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来,文仲景始终小心翼翼地收着,时刻佩戴。
可文仲景根本就没有意料到,这一次,因为他的不小心玉佩就这么裂了一道痕迹。
仔细想来,文仲景也明白。
他和梁怀月之间已经有了摩擦,彼此之间,亦是生出了数不尽的隔阂和矛盾。
但如若他伤及于谢培青,只怕梁怀月后半辈子都不可能会原谅他曾经犯下的种种过错。
如此一来,文仲景沉了口气。
他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亦是快步离去。
过往的种种,依旧历历在目。
可文仲景心知肚明,他和梁怀月,已然没有任何可能。
离开那密室的时候,梁怀月自然记得文仲景神色凝重,她也唯恐文仲景会黑化。
若文仲景黑化了,梁怀月的任务自然失败了。
到时候只怕会受到惩处。
她心事重重,小脸上尽是遮掩不住的凝重之色。
这一路上,谢培青虽然没有率先开口,可谢培青早就已经注意到她的神色反常。
无可奈何之下,谢培青停下脚步。
他偏头看向梁怀月的时候,按耐不住地问道。
“阿月,你想什么呢?”
“我瞧着你总是这副忧虑重重的模样,你此番莫不是因为那文仲景的缘故,心生不快?”
谢培青对梁怀月视若珍宝。
他自然也期盼着自己能成为梁怀月心中无可取代的人。
但梁怀月始终都是这副面色沉沉的模样,谢培青也没办法继续装傻充愣,他无奈轻轻地喟叹,又道。
“阿月,我先前便跟你说过,若你真有什么心事的话,尽管告诉我就好。”
说话时,谢培青伸出手挑起梁怀月的下巴。
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的同时,谢培青的眉宇之间流露出些许遮掩不住的认真。
“我会与你共进退的。”
那双深如幽潭的眼眸,令梁怀月心动不止。
可这时候,梁怀月还有些哑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