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威逼利诱
请客吃酒?
听闻此话,文仲景先是略微复杂地看了眼谢培青,他显然不敢相信谢培青的这种片面之言。
“你若不信,大可以去找阿月亲口问一问。”
此刻,谢培青依然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他越是泰然置之,文仲景便觉得这件事越有鬼。
可文仲景顺着谢培青的目光望过去,就瞧见了只身一人站在院中静静等候着的梁怀月。
这事难道是真的?
文仲景微不可察地瞥了眼身侧的谢培青,只见他依旧镇定泰然。
思索再三,文仲景还是低声说道。
“那便劳烦谢大人稍等片刻。”
“我去换身衣裳。”
谢培青倒是一改往常不耐烦的态度,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文太傅,我和阿月便在院中候着。”
见文仲景将厢房的门关上,谢培青方才快步匆匆地向梁怀月所在的方向径直走过去。
瞧着梁怀月穿着单薄,谢培青不由得皱起眉头。
“要不再加件披风?”
梁怀月只是轻轻地摇头,又道:“我又不怕冷。”
“况且咱们此番不是去吃酒的吗?”
说话时,梁怀月眨巴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小脸上尽是遮掩不住的浓浓笑意:“吃了酒,这身子自然而然地便跟着暖起来了。”
像是回想起谢培青适才去见文仲景,又特意与他耳语的事,梁怀月的眉眼间透露出些许诧异之色。
“谢大人适才所说,有点事。”
“便是指的这事?”
如今之际,梁怀月也有些摸不透谢培青的心思。
对上梁怀月注视的目光时,谢培青不急不缓地点点头,“是。”
“多一个人,也多份力气。”
话虽是如此,可谢培青今夜之所以特意叫上文仲景,自然也不愿意看着他每日便这般颓然丧气的模样。
他心中大抵是知晓的,文仲景此番被梁怀月拒绝了,他这心里面是怎么都不好受。
为避免文仲景成天到晚郁郁寡欢,甚至这般自欺自艾,谢培青便只能想着法子将人带出去。
若能够帮衬一二,属实是再好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