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想活命,迟早会选择将这一切的真相通通抖出来。
“阿月,你今日受了刺激和惊吓,脸色确实不好看。”
“我先送你回去吧。”
忽然之间,梁怀月听见了谢培青满怀关切的声音响起。
她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对上谢培青那双深邃的眼眸时,梁怀月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好似止不住地加快了。
思索了片刻,梁怀月很快便恢复了最初的泰然。
“那谢大人您呢?”
“现如今谢大人打算去哪里?”
谢培青倒是没有意料到梁怀月会这么开口。
但秉持着不瞒着梁怀月的想法,谢培青舒了口气,便选择将这一切缘由娓娓道来。
“我去魏知府。”
“找机会和魏知府将这一切缘由说清道明,若能够将魏舒妤请过来的话,便是再好不过的事。”
谢培青终归是一份好心好意。
若魏峤并未犯下实质性的过错,若她所做之事都是受人教唆所致的,她的罪行自然也可以从轻处置。
可如若魏峤便是这件事情背后的主使,这一切怕是根本就没有这么简单的。
从谢培青的口中了解到这一切的始末,梁怀月实在没忍住紧紧地皱着眉头。
她抿着唇的时候,神色愈加沉重。
“谢大人,我与你一起去吧?”
“我也确实有些放心不下。”
梁怀月之所以特意开口说出这种话,无非是因为她始终都在忧虑谢培青的安危。
她也唯恐魏知府和魏舒妤在气急之下,不分青红皂白地将过错通通归置在谢培青的身上。
要知晓,谢培青自始自终皆是无辜的。
他只不过是公事公办。
而今真正做错事的人,只有魏峤。
“你受了惊吓,本该好好歇息,哪能这般亲力亲为?”
谢培青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否决了此事。
“阿月,你尽管听我的回去好好休养身子,若有什么境况我也一定会与你如实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