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片刻,只是轻轻地摇摇头。
悲痛过后,梁安澜便狼吞虎咽地吃了两块糕点,他心中依然酸涩难耐,可梁安澜依然记得老乞丐临终前跟他说过的那些话。
“小骗子,我本来就活不长了,你年纪小,将来便找个好的去处过安定的日子吧。”
“逢年过节记得给我烧点纸就够了。”
这是梁安澜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他没有告诉梁怀月,也不愿意说。
连续不断地吃了两块糕点,梁安澜只觉噎得慌,梁怀月率先注意到梁安澜的举动反常,她赶忙递过来一盏茶。
“安澜,你先喝口水。”
紧接着,梁安澜又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水。
待梁安澜逐渐平定了自己的心情,梁怀月方才低低地开口说了一句。
“安澜,你以后也不用这么着急忙慌的。”
“以后你跟着我过日子,绝对不会饥一顿饱一顿。”
梁怀月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希望梁安澜能够稍微稳住自己的情绪,尽可能地学会细嚼慢咽。
而觉得始终都是这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样。
说完了旁的事情,几个人纷纷在桌前落座。
梁怀月先入为主地开口,向谢培青挑明了魏知府名下嫡长女魏舒妤的事情。
“谢大人先前可曾听说过魏小姐魏舒妤?”
对于此事,谢培青也确实是全然不知的。
他郑重其事地摇摇头,沉声回答,“我不知晓她。”
毕竟谢培青从一开始便选择将自己调查事件的重心彤彤放在了堤坝的修筑问题中。
“我怀疑她绝非是魏知府的亲生女儿。”
“我也觉得魏舒妤的行为举止可疑,所以我后来便委托安澜在暗地里帮我打探更多的情况。”
梁安澜能打探情况?
对于这种事情,谢培青难免是持有怀疑的态度。
“他替你调查此事?”
“阿月?不论如何,安澜就是个半大的孩子……”
谢培青并非是看不起梁怀月,又或是看不上梁安澜,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担心他们会被牵扯其中。
将来遭遇无数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