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的,也有不少年轻姑娘曾经对谢培青芳心暗许。
只不过谢培青从不知晓罢了。
谢培青并不想听梁怀月兜兜转转地绕弯子。
他依然是愁眉不展的模样,静静看向梁怀月的时候,又带着些许困惑不解地语调问道。
“阿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怀月也已经收起了适才的不满。
她主动地拉着谢培青的手,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眸中尽是遮掩不住的欣喜之色。
“我的意思是,谢大人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谢大人比任何人都重要。”
如今之际,梁怀月仅仅说了三言两语,便让谢培青为之所动。
他的眼底藏着些许遮掩不住的喜色。
“你所说之事,都是真的?”
梁怀月对上谢培青那双眼眸,又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谢大人对于我来说,也确实是最特别的人。”
谢培青偏头侧目,又问,“什么特别的人?”
没谈过恋爱是真,可这也不代表梁怀月没见过猪跑。
她眨巴着一双漂亮的眼睛,顺势而为地说下去。
“谢大人是我此生要嫁的郎婿。”
“也是我的如意郎君。”
亲耳听到梁怀月不假思索地说出这种肉麻的话,谢培青的神色瞬间变得窘迫起来,他止不住地低声咳嗽着,又强装镇定地回应。
“你说话就说话,别搞这些不正经的。”
她不正经?
瞧着谢培青正经的模样,梁怀月心里面忽然生出了一种想要逗一逗他的心思。
“那谢大人觉得自己极其正经?也算得上是特别正直的人?”
谢培青自然顺应而为地点头:“这是当然。”
“那谢大人刚刚还偷亲我?”
一句话,再次将谢培青堵的哑口无言。
他适才冒冒失失地亲梁怀月,自然是因为心中闷得慌,他并不想要梁怀月被旁人抢走,便只得抢占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