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文仲景便离开了京都城。
而梁怀月的日子,则变得愈加难过。
思绪中断,梁怀月缓缓地回过神,她抬起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眸望向面前这人,又关切地开口问了句。
“仲景,你此番回京,所谓何事?”
听闻此话,文仲景并未心生不满。
他双眸含笑,只轻声说道。
“怀月莫非是忘记了,京城亦是我的家。”
文家虽是没落了,但文府依然在。
自从文仲景离开京城之后,梁怀月便被梁父梁母想尽千方百计地针对折磨。
以致于后来,梁怀月便不敢再提文家。
梁怀月略微不自在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勉强缓过神,顺势而为地问道。
“那你此番回京,何时打算再回白鹭书院?”
文仲景也察觉到了梁怀月的神色变换。
他挑起眉头,反问一句,“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并非是梁怀月不愿意见到文仲景,而是他们多年不见,梁怀月瞧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文仲景,当真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梁怀月仔细思索,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文仲景索性先入为主地提出问话。
“我听说,你和那位提刑按察使两情相悦,彼此之间也早就已经私定终身了?”
此番文仲景回京,为的就是这事。
他心悦梁怀月,知晓梁怀月和谢培青即将进一步发展,文仲景根本就读不进书,也静不下心。
夫子曾与他说,若不肯罢休,那便回去吧。
梁怀月先是轻轻摇头,“并非是私定终身。”
没有私定终身?
文仲景正为此感觉到有些庆幸时,梁怀月再一次开口,将如今的种种境况如实告知。
“而是我们二人早就已经两情相悦了,接下来谢大人也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这份姻亲彻底定下来。”
亲耳听到这种话,文仲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文仲景艰难地开口问道。
“你就这么心悦他?”
梁怀月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