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直觉这不合规拒。
他仓促地想要起身,可梁怀月的态度却依旧坚决。
“你尽管说就是。”
梁怀月的话音刚刚落下,便注意到了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谢培青和梁安澜。
她眨了眨眼睛,顺势冲着二人招了招手,
“你们也快进来听机密消息。”
先前和梁怀月的接触中,谢培青便知晓梁怀月从不是什么恪守成规的人。
但谢培青也没有意料到,梁怀月会不计较主仆规矩。
可现如今,梁怀月都这么做了,谢培青也没想过要追究什么的意思。
他亦是不急不缓地坐下来。
见状,夙夜吓得不轻。
他仓促地站起身来,又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主子,适才委实是属下不守规矩,无意冲撞冒犯了主子和梁小姐,还望主子责罚。”
有梁怀月在场,谢培青自然不愿让她为难。
谢培青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眸看过去,神色淡然。
“夙夜,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就是了。”
“也不必这般。”
听闻此话,夙夜心中高高悬挂起来的大石头,方才缓缓落地,他稍微安心一些,赶忙点头叩谢。
“谢主子。”
梁怀月自然将谢培青的所做之举尽收眼底。
她没吭声,也选择尊重谢培青。
毕竟谢培青是夙夜的主子,也是京都城中,人人敬畏的提刑按察使。
他要颜面和尊荣,也是理所应得的事。
趁着这机会,夙夜将自己探听到的情况如数告知。
“事情便是这样了。”
“那位魏小姐,实则是城中醉仙居老板娘的女儿。”
醉仙居的老板娘,便是魏峤。
只不过先前从未有人提起魏峤和魏知府之间的关联,梁怀月一时半刻也没猜出这其中原委。
梁怀月微微挑起眉头,偏头看向身侧的谢培青。
“谢大人怎么看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