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是说,文仲景根本就不忍心去拒绝梁怀月。
他沉了口气,最终还是冲着面前的人点头应答:“好,我接下来便依照你们所说的事情去查探一番。”
“若有什么眉目,我便及时与你们说。”
留下这番话,文仲景起身便走了。
待文仲景离开之后,梁怀月实在没忍住偏头看向身侧的谢培青。
她总觉得,让文仲景去打探消息,是谢培青一开始便毅然决然已经决定好的事情。
如今的雅间内,仅仅剩下梁怀月和谢培青二人。
她偏头看向谢培青的时候,又按耐不住地开口问道。
“谢大人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事到如今,谢培青也渐渐地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一而再再而三地遮掩实情。
他也知晓,这事瞒不住。
无可奈何之下,谢培青轻轻地喟叹一声,便选择将这一切事实尽数告知于梁怀月。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本官便查探出醉仙居有问题。”
“只不过那时候,并无证据。”
没有证据,谢培青不好直接指明其中缘由。
他也只得再寻时机。
白日里,谢培青手底下派去盯梢的人注意到魏峤的行踪,谢培青索性差人将梁安澜引过去。
由梁安澜开口与梁怀月提及于此,自然也是再合适不过的。
知晓了谢培青的精打细算,梁怀月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那张素净嫩白的小脸上皆是困惑和不解。
“可这是为何?”
“谢大人为何要选择将这种事泄露给安澜,又让他特意将这种种境况转告给我?”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谢培青还是坦白从宽。
“梁安澜既然已经决心要跟着你,他若是没有发觉什么异常,将来又如何能够心安理得地留在你身边?”
说白了,谢培青便是希望梁安澜能够有所发现。
从而可以放下心中的顾虑重重。
听清楚谢培青言之凿凿地说出这种话,梁怀月方才意识到,谢培青或许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细致入微。
她先前没有考虑的事,全都被谢培青考虑周全了。
“不成想,谢大人竟是这般思虑周全的。”
梁怀月备受动容地望着谢培青,回想起这种种境况,她仍旧不忘特意开口向谢培青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