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接的是新班。一听到说是接新班,我就头痛。
果然,开学才两个礼拜,学生就给了我个下马威。
那天,我在上课,趁我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不知是那个调皮学生,将一条毛毛虫放到我的讲义上,当我回头打开讲义的时候,手就碰到了毛毛虫,吓得我跳了起来,书本、粉笔等都被我弄得掉到了地上。那条毛毛虫也被我不小心甩到了前排一个女学生的衣服上,那个女学生叫了起来,那帮调皮鬼就趁机起哄,任我怎样都制止不了,一堂课都乱轰轰的,没法接着上下去。
晚上你来看我时,我眼泪就掉了下来:“我没法上了。这个班主任我没法当下去了。”你了解情况后,对我说:“傻丫头,这一点事就难住你了?你不是要向那些小鬼认输吧?”
你竟然叫我傻丫头。
当然不会,按我的性格,我怎么会那么快就认输呢。
后来,在你的帮助下,那帮小鬼被我修理得服服帖帖的。
你的课上得很好,学生们都喜欢上你的课。
校长也很器重你,第二个学期,你就当上了学校的团委书记,兼学校广播站站长。
你真能干,不仅团里,就是广播站都被你搞得有声有色。
你动员学生们踊跃投稿,还把学生们写的一些优秀的稿件拿到县广播站去,或者投到县报、学生报等刊物上,有好几个学生的作品相继被刊了出来。学生们的学习兴趣空前高涨。
你知道我平时也喜欢舞文弄墨的,就动员我写作,还开玩笑地说希望我成为茅盾第二。
你比我小三岁,可很多事你处理得比我还好。
不知不觉间,我对你竟有了依赖感。
课余,我和你拿了电饭煲在宿舍煮饭吃;闲时,我们一起打乒乓球、羽毛球、爬山,还一起骑车去水库钓鱼。
我的针线活不行,你常常笑我说,哪有女人像你这样,缝扣子都缝得那么差。一边说一边拿过我的针线帮我缝。你确实缝得比我好。你说你还会踩缝纫机,可惜我一直都没机会看。
在没有人的时候,你常常叫我傻丫头。
我和你像恋人又不像恋人。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在我们这样的小镇,找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人做老公,会被人议论一辈子的。
虽然我们为人师表,可也不能免俗。我们也是凡人。
我们就这样开心融洽地做了两年邻居,同事兼恋人。
我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两老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他们都住在县里。
在我当初被分到这小镇的时候,他们就很不甘心。
终于,在我工作5年后,他们还是想方设法的把我调回了身边。
回城后,我非常苦闷。这时,你经常写信鼓励我,叫我一定要坚持写作。你说你很欣赏我的文笔,说如果我放弃写作的话,你会很痛心。
我没放弃。虽然开始写得不是很好,可我知道,我应该写下去。
我的努力没白费,终于有报刊开始刊出了我的文章。
可这时,你给我的来信却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