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欣说话时,情不自禁地紧咬着下嘴唇:“是我的错。”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外走。
“月姐姐,母亲让我带的话,我也已经带到了。”
“如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留下这番话,宁雨欣一路小跑着匆匆逃离。
对于宁雨欣而言,她算得上是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她也从来都没有被人这般苛责过。
何况这人是梁怀月。
亦是宁雨欣从前最珍视的月姐姐。
以宁雨欣的视角来看,梁怀月不分青红皂白地对她说了狠话,甚至故意而为之地疏远她。
这种种遭遇,皆是让宁雨欣心生不满。
但同样的,梁怀月也知晓宁雨欣的贸然行事,会在不久的将来轻易断送了谢培青的性命。
她不敢冒险,也不敢让谢培青重蹈覆辙。
依照现在的局势来看,梁怀月只能从根源上断绝此事,也避免宁雨欣前去江南之地。
对着宁雨欣说了狠话时,梁怀月心中亦是有些沉重。
可梁怀月也不愿意过早地揭露这一切。
她无疑是想着,待所有的事情彻底解决之后,自己再寻觅足够合适的机会向宁雨欣澄清解释。
想必宁雨欣也一定能够理解。
这便是梁怀月从始至终的所有安排。
首辅府的后院内。
宁雨欣一回到院中便将自己关在闺房之中。
即便到用膳的时候,宁雨欣依然不假思索地用被子蒙着脑袋,她闷闷不乐地开口说了句:“我不饿,不想吃。”
“桃枝,你退下吧。”
话虽是如此,桃枝依然放心不下。
她小心翼翼地将膳食放在桌上,又特意走上前两步:“小姐,您多少吃一点吧?”
“如若不然的话,奴婢没办法向齐夫人交代。”
宁雨欣脑海中回想起梁怀月曾经说出口的那种狠话,也确实是没有一点胃口。
她依然闷声说道:“桃枝,你且退下。”
桃枝劝说不成,便只得想法子将齐夫人找过来。
听见推门声响起来,宁雨欣仅仅是翻了个身,她有意背对着去而复返的桃枝,故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