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照现在的这种局势来看,梁怀月也怀疑她背后有人。
只不过谁会愿意留这么个没脑子的美人,那可就说不准了。
“淑美人,臣还有一些要紧的事情需要处理,恐怕没有办法和您继续寒暄叙旧。”
梁怀月客套地说着话,直接抬起脚步向外走。
望着梁怀月离开的背影,淑美人死死地咬着下嘴唇,她本是想要借助眼前的机会狠狠教训梁怀月一顿。
毕竟她今日可是亲眼目睹自己的宫人被教训。
太后身边的人,淑美人动不得。
可梁怀月不过就是一个三品女官,淑美人无疑是觉得她想要教训梁怀月便随意动手出气即可。
殊不知,按照后宫的官职来看,梁怀月更胜一筹。
离开这是非之地,梁怀月便先一步去了首辅府。
她不知昨晚首辅府发生了何事,但梁怀月现如今也是真心想要见谢培青的。
首辅府内。
谢培青和宁首辅在书房内商讨公务。
梁怀月不好贸然擅闯,便在正厅静静等候着。
齐夫人和宁雨欣瞧着梁怀月额头上红肿的痕迹,二人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的面容中纷纷流露出些许关切来。
“月姐姐,你头上的伤势是怎么回事?”
说话时,宁雨欣还特地指了指她额头。
就连齐夫人也止不住地皱起眉头:“这伤势看起来很严重。”
对上了齐夫人和宁雨欣的忧虑目光时,梁怀月只是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她也并未将这种事放在心上。
“齐夫人,雨欣,您二位不必忧虑。”
“我这仅仅是皮外伤而已。”
说白了,梁怀月仅仅是用了一桩苦肉计。
如若不然的话,梁怀月也不敢保证太后最终能否答应自己贸然提出的那种事情。
皮外伤?
听着梁怀月如此轻描淡写地开口,宁雨欣还是愁眉不展。
“可月姐姐你看不见这伤势,恐怕根本就不知道你这额头上究竟肿成什么样了。”
说话时,宁雨欣皱着眉头看向齐夫人。
“月姐姐头上这伤,就算好好休养的话,也得好一阵子方才能彻底痊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