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与阿月心意相通,彼此之间互生情愫。”
谢培青有意当着文仲景的面强调此事。
忽然之间,他又想起什么事情。
谢培青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眼眸,眼底流露出些许嘲讽之色。
“文太傅作为局外人,也不该贸然插手我们之间的感情。”
“如若不然的话,只怕阿月将来甚至不能接纳文太傅继续留在身边做朋友。”
先前谢培青和文仲景初相遇时,二人还都算得上极其客气的。
但现如今,谢培青丝毫都没有收敛的意思。
他冷冷地注视着文仲景,眼底流露出无尽的敌意。
而文仲景的脸色亦是极其难看,他也根本就笑不出来。
“谢大人果然是精打细算,现如今,竟然不顾一切地利用怀月来对我威逼利诱。”
谢培青压根没把文仲景的话放在心上。
他甩了甩手中的缰绳,只不冷不淡地说道。
“文太傅也理应很清楚你此番执意追随而来,到底是为了去江南治理水患,还是别有意图。”
“本官不说,倒也不代表本官对此一无所知。”
谢培青不愿意继续和文仲景多费口舌。
他收回注视的目光,只加快了驾马的速度。
将文仲景甩开后,谢培青聚气凝神,那张丰神俊逸的面容中满是遮掩不住的鄙夷之色。
他最看不惯的便是文仲景这副假惺惺的模样。
不过正因文仲景时刻跟随而来的缘故,谢培青不忘特意提醒着夙夜时时刻刻盯梢着他的举动,也免得文仲景接下来趁着自己不察之际轻举妄动。
连续赶路了整整两天。
一行人终究到了江南之地。
在梁怀月印象中本该是极其富饶的江南水乡,已经变成了城内城外洪水泛滥的情形。
看见眼前这一幕时,梁怀月不由得紧紧地皱起眉头。
谢培青注意到了梁怀月的神色凝重,他只是轻轻地抬起手拍了拍梁怀月的肩膀,低声说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过去的事情,谢培青和梁怀月没办法左右。
但如今,他们既然已经来了,便不可能对当地受苦受难的百姓境况坐视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