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月心中高高悬挂起来的大石头也已经缓缓落地。
她稍微松了口气,也为此感觉到庆幸:“你没事最好。”
再三确定宁雨欣已经安然无恙,梁怀月便打算先行离开。
毕竟谢培青突然变卦的事情,对梁怀月造成的影响不小,她的确不相信谢培青接近她,仅仅是利用。
可现在系统故障,梁怀月也查不出谢培青的好感度。
眼下她便只得回去等消息。
但是梁怀月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她径直往外走的时候,会好巧不巧地撞上迎面而来的谢培青。
梁怀月略微有些诧异,脸色微变。
“谢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听闻此话,谢培青的脚步一顿,可神色依然漠然。
“本官在首辅府,何须向你提前知会?”
正如谢培青所说的这般,谢培青身为宁首辅的义子,他出现在这里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瞧着谢培青对自己的态度如此疏离,满脸皆是冷漠的神色,梁怀月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
她张了张嘴巴,却是无言以对。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告辞了。”
梁怀月缓缓地垂下眼眸,起身就要离开。
偏偏这时候,谢培青叫住了她:“站住!”
忽然听见谢培青这么开口,梁怀月的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她就知道谢培青先前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定是装的。
这人从来都只是面冷心热罢了。
梁怀月回过头看向谢培青的时候,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尽是笑容。
“谢大人还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如今之际,谢培青始终保持着最初那副冷漠的态度,他仅仅是漠不关心地瞟了一眼梁怀月,便将自己的目光收回了。
“从今往后,你不得再踏入首辅府半步。”
“将来,你也没必要再和宁三往来。”
亲耳听见这种话,梁怀月心中好不容易放下的大石头,再一次高高地悬挂起来了。
他怎么能这样说?
梁怀月藏在衣袖中的手指微微收拢,面容中尽是沉重的神色。
“谢大人这是何意?”
谢培青只冷冷地看着她,逐字逐句地开口说道:“梁怀月,你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接近宁雨欣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想当初,如若不是宁雨欣的话,你又如何能够在梁家立足?”
“你从一开始,也只是在利用宁雨欣,不是吗?”
二人对峙之际,宁雨欣正巧出现。
她原是想要去齐夫人的院中察看母亲的病况如何了,可宁雨欣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她会好巧不巧地撞破如今这局势。
谢培青和梁怀月的对话,被宁雨欣悉数听了个清楚。
宁雨欣刚刚从梁怀月口中得知,肖凌云是利用她。
可宁雨欣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现如今义兄竟然也会这般不顾情面地揭露梁怀月靠近自己,故意与自己相处,亦是一种利用。
“义兄,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提起这种问话,宁雨欣便缓缓抬起脚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