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梁怀月如今故意对宁雨欣说狠话,也仅仅是希望宁雨欣能够安然无虞地留在京城中,而绝非是前往江南之地涉险。
“母亲,您与我说的这些事,我已经记下了。”
宁雨欣心中的不满和烦躁之意,也已经尽数一扫而空。
她仓促地掀开被褥便要起身。
“母亲,我今日心生不满,有意向月姐姐发脾气。”
“不论如何,我都应该尽快向月姐姐赔礼道歉,求她原谅。”
宁雨欣能有这份心意,已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最起码她并未被娇惯坏了。
齐夫人轻轻地笑了笑,又伸出手拉着宁雨欣在桌前坐定。
“如今之际,你便好好用膳。”
“明日再去向梁姑娘赔礼道歉,她也不会怪罪你的。”
在齐夫人屡次三番地叮嘱后,宁雨欣终究是放弃了即刻前去向梁怀月赔礼道歉的念想,她乖乖地坐下来用膳,嘴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话。
“我怎么能误会月姐姐呢?”
“月姐姐对我向来是最好的。”
瞧着宁雨欣念念有词的模样,齐夫人心中的忧虑逐渐安定。
而另一边的梁怀月,亦是面色微沉。
她总觉得自己过于狠绝,竟然能够狠心绝情地对宁雨欣说出了那种极其不留情面的话语。
担忧谢培青的安危是真。
可梁怀月无疑是觉得自己未免太过于紧张忧虑,反而有一种神经紧绷到触底反弹的感觉。
“东家,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安顿下去了。”
曲红娘前来通禀江南的境况。
但她连续不断地开口说了好几句,梁怀月依旧表露出一副微微出神发愣的模样。
曲红娘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带着些许关切的目光看过去。
“东家,您这是怎么了?”
关切的问话声响起来,也打断了梁怀月的思绪。
她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勉强打起精神来。
“红娘,你适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