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慢慢谈,我先回避一下。”
现如今,留下这番话的梁怀月毅然离去。
在魏知府的眼中看来,梁怀月离开时,或多或少都带着些许愤懑不已的意味。
实则不然。
梁怀月无非是想要借助这种机会,明里暗里地将知府里里外外打探一番。
也免得魏知府身上藏着数不尽的秘密。
望着梁怀月远去的身影,一直没吭声的谢培青慢条斯理地抬起手,那骨骼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深邃的眼眸中,也流露出些许不快之色。
“魏知府对阿月如此敌对,究竟是为何?”
魏知府显然是没有意料到谢培青会这般维护梁怀月。
可仔细想来,魏知府还是咬了咬牙,竭力回应。
“谢大人理应知晓,自古以来,女子便不得干政。”
“她不过就是一个姑娘家,又如何能够明事理?”
言而总之,魏知府就是迂腐。
听清魏知府脱口而出的这番话,谢培青的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罕见的笑容来。
“那魏知府可知晓,你眼中那位上不了台面的姑娘,实则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亦是宫中三品女官。”
闻言,魏知府脸上的神色骤变。
他仓促地起身,又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这……”
“老朽委实是不知。”
魏知府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刚刚那年岁不大的姑娘,实则竟然是宫里头的人。
眼下,谢培青仅仅是说了一番话威慑魏知府。
见魏知府脸上露出些许惶恐不安的神色,谢培青方才收回注视的目光。
文仲景也从未意料到,传说中那位杀伐果决的提刑按察使现在竟然会用这种手段替梁怀月撑腰。
他并未以自己的身份压迫魏知府,反而想方设法地透露出梁怀月的真实身份。
如此一来,魏知府被自己的言论打脸。
隐约察觉到了文仲景注视的目光,谢培青面色不改,只随口说了句:“文太傅当真对本官这么感兴趣?”
忽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文仲景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