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来安然无恙的,我方才能确定我在乎的那人亦是能够风平浪静地度过这一次的劫难。”
梁怀月口中所指之人,自然是谢培青。
若齐家人当真顺理成章地找到了华云,再有意颠倒是非黑白去诬陷谢培青的行径。
就算皇上愿意相信谢培青,他又如何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证明自己的清白之身?
“谢过少东家,谢过曲掌柜!”
华云感激不尽地向这二位道谢。
隐约想起了什么,梁怀月轻轻地咳嗽一声,又特意提醒着华云要改称呼:“往后你也不可自称奴婢。”
“现在你既然已经有了放良书,往后便是良家女子,也绝非是齐家的丫鬟。”
“以后行事,也多注意一些,莫要露怯。”
梁怀月提点的话,令华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忙不更迭地点点头,又直接应答下来:“是,奴婢……少东家提醒的这些事,华云知晓了。”
见华云言之凿凿的模样,梁怀月心中紧绷着的弦松下。
身侧的曲红娘则不疾不徐地开口吩咐下去。
“秋花,你领着华云姑娘去后院收拾一下住处。”
秋花微微俯身行礼:“奴婢遵命。”
望着二人一并远去的身影,梁怀月缓缓落座时,又自顾自地开始斟茶倒水。
“红娘,你觉得那华云适才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与此同时,梁怀月将一杯热茶推到曲红娘的跟前去。
见状,曲红娘也缓缓坐下来。
她微微抿了一口热茶,只轻声细语地说道。
“东家这么说,是怀疑华云的话有假?”
“不论她处心积虑地潜入锦绣楼究竟是为何,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也没必要一味地回避此事,不是吗?”
梁怀月微微一笑:“果然还是红娘最懂我。”
“接下来便有劳红娘帮我查探一番,看一看这华云的来历究竟是否如同她所说的那般。”
闻言,曲红娘郑重其事地点头:“红娘明白。”
宫中的变数如何,梁怀月至今依然毫不知情。
和京城中的各种消息打探情况有所不同,宫墙内的消息和风声绝非是寻常人可以探听的。
思来想去的,梁怀月还是打算亲自入宫一趟。