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月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的时候,便被谢培青紧紧地拥进怀里了,他垂下眼眸,沉沉的说道。
“阿月,过去的事情都是我不好,往后,不论如何我做什么决定都会提前问询你的意见。”
“咱们以后再也不分离了。”
说不感动自然是假的。
梁怀月缓缓地舒了口气,亦是轻声回应:“好。”
“以后再也不分离。”
……
又是一年冬。
梁怀月望着正在教孩子习武练剑的谢培青,她的眉眼逐渐舒展开来,只轻轻地呼唤一声。
“相公,安宁,可以用膳了。”
听到这话时,谢培青和谢安宁一同回过头看过来。
梁安澜正巧今日休沐回来,一见兄长,谢安宁便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安澜哥,你最近在私塾中可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
瞧着谢安宁和梁安澜相处极其融洽的模样,梁怀月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看来咱们的安宁倒是极其喜欢私塾。”
听闻此话,谢培青快步匆匆地走过来,他特意抬起手替她拢了拢外衣,又道:“他只是喜欢追在安澜身后打听有趣的事情罢了。”
“前些时候我教他学字,他却怎么都坐不住。”
梁怀月轻轻地“哦”了一声。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梁怀月偏头看他,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安宁这孩子,分明是随了你。”
谢培青将人揽进怀里。
他的眉宇之间尽是宠溺的笑容。
“好好好,安宁的坏习惯都是随我了。”
如今的京都城安宁。
天下太平。
瞧着空中突然飘落了雪花,梁怀月不由得抬起头,小脸上尽是遮掩不住的喜色。
“相公,下雪了。”
谢培青眉眼舒展,亦是轻轻地应答一声:“下雪了。”
他抬起手,与她十指相扣。
“阿月,往后的日子,咱们一起走。”
梁怀月轻笑着点头:“好。”
他真是感谢上苍,不仅眷顾他,还将这么好的阿月送到他的身边。
但愿此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