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之际,谢培青根本就没有意料到梁怀月会突如其来的开口这么说。
他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面色愈加沉重。
“阿月,这种话不可乱说。”
“你可知晓……”
谢培青原是想要借助这机会好好地斥责梁怀月几句的,可谢培青也根本就没有意料到,梁怀月满脸皆是遮掩不住的认真和沉重。
“谢大人既然觉得这种话不能乱说,便应该竭尽可能地护住自己的性命。”
“如若不然,我说到做到。”
对上梁怀月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眸时,谢培青只觉得自己心里面微沉。
可现在,谢培青确实没有办法能够拒绝她。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眼眸看向梁怀月的时候,面色冷峻又认真。
“阿月,我向你保证往后不论如何,都会尽可能地照顾好你。”
听见谢培青这般信誓旦旦地承诺,梁怀月原是紧绷着的心弦逐渐松下来。
她缓缓地舒口气,再次看向面前的谢培青,只不疾不徐地开口:“你最好说话算数。”
二人之间的矛盾开解。
而后,梁怀月便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谢培青和梁安澜适才提起的金矿。
“按理来说,这书卷中曾经记载了与金矿相关的种种事宜,皇上能不知晓吗?”
“为何现如今,会有人背着皇上去……”
不等梁怀月把话说完,谢培青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捂住了梁怀月的嘴巴。
“阿月,隔墙有耳。”
“这种话也不得乱说。”
想起这种种境况,谢培青的面色愈加沉重。
“再者是说,如今金矿之事究竟是真是假,还有待勘察,你我不得轻举妄动。”
说话时,谢培青又低哑着声音告知。
“我事先已经派人去查探了这些情况,晚些时候也许就会有线索了。”
梁怀月原以为谢培青和她一样,始终都是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的。
可依照现在的这种局势来看,真正一无所知的人恐怕只有她一个。
梁怀月不悦地皱起眉头,素净嫩白的小脸上尽是遮掩不住的沉重之色。
“谢大人,您还真是始终如一的。”
“如果我不问的话,你是不是会一声不吭地暗中将此事查探清楚?”
谢培青表情微沉,但此番,谢培青也没有想要隐瞒此事的。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面前近在咫尺的梁怀月时,仍旧是低声说道。
“是。”
“阿月,并非是我故意隐瞒此事,只不过我从前的种种遭遇,令我习惯性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再做决断。”
如若不然,谢培青心中不安。
他也不可能轻松应对这种种事宜。
对上谢培青那双严肃的眼眸时,梁怀月的心思微微沉了沉,她抿着唇,终究是低声说道。
“我知晓了。”
“不过谢大人往后可不能再犯这种过错,如若不然的话,我当真不会原谅你的。”
这实际上也是梁怀月给谢培青的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