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星期又要开家长会了,”一天晚上,斯丹弗的妈妈对丈夫说,“家长会上我一定得见见查尔斯的妈妈。”
爸爸说:“问问她查尔斯怎么会变好的,我很想知道。”
“我自己也很想知道。”妈妈说。
那天晚上,斯丹弗的妈妈准备去参加家长会,丈夫送她到门口,叮嘱说:“请她散会后到家里来喝杯茶,我想见见她。”
“她在就好了。”妈妈满怀希望地说。
“她肯定在的,”爸爸说,“没有查尔斯妈妈在场,他们开家长会还有什么意义?”
在会上,斯丹弗的妈妈坐立不安,环视着周围那些安详的脸,暗暗琢磨哪张脸藏着查尔斯的秘密。但是谁看上去都不像是家里有个查尔斯的样子。会上没人站起来为她儿子的胡作非为表示歉意,甚至没人提到查尔斯这个名字。
会后,斯丹弗的妈妈认出了斯丹弗的班主任,她手里拿着一杯茶和一块巧克力饼。
“我一直想见见您,我是斯丹弗的妈妈。”
“我们对斯丹弗都很感兴趣。”
“哦,他真的很喜欢幼儿园,他回家老说起幼儿园里的事。”
“开始的那两个星期他有些不习惯,”班主任认真地说“但他现在表现不错,是老师的小帮手了。当然了,有时他也还会犯点小错误。”
“斯丹弗一向挺能适应环境,我想他是受了查尔斯的影响。”
“查尔斯?”
“是呀!”我笑着说,“有查尔斯这样的调皮的孩子在幼儿园里你一定忙得不可开交吧?”
“谁是查尔斯?我们幼儿园里没有叫查尔斯的呀!”
每个孩子都想学乖,他们总希望犯错误的是别人,而不是他们自己。记住:孩子是追求上进的,他们需要鼓励。
电车上遇险
一个温暖的下午,凯博和比尔从他们居住的地区走出三英里的路,来到有轨电车的停车场。
他们从电车车库的门偷偷地往里看,“快点!这个钟点这里没人。”比尔说着,他的两眼闪耀着光泽——他最喜欢有轨电车。
他们走进车库。
橙色的有轨电车停在八条轨道上。
他们经过车库的后部走向最后一条轨道。在那条轨道上,一辆有轨电车孤单单地靠墙停着。比尔推开车门,走到电车司机通常站立着的地方。
凯博问比尔:“允许我们上车吗?”
比尔说:“来吧。”
凯博上了车。比尔说:“你当售票员,我来当司机。”
“为什么这么安排?”
“因为这个主意是我想出来的,你收费吧。”
凯博只好穿过车厢来到车尾部,假装是售票员。
比尔旋转了控制车速的摇把。当然,车没有动。电车顶上用来接触架空电线导入电流的两根集流竿已经拉下来固定到车顶上了。
比尔用嘴发出假装电车已经开动的声音,可是这种玩法他们很快就玩腻了。
比尔坐在电车司机的小凳子上,对凯博说:“你看看从这里到车库门口的轨道有多长?”凯博回头看了看。
比尔说:“假设我把这辆破电车开到那个门口。又有谁能知道呢?”
说着,比尔走到电车身后。他托了一下,集电竿从车顶上的固定钩里脱开了。他说:“瞧,这算不上什么困难。”集电竿一接触架空电线,这部电车马上就活过来了,但电车仍停在那里。
比尔说:“现在,现在……”他像是在梦幻中似地走到电车的前端。
凯博小声说:“喂,比尔,我们把集电竿拉下来回家吧。”
比尔没听到凯博说什么。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摇把。然后他的目光盯在了制动杆的黄铜把手上,过了一会儿,他把手伸向它。他把把手往一边扭了一下,制动器松开了,发出嘶嘶的响声。他又把把手往另一边扭了一下,制动器就又紧了。
比尔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说:“现在我明白怎么用它了。”
他松开制动器,握住摇把,小心翼翼地把摇把移了一个刻度,这辆巨大的有轨电车开始缓慢地向前移动,比尔又把摇把移了一个刻度,车跑得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