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培青每说一句话,文仲景便渐渐地意识到这其中的缘由和深意。
就算文仲景不愿意承认,他也逐渐感受到了谢培青对梁怀月的这份心意,很是赤诚。
“那谢大人您呢。”
望着谢培青的身影,文仲景迟疑片刻,还是按耐不住地抬起脚步追上去。
他凝视着谢培青的背影,面色有点微沉。
“谢大人您若是遇到了这种事,若谢大人和我的处境一般无二,谢大人将来会如何抉择?”
谢培青自然也听见了文仲景的话。
他的脚步微顿。
“谢大人适才口口声声地与我说,爱护怀月便应该默默守护着她,若怀月对谢大人无情无义,谢大人当真能够像是你所说的那般,竭力对她好?”
“也不求回报?”
身后的文仲景,依然止不住地开口追问。
他始终都不愿意善罢甘休,无疑是因为文仲景现在根本就不愿意放下。
文仲景也不相信,谢培青真能做到这种地步。
“本官深爱她,只一心希望她好过。”
“不论阿月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只要是她深思熟虑后决断的事情,本官也一定会遵从她的心意。”
留下这种话,谢培青径直离去。
他不再解释。
可望着谢培青渐渐远去的背影,文仲景只觉得自己这心里面或多或少都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谢培青的话,也确实给了文仲景沉痛打击。
他或许也应该好好地掂量掂量,他对梁怀月的这份心意究竟是情深似海,还是占有欲作祟。
是夜。
有人睡得沉,有人却一夜难眠。
翌日清晨,天色蒙蒙亮起来。
今日彻底晴好。
梁怀月起身的时候,特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
收拾妥当去见谢培青的时候,梁怀月一路匆匆。
“谢大人,早上好。”
瞧着面前梁怀月神采奕奕的模样,谢培青微微拧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