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老朽先前不知深浅,也冲撞了您。”
“这事实属是老朽的不是。”
闻言,梁怀月不由得微微挑起眉头。
她侧目看向身边的谢培青,只见谢培青神情淡淡的,好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
这时候,梁怀月轻咳一声。
“魏知府,您也不必这般拘礼。”
“言而总之,您也是为了江南水患之事忧虑重重的,我能够理解您的心情。”
她尽可能说着客套话,又开解着魏知府。
“魏知府,您也不必把这回事放在心上。”
“毕竟咱们大家都是为了百姓着想,至于其他的事,不过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
直至这时候,魏知府方才渐渐地意识到,自己先前分明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他太过于狭隘。
思及于此,魏知府仍旧一本正经地冲着梁怀月道歉。
“梁小姐,这事确实是老朽的过失。”
为了避免魏知府继续说下去,原是默不作声的文仲景主动抬起脚步走上前,他先伸出手搀着魏知府的胳膊。
“魏知府,您都已经年过花甲。”
“您这般向怀月行礼,她这心里面难免是不舒坦。”
文仲景说话时,眉眼舒展,面容中露出一抹笑容。
“她既然已经说了不会计较此事,您也就没必要把这回事放在心上的。”
再三的客套之后,文仲景又道。
“今日之事,就到这里吧。”
“我们稍后就去驿站安顿了,若后续还有什么事情需要进一步调查的话,还望魏知府能够配合。”
斟酌片刻,魏知府也不忘站出来。
“若几位大人不嫌弃的话,你们不妨在府中住下。”
“这府中终归比驿站舒坦一些。”
谢培青则冷着一张脸,当即脱口而出:“不必了。”
“此番我们都是奉命行事,魏知府,您现在也不必与我们这般客气地行事。”
留下这番话,谢培青便转过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