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且将心中斟酌考虑再三的事情弃之一边。
文仲景缓缓地回过神来,笑容满面地望向梁怀月。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跟你们一起去知府。”
如今之际,谢培青是亲眼看着满脸冷峻的文仲景,逐渐变成这副笑意浓浓的模样。
他微不可察地皱起眉头,心中依然有些不是滋味。
可梁怀月这么做,无非也是变相地盯梢着文仲景的一举一动,避免他在暗地里轻举妄动。
谢培青能够理解梁怀月的良苦用心。
以致于此刻,谢培青也没有继续因为这种事情一个劲的吃味。
江南知府大人的府中,一片肃穆。
得知谢培青和文仲景一并前来的消息时,魏知府一路着急忙慌地从里走出来。
他也确实上了年纪,就连头发也已经花白了。
这时候,魏知府还打算扔了手里的拐棍,向谢培青和文仲景二人行礼问安的。
“老朽见过谢大人,见过文太傅。”
飞鸽传书的信件中,京城贵人已经将这一切安排妥当的事情,悉数告知于他。
知晓此事,魏知府自然是极其感激这二位。
文仲景先一步上前去,他伸出手将人搀扶起身。
紧接着,文仲景依然客气地说道。
“魏知府不必这般拘礼,快快请起。”
反观谢培青,他始终都保持着最初的沉着冷静。
望向面前的魏知府时,谢培青还是单刀直入地开口问道。
“魏知府,你可知晓堤坝为何会彻底冲垮?”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众人皆是愣住了。
就连梁怀月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谢培青并未迟疑,反而继续一针见血地指明这种境况。
“去年两位尚书一并前来治理水患,当时他们不仅仅特意用了价值不菲的青砖与石灰。”
“按理来说,新修筑的堤坝可以坚持很多年。”
“可偏偏去年修筑的堤坝,今年便被洪水冲垮了,若是说这其中从未有人动过手脚,也确实难以令人信服。”
江南水患是自然灾害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