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谢培青缓缓起身,顺势将身上的外衣褪下。
看见这情形,梁怀月也顾不得心慌意乱了。
她不由得瞪大了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眸,带着些许困惑不解的目光望过去:“谢大人这是作甚?”
说话时,梁怀月满脸皆是诧异错愕之色。
对上梁怀月注视的目光时,谢培青依然从容不迫的,他只是将褪下的外衣随手搭在一边的椅背上。
“我今日在外边风尘仆仆,衣裳上全是尘土。”
“适才我想要先去沐浴,却被你拦着。”
他先是开口解释了几句。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谢培青微微挑起眉头。
他上下仔仔细细打量着梁怀月,那双深如幽潭的双眸中闪过一抹调侃打趣的意味。
“阿月,你适才在想什么?”
听闻此话,梁怀月强壮镇定:“我没想什么。”
梁怀月和谢培青都是聪明人。
一开始梁怀月张皇失措的瞪大了眼睛,显然是误会了他的举动和行径。
而这时候,谢培青就这么看着梁怀月脸颊通红,又竭尽可能装作没事人的模样。
“看来阿月是想歪了。”
一句话,点明了如今的状况。
梁怀月腾得一下子站起身,将金疮药收起来的同时,当即脱口而出:“谢大人不是要去沐浴吗?”
“您现在还是赶紧去收拾吧。”
梦魇之中的情形,梁怀月没敢告诉谢培青。
可同样的,谢培青知晓她咬紧牙关不会提及于此,他便没打算一直深究下去。
“你也起身收拾一下,稍后便可以用晚膳了。”
“我也有正事跟你说。”
留下这番话,谢培青拿起那外衣仓促离去。
直至这时候,梁怀月方才渐渐地回过神来,一想起谢培青刚刚的举动,她便没忍住伸出手拍拍自己的面颊,尽可能地保持着冷静。
“梁怀月啊梁怀月,你现在怎么这么不争气?”
“人家谢培青什么都没做,你就胡思乱想个不停。”
梁怀月一个人嘀咕了好几句,小脸上也流露出些许遮掩不住的窘迫神色来。
好在谢培青走了。
如若不然,梁怀月还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