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姑娘来了。”
梁怀月只觉得境况尴尬。
她轻轻地咳嗽一声,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说完话,府医倒是没有想过要调侃梁怀月的意思,他直接提着医药箱渐渐走远。
梁怀月一个人傻愣在原地,望着府医走远的身影,也在思考接下来她该如何面对谢培青。
毕竟撞破了那种事。
确实让梁怀月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时候,里室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你还不进来吗?”
是谢培青。
梁怀月伸出手揉揉自己的眉心,她无可奈何地叹息着,也没办法继续躲避这种事。
“是。”梁怀月认命地应答一声,便快步匆匆地走进去。
看见已经端坐在床榻边的谢培青,梁怀月轻轻咳嗽着,还是有些按耐不住地问道。
“谢大人这身上的伤势,不痛了吗?”
梁怀月此话一出,谢培青的脸色骤然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不悦地蹙起眉头,又冷不丁地瞥了眼梁怀月。
“你若是不会说话,也可以不说。”
听谢培青这么开口,梁怀月尴尬地笑了笑,也不好贸然开口去调侃谢培青的处境。
“还望谢大人莫要与我一般见识。”
“适才确实是我言语有失。”
梁怀月强装镇定地同时,小心翼翼地抬起脚步走近。
生怕再次惹得谢培青不高兴,梁怀月还难得殷勤地替谢培青端茶倒水:“谢大人,您喝口茶消消火气。”
早在这之前,谢培青遇到的人多数都是畏惧他。
也恨不得疏而远之。
唯独梁怀月这么个与众不同的姑娘,不仅仅是不怕他,甚至有胆量一而再再而三地冒进。
眼下甚至做出如此唐突之举。
谢培青微微抬手,只低声说道,“不必了。”
但这茶水已经倒好了。
梁怀月也没管顾谢培青的想法,她端着茶杯走近。
正当谢培青以为梁怀月要将这茶水递给自己时,他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顺势伸出手打算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