遣我心中郁闷?谁又能真正体会我吃米线的是在寻找幸福的滋味呢?

梧桐花落

李华伟

风雨过后,梧桐花又落了满地。

我蹲了下来,从梧桐花里我又看见了我那苦涩的童年。

五岁那年开始,我就记得父母经常吵架。那时的自己就像海里的一只小纸船,遇见两朵大浪向我压来——无助而又恐慌。而在父母吵架时,幼小的我总会害怕地抱着母亲哭,母亲却会生气地把我推开。然后我就一屁股坐在冷冷的地上断断续续的哭。从那以后我就怕见父母,经常躲着父母。

十五岁那年,我读初中,我不再因为父母吵架而感到害怕了,只要他们吵架,我就会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然而他们的争吵声仍会断断续续的传来,那时的我就会很烦,想逃离这个家。从那以后,我和父母就更少说话了,甚至有种陌生的感觉。我不知道是庆幸,还是该感到悲哀。

初中毕业后,我来到县城读高中。我之所以读高中,是我认为那样就可以逃离那个家。然而,我还是不能够。有时父亲会从很远的农村跑来看我。我知道那叫关心。可是和父亲坐在一起两个多小时,我们一句话都不会说,我的心感觉到很累。其实并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们都陌生了。除了一种责任,我们之间找不到任何东西。然而我看着父亲在我眼前慢慢的变小,直到不见了。那时我会觉得父亲好可怜。

一天下晚自习后,我又习惯的走进了那片梧桐。在淡淡的月光下,我看见一个女孩,她蹲在梧桐树下哭。也许她看见我来了,她低着头很快的从我身边走过,走出了那片梧桐。然而,我在那片梧桐林里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哀愁,我知道是那女孩留下来的。

第二天,我又看见了那女孩,后来我知道她叫吴彤,今年读高三,文科班的。

我问他为什么下了晚自修不回家。彤说:“回过了,听见父母在吵就跑了出来。

听了彤的话,我又能说什么呢。我不是和彤一样吗,这晚,我们谈了很久,后来彤告诉我说她不想读了,她只想早点离家,靠自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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