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走。”
将魏舒妤带走的时候,梁怀月意味不明地看了眼牢房中依然默不作声的魏峤。
她虽是不明了魏峤的心中所想,但梁怀月隐隐觉得这其中恐怕是另有隐情的。
为了避免魏舒妤始终因为这种事郁郁寡欢,梁怀月还是特意向谢培青强调一番。
“谢大人,我先送魏小姐回去歇息。”
梁怀月和谢培青对视一眼。
而今,谢培青不再迟疑,他慢条斯理地点头:“好。”
“夙夜,你去送她们。”
听闻此话,夙夜毕恭毕敬地俯身行礼:“属下遵命。”
送走了梁怀月和魏舒妤之后,谢培青不急不缓地抬起脚步向牢狱之中走去。
看见了面色黯然无光魏峤的,谢培青满脸皆是淡漠。
“魏峤,现如今你也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若你愿意配合,将幕后之人揭露出来,或许本官可以应承你一件事。”
突如其来的这番话,打断了魏峤的思绪。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抬起头望向面前神色从容不迫的谢培青时,魏峤依然觉得自己如今这心里面隐隐有些惴惴不安的感觉。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在魏峤的眼中看来,不论是谢培青也好,又或者是其他在朝堂中为官的人,没一个善茬。
他们也最是会欺瞒真相。
如今之际,谢培青只是抬起一双漆黑的眼眸望过去。
“魏峤,你是觉得现如今你难道还有什么能够与本官讨价还价的余地?”
一听这话,魏峤的脸色骤然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根本就没有意料到,谢培青竟是会这般狠绝。
见魏峤眉头紧锁的模样,谢培青的面容中依旧保持着最初那副漠不关心的模样:“若你始终一无所知,也不愿意与本官说清这其中的原委和真相,本官断然没有办法能够保住魏小姐的安康。”
谢培青的话,令魏峤神色愈加难堪。
她恨恨地咬着牙,满脸皆是恨意:“你敢?”
谢培青面色淡然:“你看本官敢不敢?”
事到如今,魏峤已经认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她对自己能否活下去并不在乎。
可魏峤表面上看起来压根就不在乎魏舒妤,但实际上她仍旧是舍不得魏舒妤遭遇不测。
“我可以答应你。”
“但我也必须要确保她安然无恙的。”
听闻此话,谢培青轻轻地点头:“本官可以向你承诺,从今往后便不会再去提起魏小姐的事。”
“现如今,你只需要告诉我,究竟是谁在暗地里指使你在江南城中经营醉仙居?”
“又是谁命令你将修筑堤坝的青砖调换?”
从一开始,谢培青便已经查到了魏峤头上。
只不过谢培青当初手中并无证据,也断然不可能不管不顾地找上门去将人缉拿。
如若不然,犯下过错的人便是谢培青。
听清楚了谢培青单刀直入指出的这种问话,魏峤的脸色稍微变了变,她眉头紧锁。
迟疑片刻,魏峤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当从何处开始提起这种事情的。
“谢大人,这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