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驿丞根本就没有意料到,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冲上去抓捕梁怀月和文仲景,以及谢培青时,密室的门便被人从外边直接炸开了。
看着为首的夙夜,方驿丞的脸色骤然间变得煞白一片。
他先是看了眼门口聚集在一起的众人,又没忍住转过身将目光转移到谢培青的身上。
“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夙夜先是恭恭敬敬地向谢培青行礼。
“属下来迟,还望主子责罚。”
听闻此话,谢培青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他将手中的短匕首递给旁边的文仲景,现在倒是由文仲景暂且挟持着作为人质的魏峤。
谢培青不疾不徐地开口说了句。
“起来吧。”
而后,谢培青转过身冷冷地看了眼旁边的方驿丞。
只见方驿丞的脸色也逐渐变得愈加难看,他显然是没有意料到眼前的这种境况,他也不曾想到,谢培青竟然还在暗地里藏了这么一手。
“方驿丞,你现在是打算自己将这一切如实告知,还是打算由本官亲自审问你?”
谢培青不疾不徐地开口,深邃的眉宇之间流露出些许冷然和遮掩不住的敌意。
听到这话时,方驿丞先是估量着夙夜带来的人手。
瞧着这里三层外三层的,方驿丞心里面跟明镜似的。
他也知晓自己今天恐怕是没有任何活路。
与其一味地服从谢培青,倒不如趁早断了自己的性命,也了得遭遇那无妄之灾。
想到这里的时候,方驿丞冲着谢培青不屑一顾地笑了。
“谢培青,你做梦也别想知晓背后的贵人究竟是谁。”
“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可能会告诉你的!”
撂下这番话,方驿丞直接冲着旁边侍卫的长剑上撞去。
说时迟,那时快。
方驿丞直接冲过去,用长剑抹了自己的脖颈。
他这般自刎的举动,也将梁怀月吓傻了眼。
此刻,梁怀月呆呆地愣在原地,小脸变得煞白一片时,满脸也皆是遮掩不住的惶恐不安。
“这……”
她再次看过去,只见方驿丞倒地不起。
紧接着,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