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文仲景根本就没有意料到,自己此番竟是这么一无是处的存在。
梁怀月好话歹话都说尽了。
瞧着文仲景面色沉沉的模样,谢培青舒了口气,依然不急不缓地开口说道。
“你也不必这般愧疚。”
“若真心觉得对不起我们的话,往后便想一想如何贴补我们就是了。”
谢培青说出这种话时,脸不红心不跳。
原先还愧疚不已的文仲景忍不住冲着跟前的谢培青翻了个白眼,他强行忍着心中的不快,又没好气地开口回怼一句。
“我就算再怎么愧疚,也不是对你愧疚。”
“就算要尽可能地弥补,我也是弥补怀月。”
看着文仲景现在还能有气力和谢培青争论是非,梁怀月心中紧绷着的弦,倒是逐渐松懈下来了。
她忍俊不禁地笑了笑,“你们都少说两句吧。”
“省省力气,瞧瞧今晚那魏峤会不会来。”
梁怀月的话音刚刚落下,密室外边便突然响起一阵略微嘈杂的动静。
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有人快步而来。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梁怀月和谢培青则是继续装作昏迷不醒的模样。
文仲景微不可察地敛下眼眸,只瞪着眼睛看向密室门口的方向。
下一瞬,伴随着“刷啦”的声响。
密室门被打开了。
为首的人便是魏峤,也是醉仙居的老板娘。
而跟随在魏峤身侧的人便是方驿丞。
他们这是不打算继续装模作样了。
文仲景事先便已经筹措好说辞了,他冷冷地注视着面前这一行人,眉宇之间尽是冷意。
“你们可知晓我们是何等身份?”
“现如今,你竟然有胆量贸然将我们掳来?”
听闻此话,魏峤冷冷地笑了笑。
她显然没把文仲景的话放在心上。
再者是说,魏峤无疑觉得这江南城是她的地界,纵使是谢培青来了,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